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起来就是故意撩拨欠操得紧,傅书来说完,意识地垂下了头,靠在寄云胸膛处,睫毛剧烈颤动着,脸羞得通红,连着耳朵尖都透出了艳丽的红。
他俩连白大褂都没脱,这样的外形合该是工作时才有的状态,值班室里他们也只做过一回,就是那晚他性瘾突发缠着寄云被破了身的那次,之后工作与恋爱,更是分得清清楚楚,泾渭分明的界限,从未越过雷池一步。
傅书来不知道自己着了哪门子的魔,竟然在这里生出了想要他狠狠插进来操的心思,热烈的爱意和隐秘的羞耻感,连带着刻骨铭心的记忆,所有的所有,都在这间只属于不大的个人值班室里。
初夜和初吻,都是在这里发生的,那他时隔两年终于狠下心肯从自己铸就的枷锁里出来,庆祝地点是不是也可以在这个地方?
“可以更过分一点,老师,那您想要我怎么做?”
陆寄云勾起唇角,好像是要故意提醒他想起那晚操他时一口一个老师的场景,指尖抵在他的领口,一颗颗地往开解扣子。
傅书来红着脸伸出手帮他解扣子,唇瓣上下碰了碰,嗫嚅道:“你想怎样都行……我没意见……”
那两件差了一个型号大小的白大褂被褪下挂在一边,陆寄云突然揽腰抱起傅书来,直接往办公桌的方向走。
“啊……寄云……”
他惊呼了一声,身子猛然腾空的失重感让处于情欲漩涡的头脑都有些发晕,性瘾好像又犯了,气势汹汹地用巨浪压覆过来,他甚至还没给碰,下身就已经先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不受控地从翕张的穴口流出来,把腿间布料一点点洇湿,温热的感觉甚至像是失禁一般。
“怎么湿得这么快?犯病了,还是这几天没操,书来馋了?”
陆寄云把他上半身压在办公桌上,俯身环住爱人纤瘦的腰身,胸膛与他后背紧贴着,往腿间摸了一把,就发现自家大美人腿心湿得不像话,西裤裆部都被浸润得湿漉漉的,两片柔软的花唇似乎都鼓出了形状,被他隔着裤子揉捏得不断颤抖。
“可能都有……”
傅书来红着脸趴伏在桌面上,唇瓣上下碰了碰,被他揉捏得欲火更旺了,腰身不由自主地往身后温暖有力的怀抱里拱,两片鼓胀发痒的穴唇把布料都吃了进去,不自觉地摇着臀往腿心那只火热的大手上贴。
“又没穿秋裤,你身体寒凉,这大冷天的还不长记性……嗯?”
陆寄云一摸就知道他只穿了一条西裤,湿得这么厉害,布料紧紧贴在了柔软的阴阜上,薄透的一层,能清晰地摸出来底下软弹饱满的臀肉触感,裤管下两条长腿打着颤,这可是北京的九月底,那出去不得兜一腿的冷风。
他今天一整天的班,中午也没回去,傅书来又休息,早上出门就没来得及给他找出衣服来。
他还以为傅书来今天不会出门呢。
没想到这人下午过来处理这次申请的事儿,就能忘记穿厚实点,这腿都冷成什么样了,摸着都冰冰凉的。
之前降温还能忘记换厚的外套,也就他俩一块儿上下班,有什么忘的他都能帮忙带上。
这人也真的是,工作上从来不出疏漏,轮到自己身体方面,怎么就这么不注意呢,这身体寒凉的毛病是不是就这么来的?
