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一起。”谢危简单道,他整了整衣领,大步走到肖铎身边。
两人一起上朝,似乎也没有什么,已经有朝臣发现九千岁时常留宿宫中,朝臣们也没有过分的想,只以为天子亲信昭定司,和九千岁夜谈至宫门下钥。
肖铎本想落后半步——于情于理都该如此,但谢危不许,谢危要他和自己并肩而行。
而且谢危也不要他绕到正殿的大门,就要他和自己从后头直接过去。
出发早的朝臣已然等着,而且不少,肖铎和谢危一起出来实在让人没法忽视,而且肖铎脸颊上还有巴掌印子。但这两人神色如常,其余人也就不再细想,唱了万岁后便各自奏本。
离秋科满打满算还有一个月,京内号间已修葺一新,九月十六会试第一场,那么考生十五就要进场,一清早就得准备起来,之后每隔一日一场,二十结束,待二十一考卷核查完毕,才能离开。
主考官张遮,副考官头一个是肖铎,另外两个都是礼部大员。下面房官十八人,到九月初九都得启程前往贡院附近清净居住,以避嫌疑。
大赦要到九月二十四殿试结束,发榜即刻张贴告示与名单,处斩天教信众,可以安排到九月三十。
一切都是正常进展,大朝会就结束得很快。过后谢危要同吏部议事,商讨秋科进士增补各部,另有兵部提上来批冬日拔营去幽州演练的折子要细说。
谢危叫上肖铎,几人一同去了外间书房。肖铎奉过茶,熟门熟路跪下,在那儿听议政,偶尔谢危要问肖铎的意见,肖铎就讲一讲。六部官员不喜宦官干政,但谢危宠爱肖铎已成定局,况且比起一个只会谋私的内廷阉竖,肖铎这种对京中大小机构所行事务都有不少了解,且能真的提出对行的意见的,实在不,倘或他不是个太监,恐怕大家听起来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大半时辰过去,终于讨论完,吏部两位侍郎和兵部尚书预备走了,忽而听到后头一声巴掌脆响。
三人便转了转头,见谢危又扇了肖铎一下,因此这是第二声了。
九千岁被扇得脸颊通红,身体都倾斜了些,又跪回去两手举起,中央托着谢危的兽纹扳指,非常自然的日常说话一样的谢恩。
这三位都是人精,立马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鞋底抹油似的飞快溜走。
陛下打九千岁,兴许也不是生气了。
他们这么猜测,却是猜对了,又猜得歪了。
他们觉得谢危打肖铎,只是天子瞧不上阉人,即便宠爱,也是当玩物的宠爱,猫儿狗儿似的,听话了就摸一摸头,不听话了上脚踹。也许是谢危要肖铎议政,肖铎说多了,天子就龙心不悦了。
实则谢危打肖铎,就真真只是他想打了。
而且也是肖铎想挨打了。
方才在朝堂上,肖铎站在那儿,因面向御座,且他在最前头,其他人就不容易看到他的脸,谢危却能居高临下看清楚。肖铎分明是夹着腿高潮了一次,两眼一瞬失神。
肖铎从来将公务放在第一,就算朝上事情聊,他也认真听着,不会走神做别的事。
这次故意在说九月初九要去外头住时夹腿高潮,就是要惹谢危。
谢危便如他心愿打他,一时外间事务处理完毕,回到明衡殿暗室,谢危又要重重的责打。
肖铎把冰盆外圈填满了硝石和盐,正注水,见谢危取了藤条和戒尺,另有一副细腻的绉纱手套。他将水壶放好,谢危就伸手问他要戒指,他不仅交了戒指,还自觉把衣服脱光,将烙铁放在了渐渐起冰的水里。
“自己说今天哪里不对。”谢危屈指,扣了扣长案。
肖铎膝行到案前,故意将两腿并得很紧,柔韧鹿角在尿道里的存在感让他欲罢不能。
“奴才不知道。”肖铎抬脸,“奴才自觉没有犯。”
“讲到张遮的时候你怎么了?”
