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一发完结(1 / 2)

今夜有很好的月色,室内即使不用点灯也一片清明。广陵王席地而坐,双手托腮,静静看着身前的人。等待良久,见那躺在榻上的人终于微微一动,她双眼立即亮了起来,刚欲出声,却像记起什么似的,先重重地清了清嗓子,再开口时,发出的却是道男人的声音:“你醒了?”

她原本是想故意吓一吓他,谁知这个人在发现自己浑身力,双眼被蒙起,法视物后,仍然一副沉心静气的模样,仅是道:“阁下掳我来此,是有所求?”

广陵王装模作样:“你不好奇我是谁?”

“阁下若是想告诉我,就不会蒙上我的眼睛了。”袁基淡淡陈述:“能从重重军卫手中劫下我,仅凭阁下一人……不,即便是三十人,五十人都法做到。要在如此短的时限内调动兵马,阁下是哪一位将军?抑或是——哪一位宗室?”

听到最后一句,广陵王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这个人实在太厉害,她不敢再让他猜下去了,否则暴露身份是迟早的事。她又清了清嗓子,扮出一副粗声粗气的嗓门:“什么将军宗室的,我只是个普通的山匪头子。今天本想下山干票大的,恰好撞见两军交战。你乘的那辆马车看起来价值不菲,我便趁着混战劫回来了,本以为里面有什么宝贝,谁知道……”

她拖长音调,学着地痞流氓流里流气的语气,用随手拾来的塵尾抬起他的下巴:“没有金银财宝,抢回一个压寨夫人也不。”

这番言论实在惊世骇俗,荒谬比,就连袁基都怔住了。很快,他整个人都往后一避,是极为明显的嫌弃姿态,嗓音冷下来:“请阁下自重,这种聊的玩笑,也不要再开了。”

广陵王终于从角色扮演中找到了乐趣,勉强按捺住笑意,一本正经地否定他:“谁说是开玩笑,我很认真的。”

那柄塵尾慢悠悠地沿着袁基的脖颈滑下,挑开一点袁氏长公子拢得严严实实的衣襟:“我们这种——这种山村野地,正需要一位淑女来装点门庭。即便得不到什么好处,每日看一看,赏心悦目,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她的动作太轻佻,袁基想要制止,奈刚将身躯撑起一点,马上软倒下去。这倒不是广陵王的手笔,今日袁基替代袁绍与当地一名将领议事,两方原本就有积怨,会面后各怀鬼胎。交涉失败后,那将领被袁氏的人所杀,而袁基为博取对方信任,也饮下了掺入迷药的酒。恰好几日后就是广陵王与袁基约定相见的日子,她提早回来,本想给对方一个惊喜,不料就撞上了这么一则消息。她赶到时,袁基早先准备好的侍卫正好将他带回来,将他安置在一间客舍中。她屏退了左右,独自等他苏醒,然而等待的时间太长,长到她想出了个促狭的主意,这才有了眼下这一幕。

好在蜂使教过她变声的法子,而自己历经舟车劳顿,熏香一类容易暴露身份的东西都没有,否则要骗他还真不容易。

啪的一声轻响,是对方抓住了她在他身上作乱的塵尾。袁基下巴绷得很紧,那双手却在颤抖,法使力。纵使如此,他的语调仍是轻柔的,仅有些许的冷酷与凌厉从那温和的表象下透露出来,宛如毒蛇乍然吐出的信子:“阁下可知我的身份,再胡作非为,就不惧怕承担不起胡来的后果吗?”

要是放在平时,这句话足以引起广陵王十成的忌惮。可如今这人软绵绵地倒在榻上,连把她推开的力气都没有,她不但不怕,反而笑嘻嘻地开口:“你现在不愿意,等等可不要求我才好。”

起初袁基还不知道她要耍什么手段,但随着时间流逝,他的呼吸慢慢变得急促,白皙的脸颊也腾起红晕。刚下意识地在冰凉的竹榻上蹭了一下,袁基立刻警醒,嗓音终于透出一丝阴狠的杀意:“阁下现在住手,尚且来得及。”

“我好害怕呀。”她拿腔作调地扮惊恐:“明天会有人来灭我满门么?”

初次扮山贼的广陵王演技浮夸,让袁氏长公子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能与袁基打交道的人,往往是贵胄名流,不说腹中有多少文墨,起码谈吐是得体的。他在御前尚能冷静从容,应答如流,如今遇到这样一个没脸没皮的怪人,倒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索性一言不发,不打算理会她。

可他忍得,他体内的药物却忍不得。仅是片刻功夫过去,袁基的鬓发就被汗水打湿了,两道眉紧紧蹙着,唇烧得鲜红。广陵王看得出他在极力抑制自己,可怜的袁太仆,再坚忍的意志,今夜也注定要被摧毁了。

她故意使坏,用塵尾钻进他的衣襟,在他的胸膛上流连。训斥对方的话尚未出口,袁基身躯遽然一震,全靠紧咬嘴唇才没有发出声音。广陵王持着塵尾抵住了他的乳首,隔着薄而光滑的丝缎研磨。没有几下,敏感的肉粒就经受不住刺激,鲜红地在衣下凸立。袁基被折磨得连指尖都在发颤,脸上却一丝表情都没有,仿佛这具被药性烧透的身体不是他的一般。

然而广陵王的手段远不止如此,下一刻,袁基胸前一凉,衣衫彻底敞开,两点乳尖在雪白的胸膛上红得显眼。这回他的脸红透了,全然是因为耻辱,斥道:“别碰我!”

