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桥及时抱着人,凑近诱惑般说道:“小棉棉,我也要这样的早安。”
温棉棉睨了他一眼,学池遇,踮脚用肩膀大力撞他,哼道:“有病。”
池遇:??
洛杉桥:??
把宋书扬叫起来後,高泽安也做完晨练,温棉棉去他的房间收拾着东西,顺便把他的衣服给拿出来。
这时身後门锁上了,背後传来温醇的声线。
“小温。”
高泽安把人抱过,温棉棉看他一身汗湿,难得可见:“队长,怎不换衣服?”
高泽安:“不想换。”
“怎麽了?”温棉棉放下手里的衣服,对准高泽安看看,见他表情也没不对劲儿。
“如果说我还不想换,你会嫌弃我吗?”高泽安把温棉棉抱紧,那身臭汗也沾在温棉棉身上。“私下里,我人挺懒的。”
温棉棉忍俊不禁。
“要不我帮你换掉吧。”
“你会接受这样的我?”高泽安把还没刮掉的胡渣轻轻磨到温棉棉脸上:“我还有胡渣。”
从昨天起,高泽安总在没人的地方展示出不一样的面孔,他人平常看着正经八百,实则很随性,对着温棉棉时,他在尝试表现工作外的自己。
撇去光环下,那属於二十八岁真正的自己。
“好痒??”温棉棉被磨得头左摇右摆,吃吃笑着:“看着像好多蚂蚁在爬。”
“那若果蚂蚁大军要来攻占城池??”
温棉棉还没想明白这句,高泽安已经把裤子给脱掉,他将肉棒凑近了温棉棉:“还没洗澡,但想和你做完再洗,会介意吗?”
肉棒子带着一股独有的蛋白汗味儿,高泽安的肌肉冒着汗意,那话儿也是,全身都被汗沾湿得油光亮滑,看起来很有劲。
高泽安低声:“帮我撸一下,好不好?”
温棉棉被抱着,听到他这麽说便用右手轻轻握住肉棒子,前後套弄。
随着包皮的移挪,那话儿也是越来越挺,温棉棉开始能从这肉棒子上摸到血管的纹理。
高泽安哑着声:“嗯??这样很好。”
两人抱住对方,是越抱越紧。
“啊?你的衣服沾上我的汗了,再做下去我会把你衣服连人射得一团糊,不如脱掉?”
温棉棉稍稍红着脸,推他:“别用低音炮一本正经说胡话,你这样下次不听你的了。”
高泽安帮温棉棉解着钮扣,直到那身卡通睡衣被敞开,高泽安才发现她没有穿胸罩。
高泽安:“你学坏了,你故意的。”
高泽安:“你刚刚还说我一本正经说胡话。”
高泽安:“现在我怀疑你趁着职务勾引我。”
“才不是。”温棉棉被他这话说得臊:“我就是睡觉不穿胸罩的,会觉得闷焗。”
温棉棉:“你够啦??唔?队长??你要是没来男团的话大概是哪里的教书先生吧!”
又闷又骚!
“那不行,那样认识不了你,不过你真说对了,其实我就是念这科的,公司不让说。”
高泽安低着头吻人,那唇在左右对位时,温棉棉还一度担心过他有没有洗漱,幸好他这些小脏乱的行为不是很严重。
高泽安把全身的汗水都蹭到温棉棉身上,看着里面花白的身体,他低头含住那点蓓蕾。
这小点点是咸的,混着高泽安的汗了。
早上敏感,胡渣一直轻轻从上磨到胸脯,真像有一堆小蚂爬过一样,温棉棉忍不住瑟缩,被高泽安抱紧。
“乳头好痒??”
“忍忍,再出点水,怕你待会吃不消。”
那张嘴吸吮着,温棉棉在这充满欲望的舒服间继续把手指握满在阳茎上。
她颇有点像挤牛奶工一样,不停拉拉放放,最後被高泽安一双大手阻止,温棉棉被人从屁股一抱,高泽安公主抱的把人放上床。
眼神带着亮采:“没人碍事了。”
“噗。”温棉棉低声笑,终於被他惹笑:“我还以为你都不介意,队长都不像队长了??你正常点。”
高泽安:“尽量。”
高泽安把两只手指放进去先探路,两只粗指在里面抽插,外面那拇指打圈转着。温棉棉当下便咬着手背,早上做太敏感了??脚趾都不像自己的。
高泽安摸出了拉丝的爱液,把爱液擦到自己腹部,又低过头往底下轻啜。
“啊??队长??”