肖铎便作可怜模样,“万岁爷怎么这样讲。”
确实是讲到张遮的时候自己高潮了,但这和张遮没有任何关系。
谢危挑眉,肖铎只好说:“奴才了。”他双手托起藤条,“万岁爷打奴才五十下,可以吗?”
谢危握着中间接过,将藤条弯折又松开。
肖铎又说:“奴才还做了两样有趣的戒具……万岁爷给奴才穿上吧。”他得了应允才往墙边爬,在柜子里找到拿来一直没用的枷锁。一样是锁固膝盖的长杆,一旦穿上就只能双膝大开跪坐,法合拢,另一样是件长枷,不是很重的木头,可以将脖子和手腕枷在一条线上。
谢危觉得今天还没必要用这个,只看了一眼,就叫肖铎放回去了。他顺道点好塔香,放在窗台,正巧今天的风往里吹。
秋科结束,让肖铎休养一两日,歇好了穿上跪在这儿。
或许可以把那件蕈紫色大袖衫套上,毕竟算是老爷教训夫人……只是夫人被枷着,又像是嫉妒心太重的老爷故意动私刑。
“去拿纸,继续写《千字文,沿着上回结束的地方。”谢危吩咐,“今日不专门用藤条打你,你写就是,我看着不对的地方,就要动手。至少打你五十下,自己数着,一会儿写完字报了数,一下,就用藤条打你女穴一下。”
“打坏了就没法伺候万岁爷了。”肖铎道。
谢危说:“关我什么事?难道坏了就插不进去了?”
肖铎听得下面出水,想着今天怎么也得故意报个一两下,要谢危用藤条打……但是戒尺是拿来干什么的?既然谢危想用藤条,戒尺兴许就不用了,难道真的要打手板?
他研磨提笔,继续写《千字文,落了几个字后,不觉认真起来,因为谢危头一回教他就很认真。
认真归认真,写字……笔划不对,还是会挨打。
“入奉母仪”的“母”,肖铎写完外圈,先点两个点再写横,谢危见了,抬手一记藤条鞭在他肩头。
“呜啊!”肖铎冷不防呜咽一声,身体猛地紧绷,险些用男子器官挤出点尿液来。他早上喝了参茶,还用了半碗粥,方才在外书房,谢危又赐了一盏茶,虽说早上已经排空过,这会儿水府饱胀,女穴被堵住泄不出来,男子那儿却得自己憋住。
谢危仿佛知道,他说:“你要是漏出一点,今天一整天都别想排了。”
肖铎立马继续写字,把注意力转移到笔顺上去。
往下写了一二十句,又挨了七八下打,雪白后背横七竖八一片印子,有些打的重的周遭微微肿起。他要了五十下的藤条鞭责,等书写告一段落,也才打了三十来下,谢危就要他趴到长案上去。
肖铎的小腹正巧硌在案边,只觉趴久一点,兴许真的要失禁了。没等他思索更多,藤条疾风骤雨般打在臀肉和腿根,还将背部上方印子少的地方补全了。等谢危停下来,肖铎身后几乎没有一块好肉,全都被鞭出红印子,印子连在一起,密实的地方就泛红。
肖铎张口呼气,太疼了,也太舒服了。
一旦知道谢危不会伤害自己,那么谢危带来的一切都成了享乐,包括疼痛。
“打了几下?”谢危用藤条尖端剥开肖铎紧闭的肉唇,抵着阴蒂轻戳。
肖铎呻吟道:“唔……七、七十一……”
“不对。”谢危说,“是七十六。”
肖铎毫不怀疑,他哽咽着拱起腰臀,露出女穴,方便谢危责罚。
谢危说:“自己分开,打你里面。”
肖铎吓傻了。
打女穴外面已经比其他地方要疼,打里面是真的会坏的。
可他还是揪着阴唇,将内里脆弱的软肉暴露在谢危面前。藤条先是试探性地拍了拍阴道口,又重重打上阴蒂。谢危控制极好,并未波及其他地方。
阴蒂爆开的痛感和快感让肖铎短暂晕厥,他仍旧保持着手指分开女穴的姿态,谢危可以清楚看到他因为责打阴蒂而猛烈高潮,吹出的淫水甚至喷到了他的衣服上。
等肖铎醒来,藤条似乎已经准备好了第二次责打,他立刻开始求饶。
“剩下……四下,求万岁爷打别的地方吧。”肖铎害怕,又没有松手。他的阴蒂已经肿了起来,艳红饱满,像是他喜欢的软樱桃。
谢危道:“你想要哪里挨打?”