可惜失去獠牙的毒蛇毫威慑力,广陵王直接隔着手套掐住那嫩红的一点,连着底下的皮肉一起压在掌心下揉弄。那块肌肉原本是紧实的,硬生生被她揉软了,饱满地挤着她的指缝。袁氏长公子不堪受辱,终于忍不住骂她耻。广陵王听得险些笑出声来,若说袁基有什么不擅长的事,骂人应该能算作头一件,他的涵养不允许他说出一点过分的话,这样毫威力的几个词,就连六七岁的孩子都不会害怕吧。

她一边动手动脚,嘴上也不肯饶过他,笑道:“听闻汝南袁氏三位公子,袁绍袁术皆有妻室,你身为长兄,偏偏至今未嫁。可见我与公子的姻缘,是上天注定的。”

袁基刚挤出一个隐含怒意的“你”字,娇嫩的乳尖就被狠狠一拧,痛伴着酥麻同时在胸膛上泛开。他失声喘息,越是想要忍耐,广陵王越是过分地玩弄他胸前两点。玉带不知不觉也散了,广陵王的手掌从他衣衫下摆探进去,沿着光滑紧实的大腿内侧往上抚。

袁基惊得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拼尽全力想挣开她。但中了迷药的四肢不听使唤,广陵王只需握着他的腿根往身边一拽,那人就绵软力栽倒在她身侧。她不满他挣扎,在他臀上扇了一巴掌,训斥道:“真不听话。”

她用的力道不重,却发出清脆的一声。袁基身体重重颤了颤,从广陵王的角度看,他的耳后根连着脖颈都泛起了薄薄的血红色,显然已是耻辱至极。不过他似乎知道此时怒骂也济于事,一张脸死死埋进软枕内,不给她半点窥探他反应的机会。

这是自暴自弃了么?广陵王忍俊不禁,看来袁公子并不明白,在施暴者面前做出这样可怜又可爱的举动,是很容易招致更过分的对待的。她逼迫他摆出跪趴的姿势,他不肯配合,结果被一下扯掉了裤子,屁股上又挨了两下。

士可杀不可辱,这回袁基不愿忍耐了,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来反抗。他毕竟是个挺拔的男子,即便提不起力气,压制起来也一点都不轻松。广陵王险些按不住他,情急之下,索性用两根手指直接从他后面捅了进去。

因为药,袁基体内早就软化了,肉壁滚烫地裹着她。她不敢留给他任何反应过来的机会,指尖直接朝他体内一处软肉探去,抵着那里用力揉按碾压。袁基气声呜咽,一手背到身后想把她推开,可好不容易捉住她的手腕,体内就受到她一轮猛烈蛮横的撞击。快感几乎是摧枯拉朽地直冲入脑,他一口咬在枕上,剧烈地发抖,那只能拉开弓箭,百步穿杨的手此时却只能力地按着她,连把她握紧都法做到。

此举反而更方便了广陵王,她反握住他的手腕,迫使他主动用后穴吞吃她的手指。袁基法挣脱,最终不得不顺从了。高贵瑕的袁氏长公子,此刻却像个最下等的娼妓一般,衣不蔽体,高高翘着雪白窄小的臀,身体最私密的那一处被她反复捅开,反复插入,他流出的水甚至将她的手套都沾湿了。

待他快要泄出来时,她忽然撤出手指,抓过落在一边的塵尾,抵在他湿润的后穴上。

袁基被冰得浑身一紧,晃着腰想躲。她握住他的腿,故意取笑道:“这么想要啊?”

“拿……拿走。”袁基意识到那是什么,语气中掺上了几分慌张:“别碰我!”

广陵王道:“已经碰了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塵尾坚硬的柄绕着他的后穴划圈。经由她刚刚的一番玩弄,那里有些红肿,被塵尾一碰,马上就一张一合地收缩,很想要的样子。袁基好像真的被吓到了,竟挣开她的手,摇摇晃晃地往前爬了几步。可惜很快又被她拖回身边,她按下他的肩,让他像只求欢的母兽般抬起臀趴伏在榻上,在他含糊的抗议声中将塵尾慢慢地插进了他的体内。

袁基双手力地扣紧被褥,腰失力地跌下去,她每插进去一点,他都身不由己地颤抖。那柄塵尾最终大半都陷进他的身体里,圆润的柄被嫩肉包裹着,她刚恶劣地抽动一下,袁基就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呼,不知是在说给谁听:“不行——住手!”