“叫我阿泽,现在不想当队长。”
温棉棉觉得他这“蚂蚁大军要攻占城池”形容得是真好,眼下他的胡渣囃囃在阴穴外忙乱,中间的阴蒂被他吸起,阴蒂下方那一丝流出的爱液都被他吸吮掉了。
舒服得忍不住眼角要泛红。
高泽安没有再说话,亲完阴蒂便回到上方撬开了温棉棉的嘴巴,渡入那条沾满爱液的舌头。
“我要把你弄脏了。”
那舌头从里面捣乱後伸了出来,在温棉棉的下巴刻此舔咬,再到颈椎,在见到温棉棉颈侧的小点,高泽安毫不犹豫地把这点覆盖加深,再顺着下移来到那白花软肉。
硬绷绷的肉棒让他难受不已,他吻过一会儿便打开了两腿,把自己塞到中央,温棉棉的腿很幼很白,腿侧也没发黑,只有一丁点毛挂在阴蒂处,充满汗的紧绷肉棒已经就绪。
温棉棉从他的柜桶拿出一盒小东西。
高泽安接过,大掌盖着她的眼:“闭上眼。”
温棉棉合上眼睛,听到??嗦嗦的声音,塑胶套子啪的穿在肉茎後,下方稍稍一痛,坚硬的大阳茎顺着爱液和安全套滑了进来。她没睁眼,感受着那泥鳅般的滑嫩在里面悠哉游走。
高泽安:“真糟糕,我不想上班了。”
“噗。”温棉棉睁开眼,眼睛都是带着笑的:“所以队长,我成为什麽祸团殃粉的大美人了?快点动,再晚点出面可是很多人呢。”
“嗯。”高泽安轻轻摸着她的脸蛋儿,见她发白的脸蛋儿笑起来,嘴角微微含着笑,眸子里添了一抹放心。
因为前戏足,里面早已湿热润滑,高泽安的大肉棒在早上是湿润易漏精液的状态,插进去後便凭着那爽意快速动起来,麦色大手探入了衣服揉捏那双软胸,下身不停撞击着。
“啊?啊?好舒服?队长?呜?”
“呼?我也?好爽,你好乖怎麽办?”
“嗯?嗯?啊、啊、啊??”
温棉棉全身都是高泽安的汗,都是他的汗味儿,连她举起来不自控挡住自己眼睛的手都是湿漉漉的。
高泽安:“嗯?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唔、啊唔、”回应他的只有规律的闷哼声。
温棉棉抓紧床单,早上的高泽安那身劲儿不要钱的使着,很快两人便吻着搞起来。
两人没多少时间便没刻意拖长,高泽安一直撞过来,撞得温棉棉眼角泛泪,楚楚动人。
高泽安喉咙发乾,言简意赅:“等你。”
两人在床上起起伏伏,高泽安一直没控制速度,快忍不住时温棉棉终於抱紧了他,一声声猫儿的低吟声传到高泽安耳边。
高泽安全身都拉紧成弦,温热的精液被堵在套子里,几乎要破套出逃。
高泽安抱住人,一掌垫到温棉棉的後脑,两人鼻贴鼻,最後高泽安低头咬住对方的唇:“真不想出门,出了这个门就要管那群破小孩??”
温棉棉何尝不是?
想到要出去看池遇那带有恶意的双眼心里便发怵,她默默哀伤,这是她偷回来的快乐时光,随时会消失。
温棉棉心里发酸,低声问:“队长,如果有一天你很生气我?万一你赶我走,能不能把花红按比例计回给我?”
高泽安把她两瓣唇上下捏合,不给她再说话:“你这是什麽此地银三百两的说法?别说花红,我把你的第一次拿走了,现在我还插在里面,要你没名没份跟着我几年,我心里有愧,你想要什麽我都会尽力给你,我怎可能生气你?就算真生气,我也不会让你走的。”
温棉棉把人抱住。
高泽安抽掉安全套,摸摸温棉棉颈侧那点红痕,等过两年和公司谈合同时,他一定要删掉不许谈恋爱那条条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