“万岁爷打奴才胸上各、各一下,打奴才的脸也好。”
“我不喜欢。”
肖铎听后,眼泪垂珠,“奴才下头一定出血了……万岁爷手劲这样大,奴才经不住,求万岁爷打奴才胸上吧,也……也很有意思的!”
谢危轻笑道:“没有出血,只是肿着。”
他左手戴上绉纱手套,半跪下,食指在阴道口蹭些清液润湿布料,而后压着肿大的花蒂轻轻磨蹭。肖铎被刺激得腰肢不断颤抖,最后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只能趴在案上,任由圆钝的桌边抵着水府位置。
“将来几日你走路,就是这感觉。”谢危说,“喜欢么?”
充血肿着的阴蒂被纱料摩擦,又痒又疼,而且说不出的快活,肖铎要说不喜欢,却违背意愿点了点头。
“方才我打你的时候,你出了那么多水,若不是你一直乖巧,我还以为你不听我话尿了。”
“没……没有不听话……”
“这么喜欢,以后常打你好不好?”谢危声音愈发温柔,“每月十五,将你下头打肿,嗯?”
肖铎啜泣道:“奴才都听万岁爷的。”
“其他地方也要定个日子正经责罚,平日打你只当玩闹。”
肖铎的女穴又挤出一股微稠清液,流到阴蒂上,半挂在上头,谢危捏一捏,他的声音就变了调子。
“今天还不想打你胸肉,脸也不必了。等你下头好了,要用藤条打到你得穿束胸。”
谢危越说,肖铎女穴流水就越厉害。谢危带着绉纱手套的指头已经离开了,因此肖铎是纯粹被他用言语撩拨到丢了阴精,还不止一次。
肖铎脸贴着案面,转头就能看到自己写的字,“奴才不、不穿束胸……肿了穿衣服……更像…像夫人。”
谢危明白他的意思。
“你不像夫人,你就是。”他让肖铎翻身,躺在案上,挺入穴中,拉扯着肿大的阴蒂,肖铎又是一阵哭喘。谢危低头亲他,顺道取了笔,不管上头是黑墨,径直往朱墨那侧蘸满,在肖铎脸颊上写字。
肖铎以为他在写千字文,写自己倒插笔那些,只知道笔锋凉滑,最后落在自己胸上,谢危才停下。
谢危一边操他一边写,字仍旧没有半分歪斜,倘或现下扣一张纸,就能拓下镜文一样的书法。他写的是“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梅定妒,菊应羞,画阑开处冠中秋。骚人可煞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实在是将好好一首咏颂桂子的词用成了下流话,而且为着这首词前两句写金桂,就不要了。
旁边冰盆已基本冻好,谢危握着烙铁手柄晃荡几下,将银色的冷烙取了出来,他柔声道:“给夫人打个印子,好乖,不要乱动,不然打在脸上,要人家都知道你挨了丈夫的惩罚。”
肖铎制冷烙本就想到这一日,甚至有些埋怨谢危一直不用,听得他说,自然是从快感中稍微收了收心,咬着嘴唇等待。冷烙散着白色冰雾落在他的小腹,低温带来一瞬的灼痛,肖铎因此两眼上翻,夹得谢危额头都有些青筋暴起。放了几息,提起后便有片朱红花纹浮现在小腹上。谢危欣赏片刻,又取了另外几支来,对正了烙在肖铎腹上,一朵活灵活现的牡丹就长进了他的皮肉,虽说只能持续二三天,也足够了。
这朵牡丹就在胞宫位置,因此谢危现在的行为又像是在秋日里摇开牡丹的花瓣,硬要采摘嫩蕊,又像是要给牡丹注一些养分,好让它四季常开不败。这种想法让谢危兴奋不已,因此他没多一会儿就在肖铎胞宫里射了阳精,抽出时看肖铎两腿大开,阴道微微开口,觉得很是有趣。也许他应该让肖铎下面含着那只牡丹如意,含一整天,兴许甬道就会洞开一指,还是小了些……含一些大的东西,开到两指,可以握着肖铎的手指一起进去掐弄里头的肉褶。肖铎兴许会哭着问以后合不上怎么办,亵裤一定会每天都湿透,他也许会恐吓几下,又或者只是看着肖铎哭泣,然后告诉肖铎,之前又不是没有玩到合不拢,后面不还是紧得让人头皮发麻。
不过——这里似乎也该烙个印。
谢危本打算给肖铎的阴蒂穿环,但这处毕竟要紧,而且肖铎若动武,难免不会因此影响,也就罢了,只是他说每月十五责打阴蒂到肿起来,并不是开玩笑的。
谢危将冷烙按在自己手臂内侧试了试,还很冰,但已经没有那么冷了。
因此他轻轻的,将这片形态优美的花瓣刑具压在了肖铎的阴户上。
“——呜啊啊啊啊啊!”
