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一发完结(2 / 2)

说话时还将她抱紧了些,身下滚烫坚硬地抵着她,那样如饥似渴的欲望……明明在他那张秀雅清俊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端倪。广陵王探手下去,握住他安慰般捋了捋,疑道:“怎么那么快就有反应,男人都是这样的?”

“殿下别再捉弄我了。”

袁基叹息般开口,捉住她的手腕,又欲吻她,却被她躲开了。广陵王从他怀里抬起头,对着他笑:“你刚刚骗我,我还没有和你算账呢。”

心知不让她满意,她是绝不肯罢休的,袁基叹了口气:“殿下想让袁基如何赔罪?”

“嗯……”广陵王欲言又止,话没有出口,脸先红了:“我想看郎君主动的样子。”

她说的主动,当然不会是寻常男女之事那般的含义。也就是袁基脾气好,只是奈地看着她:“要是在下没有记,是殿下先给我下药,说自己是山贼,想要一位压寨夫人。”

尽管这话是她说的没有,可从袁基口中复述出来,分外的令人羞耻。广陵王一头倒在他怀里,装出虚弱的语气:“我不记得了,啊……今夜吹多了风,本王的头好痛,只有被郎君服侍才能好。”

都这样耍赖了……袁基还能怎么办。他一言不发,默默解开发冠,拔下束发的簪子,轻轻放在一旁。

广陵王半张脸埋在他怀中,一双眼睛却偷偷地觑他。长公子散发的样子很少见,他原本就有张婉丽的脸,失去端严冠服的约束,愈发显得秀美如玉。解衣带时,袁基的视线意触上了她的,他微微一愣,很快就把目光移开了,浓密的眼睫遮住双眸,很羞赧的样子。

装的,广陵王在心里断定。不过她的确吃这一套,悄悄把眼睛露出来,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待他褪下衣衫,坦露出白皙修长的身躯,她便管不住自己的手了,沿着他的后背摸下去。然而尚未抵达目的地,就被袁基反手按住,他看着她,眼里有春水般的笑意:“不是说好了由我服侍殿下?”

“我就摸摸,又不做其他的。“她说得很诚恳,那只被他压住的手轻轻挣扎一下:“郎君相信我。”

“殿下驱使蛇为你效力之前,不先给蛇一点好处吗?”

他将那只白皙的手牵到唇边,侧着头,用自己饱满的、仿佛总是带着笑意的唇含住她的指尖,鲜红的舌头抵住纤长的手指,由上至下,仔细地、温柔地舔舐。温热湿润的呼吸好像带着柔软的小刺,广陵王的心和手同时被扎了一下,酥痒得蜷成一团,连眼睛都变得水汪汪的。她叫他郎君,撒娇似的腔调,想把手抽走。

可是没有成功,他牢牢地握着她,吻从掌心蔓延到手腕。广陵王被他作弄得全身绵软,等他的吻再度落在她唇上时,她连挣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闭起眼承受。迷迷糊糊的,发觉袁基又握住了她的手腕,牵引她探向他身后。下一刻,她的指尖被推入湿软滚烫的嫩肉里,袁基低沉地喘息出声,用滚烫的额头紧紧贴住她的。

“郎君,你里面好软。”她压低声音,像诉说一个秘密般告诉他:“我的手指都被你夹痛了。”

那双近在咫尺的桃花眼瞪了她一下,是很亲昵的埋怨,怪可爱的。广陵王吃吃地笑起来,用鼻尖蹭他,在他耳边道:“郎君继续呀。”

袁基没有说话,但很顺从地分开双腿跪在她身前,沉下腰又将她吞进去一截。刚刚高潮过一次的肉穴敏感比,稍一摩擦就开始吞咽,一张一缩地含吮她的手指。袁基试着动了动,那截窄而柔韧的雪白腰肢前后摆动,开始还很生涩,后面熟练了,动作的幅度渐渐变大,自己把自己插出了水。广陵王看着他起伏,随着越来越深的侵入而仰起脖颈,双眼紧闭着。汗水沿着他的下巴滑落,淌在结实泛红的胸膛上,嫩红的两点也不知何时高高翘起,简直在引诱人去触碰。她一点都不亏待自己,稍微往前靠了些,就把他含住了。