他本来就平时容易手脚冰凉,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身子的啊,陆寄云心疼得不行,气得简直想在这瓣臀肉上狠狠拍一记教训一顿。
不长记性,再冷就要冻感冒了,去年刚在一起那个冬天他就发现这个毛病了,结果一年也没改掉。
也不知道傅书来以前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这人是真不把身体当回事啊,他回想起来刚搬到他家里,看到那成柜的抑制药,甚至是会后背发凉的程度。
自己就是医生,不知道对身体伤害有多大吗,就算是医者不自医,也不该是他这幅满不在乎破罐破摔的模样。
如果他们没有遇到,傅书来又会是什么样子呢?有些事情陆寄云没有办法细想,多想一点都觉得心口疼得像是要裂开一般,他的心在不受控地下坠,只有看到傅书来安然恙才能稳住心神。
没办法时时刻刻都陪在他身边,明年还要出国,最担心的也就是这两件事。
怕他照顾不好自己,也怕他受不住性瘾的折磨病得更厉害。
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自己太年轻一所有,他不仅没有能力把他护在羽翼下,还要让傅书来为了他向现实妥协让步。
年龄差是个越不过去的话题,陆寄云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渴求早日独立成长,他本来就比同届的学生年龄小,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碰到傅书来,反而开始懊恨自己怎么不再早一点上大学。
能不能……把进修时间从三年缩短成两年啊,或者更短,他可以承受住这个压力的,他只想早点回来正式工作,堂堂正正地站在傅书来身边。
“下次再不长记性,我可真要狠心罚你了……”
驳杂凌乱的思绪跑偏了一瞬,陆寄云很快调整了回来,压着傅书来,指腹用力在他腿心按了按,叼住这段白皙的脖颈啃咬,掰过傅书来的脸,细细摩挲他的脸颊。
“抱歉,今天忘记穿了……下次不会了,我好想你……寄云,快进来……”
傅书来羞耻地低垂着头,被他压在办公桌上动弹不得,火热的鼻息悉数喷洒在颈侧,熟悉的舔吻啃咬在敏感的皮肤上蔓延,那只探到腿心的手突然开始隔着裤子戳弄穴口,指腹恶劣地顺着汁水淋漓的肉缝从前往后重重划过去,碾磨得阴蒂敏感发痒。
这种时候不要用这种温柔的撩拨折磨他啊,直接操进来,他想那根想得都要疯了,又是犯病,又是几天没被操,怎么能不馋被那根粗长完全填满的感觉……
昨晚不该拒绝寄云的求欢的,不然也不会现在被故意放置弄得欲火焚身,大早上小狼狗一脸的欲求不满,还是按捺下去亲了亲他就上早班去了,傅书来现在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再加上自己穿衣一时疏漏,觉得现在这场面绝对是报应。
“好几次了,可不是这一回,老师总是犯这种低级误,是不是该罚?”
陆寄云看着他微张的薄唇,艳红的舌尖力地搭在齿尖,把手伸到他领口,摸索着解领带,那条蓝灰格纹的领带被轻轻巧巧地解开,带着凉意的布料突然就覆盖在了眼睛上。
“寄云……”
傅书来的声音都抖了起来,眼前突然黑暗下来,失去视觉的恐慌从脚跟直往头顶冲,他还被压着动弹不得,他害怕地拱着腰身,努力往身后的胸膛上靠,屁股也往后高高撅起,不自觉地用软弹饱满的臀肉在他胯间鼓起的那一块处来回磨蹭。
“别怕,我在,就绑着做一回。”
陆寄云察觉到了他明显的恐慌,俯下身亲了亲美人微微汗湿的颈侧,把自己的领带也解了下来,干脆利落地用绑住了他的手腕,还特意打了个漂亮的结。
傅书来猛地抖了一下,还是乖乖伸出手腕让他绑住了自己,看着他把实验室里绑小鼠那套都用在了自己身上,心中默默哀叹这人床上还真是花样百出,这次下手还真是不留情面。
幸亏是值班室,那要是在家里,可能其他道具也要往身上招呼了,不把他玩到水流一腿完全受不了,这人怎么可能操他。
这次好像把小狼狗给惹急了,是因为他又没照顾好自己的原因吗,再加上寄云刚才本来情绪就不太稳定。
“你说可以过分一点的,这样可以吗?”
陆寄云说着,已经解开了傅书来的腰带,这条西裤失去了束缚,松松垮垮地顺着两条纤细的长腿滑落下去,悉数堆在了脚腕处,那只手就直接探进了他湿透的内裤,恶劣地捻住鼓胀的蒂珠,用指腹摩挲玩弄,前面的男根也被握在手里,掌心粗糙的茧不断磨过敏感娇嫩的皮肤。
傅书来被他玩弄得呜呜直叫,喉中呻吟声呜咽连绵,颤抖着伏在桌面上剧烈喘息,眼前一片黑暗,胯前男根硬涨得不行,铃口不断吐出黏腻的清液,空虚的双穴更是翕张着,艳红的穴口一收一缩,渴求着被狠狠插入捣弄一番,最好捣得里面一腔淫肉不再发浪才好。
“可以……都可以……小混蛋,你进来……顶一顶……”
傅书来眼睫被泪水浸润得湿漉漉的,打湿了领带的缎面,那布料就紧紧压在了眼睛上,让他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铺天盖地的性瘾裹挟着情欲,好像要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