烙铁边缘不算圆润,谢危开始动作很轻,压上去就不容抗拒,不规则的形态将肖铎柔嫩的女阴压得变形,尤其是压住了花蒂。肖铎呛咳着高潮,浑身都在发抖。
谢危将烙铁放回,仔细叠好一件棉麻的莲青色道袍,放到蒲团上,然后叫肖铎在蒲团上跪好,两脚分开。
他则坐在椅子上,开始看肖铎方才写的《千字文,并重新拿纸来写的字的笔顺。
“看你上朝时候夹腿,像是被那只鹿角堵弄得很舒服。”谢危声音平静,“你自己跪在那儿,用鹿角插尿道,不许碰别的地方,高潮十次,怎么样?”
肖铎吓傻了。
“十……十次…奴才会死的!”他哀求道。
谢危说:“我第一次去昭定司,还没看全场,你就去了六次,可见十次也不是大问题。”
“六……六次!就六次好不好?奴才求万岁爷了,先前也没有……没有很多,只有六次。”
“不行。”
“九次!”肖铎继续讨价还价,但他不敢从七次开始加,“奴才是万岁爷的九千岁,就……九次好不好?万岁爷心疼奴才,万岁爷一定会答应奴才的。”
谢危闻言发笑,但他又不能否认。
“好,九次。”
肖铎就捏着鹿角棒的圆珠,试探一样的轻轻往外拔。蓄了一上午的尿液自然下流,被堵住又回涌,一阵即将失禁的快感让肖铎后背发麻,他立刻插了回去。
“呜!”
感觉非常奇妙。
肖铎忍不住轻轻扭腰,手上动作也大了些,起先只敢往外拔一寸,再慢慢抵回去,后来幅度越来越大,抽插间尿道水声不断,女穴一直滴爱液,落在莲青色料子上,就洇开较深的一团紫色。
“哈啊……好奇怪……万岁爷,奴才…奴才这儿像是要去了……啊啊……”
肖铎几乎是每次都拔得只剩尖端一点还在其中,再狠狠插回去,有几次险些将小圆珠也推到里头。至于手会撞上肿胀的阴蒂,肖铎已经不在意了。他就这么被鹿角棒抽插尿道到了第一次高潮,整个女穴都在痉挛,还不等快感稍退,肖铎又开始了第二轮自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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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见他自渎,这是第二回。——中间还有一次是刀琴意撞见,又不能不说,因此谢危听的描述。第一次肖铎受药物影响,但不能讲他神志不清,被发现后也是害怕居多。
这回像是要毫吝啬的展示给自己。
谢危低头写字,肖铎就要发出甜腻的啜泣吸引注意,一定要谢危抬头看着才好。如此高潮三次后,肖铎抽插鹿角堵时会带出些尿液,从撑开物退出后暂时法合拢的缝隙里喷溅出来,那件莲青色旧道袍几乎被完全打湿,颜色就类似肖铎平日会穿的紫色衣服。到第六次,肖铎浑身都在痉挛,喘息也带着明显的抽噎,这次他抽出鹿角堵后,一个没拿稳,掉了下去,尿液冲开被玩得有些红肿的小口,直接打在衣服上。
谢危到这才写了四个字,而且后面几笔走势匆忙。
肖铎身上咏桂花的《鹧鸪天被汗水氤氲开,朱墨比松烟墨要轻,因此洇开的边缘就现出不明显的红。
肖铎两眼失神,嫩红舌头吐出半截,涎液顺着嘴角流到脖子,失禁和高潮的双重快感让他脑子里根本没法思考别的东西。又或者他还可以思考,只是想着自己还得用玩弄尿道的方式高潮几次,而且自己没有遵从好谢危吩咐的不许排泄的命令。
谢危欣赏了一会儿,低头继续写,不过不管怎样,“仁慈隐恻”里头哪一个字的笔顺,都没法再吸引他的注意了。
他叹了口气,将写坏的纸揉成一团,放在左手边,“几次了?”