“唔…殿下……”袁基托住她的脸,掌心滚烫:“别,别碰那里。”

她用行动表明抗议,舌尖绕着那颗柔软的小肉粒撩拨按压,轻咬底下的乳晕,甚至吮出了轻微的水声。袁基啊了一声,明明想让她停下,手却不听指挥地把她揽进怀里,亲密间地与她相依。她的气息与体温比刚刚吃下去的药更加要命,他被撑开的地方一阵阵发麻,贪婪地缩绞,既想要她的温存,又想被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满。

情欲铺天盖地地向他压来,袁基法抵御,他放下了所有的矜持,握着她的手,重重地往自己身体里送,下面流出的水湿透了她的黑手套。广陵王吐出一颗被自己咬得红肿的乳头,换成手指揉拧拉扯,看到面前的人像条发情的蛇一般扭动身体,神情是几近于痛苦的,腿间的穴却不住痉挛,紧紧吸住她。她忽然起了坏心思,出其不意地在他体内用力一顶,整根手指都没入他体内。

袁基失声惊叫,整个人软倒下来,由内到外都在发颤,好久才挤出几个字:“殿下,别闹了。”

“郎君不喜欢么?”她明知故问,就着这个姿势,次次深插到底:“你的水都淌到我手腕上了。”

这次插得前所未有的深,袁基全身剧颤,全靠用手捂住嘴才没有发出不堪的声音。可她不依不饶,按着他的肉壁抖动手腕,坚硬的指甲刮弄那里的软肉,揉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一阵接一阵的快感在体内爆开,袁基眼前发白,连捂嘴的手被她抓了下来都没发现。她每动一下,他都会呜呜呃呃地呻吟,禁受不住地用大腿夹她,想让她停手,被她扇了一巴掌,马上又会张开,是她从未见过的驯服。

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她却突然一动不动了,还想把手拔出去。袁基睁开眼,疑惑地低头看她,那双眼睛盈盈欲滴,辜又可怜。

“想要?”她抚摸他的下巴,像在逗弄一只猫:“那郎君求求我。”

袁基没有反应过来,怔怔地问:“求殿下……什么?”

她绽开一个笑容,勾着他的脖子让他低头,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袁基听到一半就逃开了,摇头道:“在下做不到。”

“好啊。”她很爽快:“做不到就不做了。”

语罢,她立刻抽出手,欲从他怀里起身。袁基哪能放她走,当即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扯了回来,动作有些凶。广陵王倒不恼,乖乖被他抱着,睨着他问:“袁公子是要强迫本王吗?”

刚听到她的声音,他的体内就重重收缩一下,像极了一个渴极了的人,面前摆着怎么都触不到的一碗水。这种感觉实在磨人,袁基忍不住蹭她,按着她往自己身上贴,声音软软地叫殿下。

他是头一回对她撒娇,广陵王被缠得面红耳赤,好几次都忍不住要松口。好在最后她还是忍住了,板起脸,大义凛然道:“使手段也没用,你要不说那句话,我是绝不会碰你的。”

袁基盯着她看,那样失望委屈的目光,足以使拒绝他的她成为天下最大的罪人。

许久过去,他发现她似乎不为所动,嘴唇动了动,终于挤出几个字:“殿下,求你……”

她的心急跳起来,拼尽全力控制住神情,不让自己显得太迫不及待:“求我什么?”

