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五佃,一个乡下来的老头子,莫名其名成为了SUBBRO几人的经纪人。
眼下,这个老头子在本市还是没有物业的状态,精神恍恍惚惚,惚惚恍恍,时好时坏。
温棉棉和宋书扬带着管五佃坐到後排,尽量不去惹前排脸色臭得跟沟渠一样的高泽安。
“老爷子,你可不能再偷偷拿团章来玩,知道吗?”温棉棉再三告诫他。
管五佃点点头,一双皱纹满布的老手握住温棉棉的小白掌:“小女娃你心真好,不像我那些黑心的儿子,一个个都只想谋我家产,你来给我当姨太太,我把家产都给你。”
温棉棉:……
“你有多少家产呀?”
“我有很多梅菜干,还会晒腊鸭,很好吃的。”管五佃说完,温棉棉闭目沉思。
这人是怎麽做到痴得精明,呆得气人。
没多久管五佃也跟着睡了,他把头靠在温棉棉的侧臂,温棉棉为了让他睡得舒服点,不要一直摇晃,人也坐近一些。
宋书扬隔着老头子,摸了摸温棉棉的头:“软软,我以後工资都给你。”
温棉棉乐起来:“那你自己呢?”
宋书扬认真想了想:“每月留几千元给我花就好,车费那些就实报实销吧。”
温棉棉轻抿着唇笑,没答话。
管五佃悄悄地睁开眼,眼珠子又转了几次。
说管五佃的痴呆症时好时坏是真的,晚上吃饭时嚷着要吃肉,温棉棉炒了个肉片给他,他吃完後倒是精神,摆起经纪人架子。
“你,就是你施巴一号。”管五佃指着宋书扬,“别偷懒,举完哑铃再去划十分钟艇!”
施巴一号到五号,由不满意到满意区分,健身房内,宋书扬被灌上施巴一号的名字。
要是没达管五佃要求,他便威胁不会把文件报销单上交会计部,看着完全是一个资深又卑鄙的经纪人。
温棉棉洗完澡时见到宋书扬大汗小汗的模样,嘴角幸灾乐祸地勾起来。
她蹲下来笑得一口小白齿都露齐:“好帅啊,书扬,继续努力哦~我去上星耀一啦!”
软软学坏了!宋书扬这麽想着,咬着唇再杠起,温棉棉就在隔壁房间收拾收拾。
管五佃并没有房间,温棉棉要把一间杂物房整理好才能让他住下来,所以今晚管五佃只能睡在沙发上等房间收拾好他再搬进去。
“小娃子,你不用费这个心思,我和你挤挤也行的,你睡地板儿我睡床。”
几个人齐唰唰带着凶狠望过来,温棉棉赶忙制止:“老先生你别闹了,队长真会把你赶出去的。”
明天SUBBRO要去录团战,一个个要休息好精神充沛,温棉棉半哄着老头子,才把人逐个逐个给放了。
宋书扬是最後才被放出来的,出来时手脚都软掉。温棉棉哪见过他这样?他是连游戏都玩不了了,手都抖的。
在宋书扬洗完澡时已经十二点多,几人都睡了,宋书扬心情明显是低落的,平常大家都宠他,洗澡也没试过要排队等着,现在浑身肌肉都酸痛,被喊成一号,心态也有点崩不住。
温棉棉把管五佃的被子再拉掖一下,在地面垫了一张软垫慎防老人家睡不习惯跌倒。
这才去到宋书扬房间安慰他:“当一号就一号呗,小扬又不露胸肌不露腿,我觉得现在这样也很好呀,很清隽。”
“可是你刚刚看了泽哥和桥哥很久。”
温棉棉:??
温棉棉不是第一次偷看高泽安,他的身形真的很棒,自我管理得非常好??
而洛杉桥那傻狗,不知在哪找了一支油性笔,给自己骚包的往腿内侧点上一颗痣。
她只是看多几眼罢了。
温棉棉心虚没敢再说,拉过宋书扬的小腿顺着筋络帮他按摩,一阵酸麻的感觉由腿间发劲,宋书扬暗暗享受着,再次坚定了要让软软成为自己一个人的软软。
“软软,我想介绍你给我姐认识??她上次看见你便很喜欢,你们两个年纪差不多,她也想认识认识你,你怎麽看?”
宋书扬不想软软失望,但也藏不住秘密,只好寻个理由让温棉棉在姊姊面前晃,他已经能想象到软软高兴的模样。
“不要!”温棉棉反应很大!