肖铎咳了几声,颤抖道:“六……六次。”
“尿了?”
肖铎点点头,说:“奴才……奴才方才没有、没有忍住。”
“继续,我想想该怎么办。”谢危道,“九次,一次都不能少。”
肖铎拾起鹿角棒,重新开始自渎。没了尿液的压迫,似乎轻松了点儿,但是腹中不再饱满,让他生出一种别样沮丧。
如果谢危因此不肯将阳精射给自己怎么办?
自中秋那日起,肖铎就不时会想到这样的场景:自己忍着不能排尿,胞宫和肠穴都被谢危射得不能多容纳一滴,跪在地上用嘴巴服侍,他可以一整天都只吃谢危的精水,只要这天没有公干。
这样的想法在五个月前绝不可能有,肖铎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改变。
大概因为沮丧,肖铎没有再发出过分勾人的淫叫,只呜呜咽咽的呻吟,听着更加可怜,甚至悄悄掉了几滴真心实意的眼泪,眼圈通红,偶尔抬眼看谢危,谢危也抬眼看他,他就低下头,肩头轻轻抖动一下。
终于九次结束,肖铎浑身泛着水光,他抹了抹脸,弄了一手墨,想到自己现在一定不好看,就更加沮丧了。
谢危有些坐不住,因他本意并非要肖铎心情不好。他要肖铎身心皆受控制,但他并不要肖铎难过。他就走了过去,抬着肖铎的下巴,看被抹开的字,仍旧有点痕迹在上面,抹开的也不难看,像是将字改成画,有些奇怪,但也好看。
“起来。”谢危托着他的胳膊,肖铎跪着自渎太久了,膝弯有些僵硬,而且高潮是件很消耗体力的事情,即便是肖铎,这会儿也乏得很,因此差不多整个人就靠谢危撑着,才能勉强从跪姿变成四肢着地,而不至于猛一下扑倒。
鹿角棒被谢危放到桌上,他牵着肖铎去清理身体。中秋后一日凉似一日,肖铎挂了一身薄汗,出门风一吹,小小打了个喷嚏。打完喷嚏又抽噎一下,谢危心里就像有只小手在乱抓乱挠。
给肖铎仔细擦洗过身体,本要他进温泉泡一会儿,免得方才吹风受寒。谢危蹲身检查他女穴,见尿道口张开,此时入水恐怕不好,就只将自己的衣服脱给他反穿,拿油膏来涂藤条打过的后背。微凝的脂膏被谢危掌心暖化,擦在肿起的藤条鞭痕,肖铎忍不住嘶嘶吸气,又被轻轻拍了一巴掌在臀侧。
谢危的手心不是那么柔软,虽说茧子表面也是光滑的,可总比皮肤要硬一下,且茧子分布并不规则,肖铎也没法预估到底是哪根有茧子的手指会按在什么地方,只知道油膏里的银丹草带来的清凉灼痛,搭配摩擦感,让他体验了一种比鞭打要轻柔但更加绵长的痛感。
肖铎垂头道:“万岁爷要怎么处置奴才?”
谢危用拇指揩去多余油膏,仔细检查有没有打出血,“你想要我怎么处置?是万岁爷对九千岁的处置,还是老爷对夫人的处置?”
