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清雍正在艹你呢。”
余清雍语气温柔,可一双眼眸却满是根本遮掩不了也需再遮掩的疯狂。寒玉般纤白的手死死掐着男人的腰,在起初装模作样的几下徐缓的肏干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享用已然法逃脱的猎物了。
肉具视了媚肉力的阻拦,一路势如破竹地突进,精准地抵上了深埋的阳心,只重重一捣,便叫男人猛地一哆嗦,臀瓣紧紧绷了起来。
“嘶——”水润淫肠温热紧致,如一张小嘴殷勤服侍,直爽得天魔神魂颠倒,骨子里的蛮性亦不加掩饰,顾不得白邵奇初次承欢,次次一干到底,又猛然抽出,肏得他邵哥哀声呼痛,极力挣扎。
天魔正是沉迷之间,哪能叫他逃脱?便只见那俊雅青年一口咬住他后颈,越发肏得狠了。
大总管那处子屁眼儿嫩生生的,却被天魔那压根儿不似人类能有的狰狞肉具硬生生劈开,撑得整条肛道再没有丁点儿空隙,待到抽出来时,便好似连同肠子也一并拽了出来,叫男人怕得厉害,一连声地哭叫讨饶。
可他越是这般,天魔便越是兴奋,半眯起的狭长眼眸里尽是欲望烧出来的赤红,贴在男人耳畔的唇慢悠悠吐出些淫词艳语来:
“邵哥叫的这般惨,清雍可真是心疼得紧哪,只不过,邵哥这肉穴儿咬得这般紧,怕不是饿得狠了?”
如此胡说,男人却力反驳,天魔的肉具抵着阳心碾磨,已是叫男人软了身子,两只眼睛都不由自主地往上翻,连舌头都吐出了半截来。更不必说这凶器竟还生出如人舌一般的触须,密密麻麻附着在肛肉上,又是吸又是舔,只叫男人魂灵儿都飞到了九霄天外,呃呃啊啊地吐不出半个字来。
待天魔肏到尽兴,咬着他后颈射出精水来时,男人已经瘫在他怀里,翻着白眼几近昏迷了。便只见他两只奶子被吃得红肿破皮,一根鸡巴蔫哒哒地,竟是连尿都射空了,而那肉屄更是松垮垮的大张着,屄口处肛肉翻出了寸许长,实在是凄惨得很了。
天魔却低低笑了起来:“邵哥啊,下回,清雍可不会这般温柔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