袁基被逼得没有办法,靠在她鬓边,整张脸几乎都埋进她肩膀里:“用力——用力地欺负我,我喜欢……喜欢被殿下这样。”

尽管他的复述和她的原话不太一致,但能让雍容儒雅的袁太仆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绩了。她懂得见好就收,响亮地亲了亲他的脸颊,夸他“好乖”,同时抱住他,再度捅进他的身体里。

像是为了补偿方才的所为,她捣得又凶又急,指腹粗鲁地碾过湿热的嫩肉,插得他拔高嗓音叫出来。袁基想故技重施,像先前那样捂住嘴,手伸到一半却被广陵王抓住,堵住声音的换成了她的嘴唇。

他的呜咽全被她吞了下去,起先他们还是接吻,到了后来几乎变成了撕咬。袁基拥抱她的力道轻柔,然而咬她时一点都不留情,广陵王的嘴唇被吮得发麻,舌尖刺痛,对方含着他咬出来的伤口反复吮吸,宛如一只兽珍惜他的猎物。

他在她手上迎来了第二次高潮,一边颤抖,一边把脸埋在她芬芳柔软的颈项中,尖锐的齿深深陷进她的肌肤里,论她怎么推,怎么抗拒都不肯松口。到最后她让步了,张开双臂,如一只雀鸟飞向觊觎她的毒蛇般,将这个真实的、凶狠的袁基抱进了怀里。

良久,他才抬起头,一张温和柔静的脸,缓缓抚摸她颈上的齿痕,道:“殿下流血了。”

她翻了个白眼:“我该说什么,多谢提醒?”

袁基失笑,忽然一用力,把她压在榻上,恋恋地吻她的侧脸,唤她:“殿下——”

他的手与他的吻一样不规矩,广陵王在他怀里缩起身体,复被他耐心地、强硬地揉开。直至她情迷意乱,打湿了他的手指,才听到他问:“殿下,可以吗?”

都这种时候了,还问什么可以不可以,说不是故意的有谁会相信。广陵王答不出话,索性揽住他的脖颈,愤愤地吻了上去。

夜半时分,榻上突然响起一声低呼,广陵王从袁基身边坐起,道:“糟了!”

袁基被她惊醒,刚刚睁开眼,却只看见她慌慌张张的背影。不知什么事急成这样,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只裹了一件他的长衫就跑出去。袁基迟疑片刻,同样披衣起身,刚来到廊上,即见她蹲在门前,低头不知摆弄着什么。

“殿下?”袁基走近几步,这才发现她面前摆着一盆昙花,几朵软垂的花苞垂在密密绿叶间,不知谢了多久了。

她回头看他,满脸的沮丧:“这是我亲手种下的花,临近花期,千里迢迢从广陵带来,想让郎君看一眼的,结果睡过了头……”

袁基也在她身边蹲下,抬手托起一枚花苞看了看,笑道:“嗯,很美的花,殿下养得很好。”

“你都没有看见。”她的不甘化作了委屈,明明是手握权柄的亲王,此刻却与任何一个在心上人面前撒娇的女郎一般二:“我养了好久,还请教过好些人,明明都算好了,今夜就会开花——”

袁基微笑道:“它并没有辜负殿下,的确在今夜开了花。”他轻轻地摘下那朵花苞,神情温柔:“殿下的心意,在下收到了。殿下想与人分享它开花的喜悦,在下也收到了。我很高兴此时此刻,能与殿下在一起,共同看着这株花。”

广陵王被他看着,脸颊渐渐飞上红晕,匆忙转开视线,低头拨弄着翠绿的叶片。

过了一阵,又听见他问:“殿下先前说,与我的姻缘是上天注定,这话当真吗?”

她扑哧一声笑了,也不看他,轻声道:“当然是逗你玩的。”

“身处在乱世,人人身不由己。连明日是生是死都未可知,更何况是姻缘。”袁基肯定她,很体谅地开口:“我也只是随口一提,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她扭过头,明澈的双眼仍含着笑意,望着他道:“真不放在心上?“

袁基也微笑了,将那只花苞握在手心里:“当然。”

话音未落,他的肩头陡然一沉,是她的脑袋枕上来。她抱住他的手臂,依偎着他:“明日不可定,明年不可定,可今日是可定的。‘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郎君可千万不要让我有忧心的一日啊。”

对方久久不答,正当广陵王以为他又要像以前一样,说些什么“隔着窗纸,反而更加朦胧柔美”的话,不料袁基忽然伸出一只手,握住她一缕散落的长发,低着头,认真地将它与自己的发系在了一起。

“这样就不用担心了。”他俯身吻她:“有它的牵引,不管相隔再远,我最终都会回到殿下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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