肖铎很想先听听两种有何不同,不过谢危一定不会告诉他。
因此他权衡一番,说:“想要老爷对夫人的。”
谢危轻笑一声,没有立即讲,仔细把后背所有地方都涂上药,才要他张开腿,自己两指捻开油膏,覆在阴蒂上。
被鞭打后又热又肿的阴蒂刚涂上药膏,感觉还不,但转瞬之间,里面清凉舒缓的成分起效,就变成了又凉又辣的疼痛。肖铎扭来扭去想缓解,被谢危捏着小阴唇拉扯几下才乖,可这样一来,谢危手上残留的药膏也涂到了小阴唇上,难受的范围就更大了。
“老爷很不喜欢夫人同别人接触。”
肖铎闻言,往他怀里拱了拱,等着下面一句。后头的内容迟迟没有出现,肖铎便抬头,见谢危正出神,嘴唇紧抿。
肖铎见他表情,知道一定又在内心抉择,想着不要过分的显露出可怕的一面。
肖铎道:“老爷喜欢吃醋,却不肯让人知道。”他害羞地亲了谢危一下,贴着耳朵说,“老爷明天下午去昭定司,找一个没上锁的木箱子,到时一定很满意。”
他说完也不管谢危怎样,踩着软鞋去暗室写字了。虽说谢危没有给他写出笔顺来,总归是知道的,只不过要仔细想一想。谢危茫然了片刻,跟回去后,发现肖铎正认真练字,还穿着他的衣服,要用左手将大袖拢住。
谢危就想:难怪荣安喜欢他。
接着他又想:可恨荣安喜欢他。
他的想法自此越来越多;元贞皇帝信任肖铎,当然也是喜欢肖铎的,但元贞皇帝想必不会对肖铎动手动脚,即便肖铎面若好女,步音楼喜欢肖铎,以姐妹相称难道就不能是别种喜欢了吗,民间许多女子相约一生也以姐妹称呼。
由此往外追溯,就有越来越多。
肖铎暂停了笔,揉着手腕看自己写的字。昔年做昭定卫不仅练出一手倒插笔和速记的能力,还让他能对着一个人工整的字迹练几百字就模仿个八九不离十。当掌印后这项技能生疏了,不过他最近一直对着谢危写给他的拆分笔画练字,故而带了一点谢危的影子。这影子不像从前的形似,乃是一种神似。
“老爷又吃醋了。”肖铎道。
谢危收回心神,假装看肖铎写的怎么样,看了没几个字,大概也觉得自己不回答太刻意,遂说:“没有。”
肖铎提笔,继续写“戚谢欢招”。“老爷吃醋的时候从不露在脸上,但总归是不一样的,若是老爷不想让人知道,那我可就一直装不知道了。”
“没有吃醋。”谢危仍是这句话。
“是么?”
谢危叹气,“没有……有。是的。”
肖铎故作惊讶道:“为什么呀?这儿只有老爷和我,而且我没提旁人。”
谢危看向一边,砚台要干了,他伸手去拿墨条,肖铎故意拿笔尖往上一撞,蹭了一点痕迹。
“……只是想到。”谢危只好承认,“只是想到有可能。”
肖铎握着水漏,往谢危手背滴了一滴水,“唔,这样。”
“所以很多时候并不是你做的不好——”
“只是老爷过分爱我。”肖铎手指覆上水滴,将墨融开,然后在谢危脸上画了一下,“因而想想就很嫉妒,但老爷知道对其他人下手我会难过,老爷就要想到都是我的缘故,倘或我不跟人讲话、不跟人交往,也就没有那么多事情。”
谢危沉默片刻,说:“是的。”
肖铎问:“你喜欢弄疼我,看我哭,听我求饶,要我臣服,是吗?”
