一双大手得寸进尺地覆盖了上来,烘热的掌心紧贴着他的大腿肉。
男人不知何时沙哑了声音:“清州,我给你按摩吧,你的后腰会悬空,长时间下去对腰会造成损伤。”
盛夏里发现,对于宴清州的身体,他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这人恼怒时微红的脸颊,生气时会咬着唇瓣变得红润,有着莫名其妙的守则,他触犯了时,这人气愤的只会自己生闷气,气得攥紧的手都挤出了肉乎乎的肉缝。
这一切在盛夏里眼中看来十分吸引人,漂亮的男人做什么都自带一股风情艳涟的色情,就连那双桃花眼瞪他,都会水光涟涟地像在撒娇。
这个人就像是为他而生,全身上下都能勾起他的欲望,他越来越觉得宴清州十分可爱,否则,就一开始宴清州的态度,换一个人来,他当场就能走掉。
重来一生,可不是让他来当奴隶。
他从没忘记,宴清州是言情文男主。
只不过....真正的直男是不会容忍他之前的动作的,他怀疑宴清州不怎么直。
当然,这些都是他为自己贪恋对方美色找的借口。
只因为他不想再忍下去,要么提出离职,要么....试一试吧。
看着宴清州凶狠的目光,自以为很猛,却只是狼崽在奶呼。
盛夏里笑了,这一笑,宴清州仿佛听到了枷锁掉落的声音,有危机感地要钻进被窝。
“试一试,让我试一下吧,要是不舒服你可以叫停。”盛夏里安慰着要逃跑的人,一语双关地征求对方同意。
觉得不太对劲,但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小题大做了,反应太大,这人该不会觉得自己很奇怪吧!
想了想,宴清州不情不愿地“嗯”了声。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盛夏里低笑了声:“那我现在就开始了,这是你同意的~”
对方笑的太过荡漾,宴清州越想越不对劲,又实在想不出哪里不对。
懵懂间,男人的大手抓着他的大腿肉,插入大腿缝隙间,有力的手直接把他整个人拎起,没等宴清州惊呼,又被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被男人不打招呼的动作吓到了,宴清州正要骂人,大腿根上传来被重物压着的感觉,他的双腿一动也不能动。
男人坐上了他的大腿根!
宴清州这次惊呼了出来“给我下去,你在干嘛!”
双腿动不了,他就扭动腰肢,妄图把男人摔下去。
殊不知,扭来扭曲的纤细腰肢,晃动着肥美的臀部在盛夏里眼底下一颤一颤地抖动,引得男人黑色瞳孔更加深不见底。
他没有完全坐上去,否则按照他的体重就得压哭宴清州。
“按摩后背就要骑上去,你别动。”
男人沙哑的声音从后背传来,听得宴清州心一颤。
盛夏里身形很庞大,他总算有了清楚的认识。跨坐在他身上的身体将他笼罩住,男人修长的长腿处安放,大大咧咧地摆在他腰肢两边。
那双大手开始游走于他的腰部,上衣被掀开,炙热的手掌和肌肤接触,滚烫的温度随着摩擦越来越热。
掐着腰肢缓慢揉搓,筋骨都要被揉软了,手劲不是很重,但宴清州总有一种自己会被捏碎的感觉。
不得不说被按摩地很舒服,揉搓过的地方发烫、生疼,伴随着令人颤抖的酥麻,宴清州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太舒服了,宴清州微微眯着眼,哼唧着让男人揉久一点。
他是爽了,盛夏里可遭了罪。
在宴清州一声声的“嗯哼.....”,男人胯部的大肉茎也在一点点抬起。
盛夏里不动声色地腾出一只手按压下自己怒涨高昂的大肉茎,只剩一只手按摩。
宴清州不满道:“要按摩就好好按,两只手一起上!”
男人的手虽然很大,但是只能按摩到一大半,剩下其他地方就会开始发痒。
以为盛夏里在消极怠工,可是他先提出按摩的,不把自己伺候好了就别想走。
宴清州见自己都这样说了,男人还是一只手在动,他“呵”了声,逆反心理上来。
手臂撑着枕头半直起身,微微侧头,男人压得太紧能动幅度不大,看不太清,模模糊糊找到了男人偷懒的另一只手,他就着那个视角,伸长了手拽住男人的手臂,一拉.....
“啪”地一声,盛夏里按住大肉茎的手一松开。
本就过于长的大肉茎勃起后更是可怖,大肉茎结结实实地拍打在了那嫩白的臀肉上,娇嫩的白皙肌肤上留下一道淡粉的痕迹。
粗长的大肉茎插在了臀缝里不动弹,硕大的龟头流着精液,狡猾地顶着小穴口,黏糊的精水把穴口边涂的湿漉漉的。
宴清州被这一突变惊到,碰到异物的穴口想要把大龟头推开,猛地张开穴口又快速收缩,却恰好吸进了一小部分龟头。
盛夏里呼吸急促,明显地深吸了一口气。
没想还会有这意外之喜,收紧的穴口吸力很猛,就是大龟头卡在里面箍着还有些疼。
宴清州傻眼了,他松开男人的手臂,整个手都在颤抖,显然是被自己蠢到了,对盛夏里敢勃起的大肉茎又气又怒。
咬紧嘴唇,羞臊比怒气更多,他整个人都在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