她皱起眉,知道自己吓着人,便又温声说道:“不行的,我很少和这种社牛女生相处,没法的??”
宋书扬没料到温棉棉会反对。
他再试着劝哄:“软软,我姐很好人的,人也热情,试试相处看看?你知道的。要是你愿意,那她也会是你姐姐,她一定对你很好的。”
谢天谢地,她不害我算好了!
温棉棉和宋睬思简直是八字不合,要说自己有多恨宋睬思倒没有,反而是宋睬思这边不恨她都算偷笑。
她“造谣”宋睬思的事情没完,又把他的弟弟宋书扬给泡走,昨天还拐走她约在酒店做爱的洛杉桥,连着她的娃娃亲高泽安也端了。
一锅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和她上过床。
她不後悔,只是宋睬思知道後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她怎可能主动去接近宋睬思?
温棉棉鼓着脸拿枕头打人:“我不见!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以後都不理你了!”
“别气,气什麽?”宋书扬把人抱住。
他轻咬着温棉棉的颈椎,吮起来时那边的吻痕清楚明了,他喜欢这样标记温棉棉,当看见他的烙印打在上面时,会让他下腹不自觉着火,还可以向泽哥桥哥炫耀,软软是他的女人。
“软软??我想要,来吗?”
“不行,太晚了。”温棉棉看了眼钟,已经快一点,明天几人还要去录节目。
“可是我好难受。”
“不行,明天你还得录影??”
“我那里硬着,怕是睡不好觉了。”
温棉棉在他额头“啵”的亲上一口:“忍一忍,是为了明天更美好的将来,晚安!”
宋书扬:“??好吧。”
等出来後,温棉棉松了一口气。
她转过头时才发现走廊有个人直直盯着她,温棉棉怔楞着:“池遇?还不睡?晚了,快点睡。”
池遇冷冷看着人,他比温棉棉高一个头,这刻从高俯瞰,冷声质问:“为什麽你会进书扬房间?”
“他肌肉痛,我帮他按摩。”温棉棉摇了摇手中的按摩膏,没什麽底气。
“那为什麽你偏偏要去他的房间?而不是出来客厅?你昨晚为什麽没回来?而队长和阿桥都没回来。”
温棉棉皱起眉:“所以你到底想说什麽?你今天为什麽说话咄咄逼人啊?”
“我想说,”池遇嗤笑一声,带着恶意的声线从寂静里变得刺耳比:“温棉棉,你怎麽还这麽会装?我就说温意棉这名字怎这麽熟?今天终於懂了,原来你就是那个欺负宋睬思的十八线糊咖。”
“你没来之前我们好好的,你来之後队长和阿桥吵过多少架?书扬知道你是个这麽水性扬花的女人吗?你是存心要报复我们吗?”
温棉棉抿着唇。
纸终究包不住火。
这和纸袍没有分别,一被撕开就烂掉了,里面的真实也被人看见。
温棉棉没有问池遇是怎麽发现的,她只是嚅着嘴解释道:“我没有要报复你们的意思。”
“不管你有没有意思,如果你还要脸,你就该离开我们。”池遇说完,径自走了。
温棉棉一晚上都没睡。
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看父母吵架的情况,当时母亲就是这麽说的:“我不管你是什麽意思,你做得出这种事你敢当面和两个女儿说吗?如果你还要脸你就该离开!”
後来,父亲真离开了,母亲郁郁寡欢,最後只剩下姐姐独力照顾自己。
都说长姐如母,姐姐比她大很多,刚成年的花季青春就这麽拉扯着温棉棉长大,姐夫一家嫌弃温棉棉这个拖油瓶,直到温棉棉长大後姐夫才把姐姐娶回家。
温棉棉可以不要脸,温棉棉也可以不要节操,但她不能再腼着脸去求姐姐一家收留。
温棉棉拍了拍通宵发白的脸蛋。
“干活干活干活干活!”
她把所有人都拉起来,一早上的像只小陀螺左转右飘,还帮管五佃梳了他稀少的头发。
池遇在厕所门口遇到拿新牙膏给洛杉桥的温棉棉,温棉棉被一堵胸墙堵住,见到是池遇时,笑得灿烂:“池遇早安!”
池遇:“??”
池遇:“有病。”
池遇冷冷离开,离开时还故意撞温棉棉一下,肩膀好痛!差点都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