“……是的。”
“我做得可都挺好,难道我哭得不好看,求饶不好听?因你不肯下重手责打,我还要给你找理由。”
谢危话可说。
肖铎磨了一点墨,接着方才停下的位置继续写。
“那你要告诉我。我喜欢你吃醋。”
肖铎写“园莽抽条”,谢危看这四个字,仿佛心里也有野草肆意生长。他握住肖铎的手,这次是跟着肖铎一笔一划的描出“枇杷晚翠,梧桐蚤凋”,肖铎的指尖有一点凉。《千字文往后再几句,差不多写够了今日的份,停在“侍巾帷房”。“帏”的“巾”旁又了笔顺,而且像是故意的,因为前面的单独的“巾”没有写。
肖铎洗净笔毫,道:“你吃醋时很不一样,跟你平时也不一样。我应该想到,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对我了?三月廿八,你让剑书去城外找我,你讲了那样的话。而且你杀人连眼皮都不眨,见我要起来,却生了气,还说什么以后有我跪的时候,要我见了你不许站着。”
他并不是要谢危承认或否认,肖铎只是阐述事实。他平静的讲着从朝堂一见至中秋夜的一切不对劲的地方,一边说一边发笑,仿佛也觉得自己犯糊涂,居然没有发现,或者居然就这样心安理得的被谢危握在了掌心。
肖铎说完,跪坐在那儿,不回头看谢危。
等到外间有了东西碰撞的声音,他们两个才同时看向门。
剑书轻声道:“先生和夫人一直没出来,午饭放在外头了,夫人的药茶也煮好了。”
谢危扬声道:“知道了,有人找我没有?”
“没有。”
肖铎又说:“有人找我没有?”
剑书也说“没有”。
听脚步声,剑书离开了。肖铎问谢危:“他从前都叫我九千岁,在我面前也叫你万岁爷,生疏得很。”
谢危道:“毕竟成了婚……他们私下里都按着从前的叫法,既然我是先生,那么你就是夫人。”
“谢先生。”肖铎笑起来,眼睛弯弯,眼尾翘着,好像一只成了人的狐狸精怪。
“嗯?”
“你学的什么经典、哪家圣贤,告诉你六仪是你做的事情?”
谢危只好说:“没有哪一本,没有哪一个。”
“那又是什么经典、哪家圣贤,告诉你教人习字要抱在怀里,还要打下处板子,或者是一面交合一面往人家身上写字?”
“也没有哪一本,没有哪一个。”
肖铎道:“噢,原来谢先生不是正经先生。”
谢危做先生自然是正经先生,但是做肖铎的先生就全然法正经了。倒也想要认真的和教外头学生一样的教,最后就成了认真的教,也要认真的同肖铎亲香。
肖铎伶牙俐齿起来,谢危毫办法反驳,而且他也很喜欢看肖铎伶牙俐齿的模样。他觉得丹田发热,又想要和肖铎玩一时,只不过终究想起外头还有午膳得吃。
“你饿了吗?”谢危问。
肖铎道:“老爷给我吃一回阳精,我就饱了。”
“还要喝药,不吃点东西垫着,喝了药不舒服。”
肖铎便坦然伸手,要谢危抱他起来,还要谢危给他穿衣。爬到外头,他也不上座,就跪在桌下,靠着谢危的腿,要谢危拿只小碗挟一些食物,放在地上。
肖铎试了几次,不太能顺利吃到,只好作罢,闹脾气似的把碗放回桌上。
从谢危的角度看,就是桌下探出一只洁白的骨节分明的手。
“下回还是早上这么做吧。”肖铎悻悻道,“吃粥还能用舌头舔。——换个浅一点的碗,或者直接拿个小盘子。”
谢危想了想,觉得很不可行。
肖铎早晨用精水送服药丸,就不肯吃早饭,如果换成盘子,恐怕他舔个两三勺就说饱了。
但肖铎趴在地上舔食物,又是很好的主意。
谢危喂一颗栗子给他,肖铎一侧脸颊鼓鼓的,甚是可爱。黄澄澄的栗子肉渗满鸡肉与菌菇的香味,肖铎吃完之后还要一颗。这一餐吃了不少时间,等肖铎从桌下出来,日头已经不那么毒辣了,药茶也沏到第三遍。外头有政务要忙,谢危只好出去,一直忙到星子明亮才回来,好在今天不用搬折子到内书房批阅。
不过,肖铎依然在内书房跪着。
难得一个空闲的晚上,谢危就想在这儿教肖铎练字也甚不可。他轻手轻脚走过去,见肖铎跪得有点摇晃,偶尔泄出一声苦闷鼻音。
因此他问:“怎么?”
