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崧做梦都想不到邹开会扑倒他强上,这比他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邹开囚在地下室还要令他震惊。
邹开喜欢卫宸亮,全校皆知。
邹开讨厌陈崧,同样也是全校皆知。
所以眼前的一切到底要如何理解?是同情他,是为之前的事愧疚,还是对离去的卫宸亮的报复?三分钟复原七阶魔方的陈崧却是论如何都转不动此刻的脑袋。
或许需要一个突破口,“小开心”
动作的邹开身形一滞,停了下来。
是要生气了吗?要打他了吗?他在做什么,为什么非得往枪口上撞?他是白痴吗?
脸被轻轻捧住了,邹开望着眼下那张心事明晃晃浮于表面的脸,指腹摩挲红晕的脸颊。
邹开歪着头笑,“其实我更喜欢你喊我主人”陈崧表情惊骇,“哈哈,开玩笑的啦,不过如果你真的愿意喊的话,我会很兴奋”邹开凑近人,在通红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陈崧没喊,他喊不出口。
喝了酒的是邹开,陈崧却觉得自己也醉了,他痴傻地凝视对方,柔顺黑亮的发丝,白皙有光泽的皮肤,时刻不散发魅力的眼睛,秀气的小鼻子,还有不是对卫宸亮笑而是对他笑着的粉嫩的唇瓣。
那花儿一样粉艳的唇张开了,“哈……”陈崧的心猛地一跳,扑通扑通剧烈地跳动,这些天他的心脏经常如此刻般像是病了似地疯狂跳,瞥见对方晨起打哈欠露出的一截莹白腰肢跳,吃饭时余光瞄到对方因为辣到吐在唇外的艳红小舌跳,去上厕所撞见对方扶着墙自慰跳……每一次,他或惊慌失措地躲开眼睛,或做贼似地慌不择路道歉逃窜。
现在,人就坐在他的怀里,他可以光明正大看,光明正大听。
“……”因为某个傻瓜总在傻愣,邹开不得不自己挤润滑自己扩张,扩张好扶住滚烫坚硬的鸡巴自己移动屁股往下坐。
流了不知多少前列腺液的水亮龟头顶开聚拢的褶皱,进入从未探索过的温软紧致的另一个世界,陈崧闷哼一声回了神,但也只是暂时的,不过片刻,他的眼睛又痴傻在自己的鸡巴和另一个男人的菊花的交合之处,二十多年手都没撸过几次的鸡巴现今一寸寸没于一个男人的屁股里,惊讶、神奇、激动、兴奋、狂喜。
比第一次花了三天复原高阶魔方还要兴奋。
两人都是坐着,陈崧坐在床上,双腿曲起,邹开坐在陈崧的胯间,陈崧两臂抱住身上人的腰,而自己的腰被对方岔开的双腿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