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天仙般的美人抱着怀中之人,轻怜蜜爱,吐不尽的呢喃细语。被他怀抱之人,却是个健壮男子,捆了四肢,如人棍一般。这男子相貌英武,却挺着一只浑圆孕肚,好似八月怀胎,偏美人儿爱得很,一只纤白素手摸了又摸,倒真像是男子怀了自身骨肉一般。
白邵奇肉穴与尿囊里皆灌满了药水,早就憋涨难耐,稍稍一动,便能听见腹内水声,不由得泣声道:“清、雍!快解开……!”
“时辰还未到呢。”余清雍怜惜地吻着他的脖颈,轻笑道,“还是稍待会儿,才会更畅快——”
见白邵奇忍得浑身一层薄汗,不待余清雍吩咐,两个少年自跪行上前,一左一右捧了他双足,细细舔弄起来。
白邵奇相貌英武,人也高大健壮,双足自也不像余清雍一般柔美细致。此时被人捧在掌中,柔嫩舌尖舔过趾缝,而后十根脚趾被含入唇中,啧啧有声地吸吮,紧跟着足心被细细密密地啃咬,用力嘬吸——
难忍的痒意伴随着不容忽视的快感,逼得自视甚高的白大总管拼命挣动着双足,又踢又蹬,却是怎么也挣不脱,到最后竟是哭喘到咳嗽起来。
余清雍笑看他双眸泪光盈盈,脱力地靠着自己的模样儿,抬手解了扎在他肉根尿眼处的绳子,又拔出了堵在他肉穴里的软塞儿。
霎时间,排泄的快意席卷了身心,极度的羞耻反而叫这快意越发地浓烈,以至于他又呜咽着射了一回。
如是数次,白邵奇整个人都瘫软了,一枚嫣红肉穴微微张开,露出里头嫩红肠肉。
余清雍就着这点子空隙,一根堪称狰狞的肉具直直破开柔嫩淫肠,竟是一下子便肏到了底。
“——!”白邵奇瞪大了双眼,才惊觉似的,发了狂地挣扎起来,却被早有预料的余清雍握着腰,慢条斯理又蛮横狠厉地肏他——叫他爱之若狂也恨之入骨的,他的邵哥。
青年的肉具着实狞恶非常,只浅浅没入小半个头,就叫男人脸色发白,叫得惨烈:“——滚出去——呃啊啊啊——艹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