肖铎抬头看他一眼,又低头说:“万岁爷不是讲奴才失禁就要憋一整天……”
谢危是有这样的打算,但那得循序渐进,他摸一摸肖铎女穴,鹿角堵插在里头,小腹皮肉紧绷,显然是憋狠了,午膳那两壶药茶就够肖铎受了。
“今日不算。”谢危道,“去排出来。”
肖铎道:“奴才还能忍……”
“现在不要你忍。”谢危说,“先去排尿,回来我有事吩咐你。”
肖铎这才爬去后头。待他回来,面上春情未散,显然已经在短短几天里学会了如何利用女穴排尿获得快感。
“万岁爷有什么要吩咐奴才的?”肖铎以为是公务。
实则也是公务……中的私事。然而天子的私事就是公事,因此也能算是一桩公务。
“九月初九,你要同其余考官一起去贡院附近的居住。”
肖铎点头。
“房官住一处,主考住一处。”
肖铎继续点头。
“主考两人一院,礼部两人一定会选择住同一院落,你就要和张遮住一个院子。”
肖铎大概知道谢危要干什么了,脸上慢慢起了绯红颜色。
“从九月初九住进去,到九月二十四晚上预备次日监管入场,你白天要一直塞着鹿角,晚上取出来,每日只许出尿四次。我不在那儿,你大可以阳奉阴违。”
“奴才不敢。”
“那只牡丹如意也要带去,晚上好好用它,该用几次,你自己清楚。”
肖铎手指在腿上轻轻收拢,“奴才……奴才知道,晚上要用它爽快六次……不能…不能拿出来,要含着睡觉。”
“中间我会去一趟,药丸我给你带过去。不断十五日就没事,我又找邓先生问过一次。”
肖铎道:“香药……”
“带着,十二个时辰不许断。”
肖铎听后有些愣怔,十二个时辰不许断,又没有真的谢危的东西可以吃,这样足足……不管谢危半中间哪天去,他都得至少煎熬七天!
他忙伏地道:“万岁爷,奴才万一受不住…在张大人面前露出端倪怎么办?”
“那就露出端倪。”谢危终于展露了十分之恶的一面,“叫张遮看到,而且要他知道,也省得他不懂得跟别人的妻子保持距离。招招手他就来一起吃酒,还要给你解围,难道我会让人欺负了你?你又不是没有主,轮不到他当英雄。”
肖铎听得眼热心酥,似乎当真要给张遮发现自己受了谢危的命令,身上穿着淫具来贡院准备监考。“……奴才知道了。”
不过……还是不要让张遮知道的好。
若是张遮真的发现,谢危一定会在院子里操自己……并且一定会让张遮看得清清楚楚。张遮大概算得上老实人吧?要吓坏他了。
谢危勾了勾手,肖铎爬过去,又坐在他腿上,被他抱着学起字来。今天是谢危默的《洞玄子,因开头几句很正经,是正经的道书会有的深奥,肖铎就没想多,写到后面才明白过来,想不跟着写了,还没抽手,谢危就攥紧,并且在他耳边一直笑。
“谢先生什么书都看!”肖铎讽道。
谢危就重复说:“谢先生什么书都看。”他觉得肖铎说的没,自己果然不是正经的教书先生,现在他想用这样的姿势插入肖铎,然后听肖铎带着哭腔结结巴巴的念刚才写的房中术要诀。
他只思忖片刻,就真的实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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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断断续续念着,《洞玄子他没看过,因此不知句读,如果哪儿断了,谢危就要顶得重一些,读过两面纸,他终于得了个机会说教谢危。
“……女动而男不从,非直损于男子,亦乃害于——啊!”
谢危听他故意大声,知道要使坏,就先捏着阴蒂拧了一下。肖铎立马没了力气,只能俯在案上。即便如此,肖铎还是要说:“唔……谢先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