“怎么不行?”她不紧不慢地抽插:“你已经全部吃进去了。”

塵尾比手指粗上许多,把他后穴的褶皱都撑得暗红。开始几下他显然是痛楚的,可时间长了,他挣扎的力道在一点点减弱,每当她碾过他最吃不消的那一点,他还会下意识地抬腰迎合。借着黯淡的月光,她看见他半个屁股都红了,胯下的性器也涨得鲜红,直挺挺地贴在平坦的小腹上。

见他动情,她再度换成手指,俯在他耳边道:“如何?袁公子现在愿意求我了吗?”

温热的呼吸触上耳垂,他竟敏感得打了个颤,连带下面也夹紧了她的手指。他仿佛往她的方向侧了侧头,嗓音喑哑:“你……”

“嗯?”广陵王没听清,不满道:“大声一点,我听不见。”

谁知袁基再度把头埋回枕上,只传出模糊的一句:“你杀了我罢。”

广陵王冷笑:“你可是我的压寨夫人,我怎么忍心杀你?”

说罢,她再添了一指,动作粗暴,直把那个湿透火热的穴插出了响亮的水声。她给予的快感太过激烈,袁基双腿颤得跪不稳,连白皙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不住磨蹭光滑的席面。广陵王听到对方短促地低叫一声,似乎把呻吟生生吞进了肚子里。想到他爱咬唇的坏毛病,她心头一紧,忙把他的脑袋从枕中掰转过来,果然看见他嘴唇上印着一排齿痕,渗出密密的血珠。

她好气又好笑,怕他再咬一次,干脆将手指塞入他口中,捏出那根软舌。能吐出动人言语的唇舌自然也是动人的,滑腻红润,花瓣般鲜嫩的一点。她一面把玩他柔软的舌头,一面又重又深地在他体内进出。

他被她弄得前所未有得狼狈,上下两张口同时被贯穿,唾液从他法闭拢的嘴角淌下,打湿了他的下巴。更要命的是声音,眼下的他完全管不住自己了,断断续续地伴着她的动作呜咽喘息。那样带着鼻音的、娇气又柔软的哼叫,真是好可怜啊,年长她许多的袁氏长公子,叫起床来居然像只受尽委屈的小动物。

“还不愿求我?”她逼迫他:“只要你说‘饶了我’,我就放开你。”

袁基立刻摇头,连半刻犹豫都没有。

她深深地捅进去,手指完全没入他体内,揉按他最敏感的那处:“真的不说?”

“呜——”袁基被玩得腿根都开始抽搐,紧热的后穴不住收缩,含着她往里吞,却依旧倔强地、坚决地摇了一下头。

她不再问了,只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插他,手指揉开痉挛的软肉,撑开紧缩的洞口,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最后被她插射时,袁基连撑住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蜷缩着身子倒在榻上。他完全顾不上遮挡自己,以致她清清楚楚地看见随着自己的动作,他的前端一股一股地出精,浑浊的白液沿着柱身淌下,连同他后面流出的水一起打湿了她的手指。

这一幕淫艳异常,她看得红了脸,又见他躺在她身下,柔润的唇微张着,半截嫩红的舌尖都忘了收回去,那样子既辜又诱人。

刚刚一番纠缠耗费了她不少力气,她也有些懵懵懂懂的,下意识地想要低头吻他。不料席面太过光滑,她两手黏湿,一时间竟没有扶稳,哎呀一声摔了下去。

“殿下!”袁基慌忙撑起身,险险将她接在怀里:“殿下怎么了?”

她乱挥的手勾落了他蒙眼的绸带,露出一双湿润的桃花眼。两人视线撞在一起,他的神情全然是关切的,不见一分惊讶,看见她手上的布条后,他轻轻啊了一声。

广陵王的脸霎时烧得发烫,明明方才作弄他时还是胆大比的,此时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恼羞成怒,在他胸前打了一下:“你早就知道是我了,为什么不说,是不是在看我的笑话?”

袁基笑了笑,没有计较她的恶人先告状,反问她:“殿下方才玩得可还尽兴?”

一说到这个,广陵王顿时失去了底气,顾左右而言他:“这榻怎么这样滑,该叫人进来换一换,换个……换个……”

她把最后两个字翻来覆去地说个没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重复到第不知多少遍,袁基忽然扶住她的侧脸,低头吻下来。温暖柔软的嘴唇与淡而甜的茶香同时欺近,广陵王眼睫受惊般一颤,觉察到他往后退了些,低低地叫她“殿下”。不待她答,他再一次吻住她,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把她撬开,要她和他纠缠,和他分享同一片气息。

他的身体好烫,托着她的双臂也很有力气,这个狡猾的人,明明迷药早就失效了,还能演得滴水不漏。广陵王想拧他的脸,但被他吮着,抬起的双手最终落在了对方肩上,用力地把他抱紧。

胸前一松,衣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袁基的手伸进来。广陵王终于警醒,隔着衣衫按住那只手,瞪着他道:“想做什么?”

袁基抱着她,鼻尖亲昵地贴着她的脸颊,轻声道:“殿下把我变成这样,就想要撒手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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