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阿姐她日日盼夜夜盼这春日宴做什么,不过是为了和那顾君和来一场浪漫的邂逅!”
裴柒柒只敢心中嘀咕,暗地八卦。
“喂,两位好姐姐,你们在做甚?”
人未到声先到,严寒这嘹亮的招呼让入神状态的严如惜惊了一惊,裴柒柒则是见怪不怪。
严如惜轻轻敲了下弟弟的头,嗔怪道“过几日便是咱们府上办春日宴,你小子除了来找我们唠嗑,还能帮点什么忙?”
严寒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会,贼兮兮地说“我虽不会插花,倒是会看人,特别是那个姓顾名君和的公子!”
“好啊寒儿,你何时竟学会戏弄人了!”
严如惜的脸一下就跟火烧似的,羞的赶忙掩面。
她脚下也没闲着,姐弟俩一前一后你追我赶的,绕了大半个院子。
张松提着宴会上要用的摆盘食材正巧路过这儿,赶紧提醒道“我的小祖宗们,可别玩闹了,离宴会仅剩两日了,夫人她都没敢歇息过。”
严如惜立刻止步,朝张松吐了吐舌头,很不好意思地说“张伯,我们知道了,这就办正事,这就办正事。”
说着揪着严寒的耳朵一把给他提起,把裴柒柒也喊上,三人继续摆弄着眼前的花花草草。
严如惜蹙着眉,一板一眼地指点眼前一窍不通的一弟一妹,左一支花又一支花地搭配,俨然是个合格的小先生。
不过就冲裴柒柒不会插花一事,她是完全摒弃了“自己这义妹是大户人家遗留在外的小姐”这个离谱的想法。
在严如惜动手又动口的高强度训练下,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内院的地上整整齐齐端放着三十盆颜色姿态各异的插花作品,累的裴柒柒和严寒直叫唤。
之前路过的张松这会回了头,瞧见眼前的场景,笑容满面地朝他们竖起了大拇指,还夸了嘴神速,满足了三人愈发膨胀的虚荣心。
“哎,阿姐,你说那姓顾的真会来吗?”严寒用手肘碰了下严如惜,一脸八卦藏都藏不住。
严如惜微微一笑,抬起手揪着耳朵再提起,动作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寒儿,能否唤人家顾公子,人家有名有姓。”
严寒一声“哎呦”,使劲喊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阿姐。”严如惜这才松了手。
她面色如霞,抬头望北,一脸向往道“听阿爹说,这次大皇子是要来的,想来顾公子必是要跟随的。”
“什么,那李桓要来?来做什么?”裴柒柒和严寒很有默契,异口同声地问。
严如惜微微转身,嗔怪地看了他们一眼“不是已经知会了你们要喊人大皇子吗,虽说他与我们不熟,论起来好歹是我们表亲,喊他一声表哥是该的。”
“可阿爹不也没让我们喊表哥吗?”严寒歪着头,一脸疑惑。
“阿爹许是忘了?算了算了,记得喊人大皇子,莫要忘了!“严如惜又提醒了一遍。
裴柒柒和严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莫名地说了声好。
严如惜似是想到了什么,沉吟许久才开口“等等,我想起来了。那日阿娘意间与我提了嘴,说是大皇子这次亲临春日宴,好像...好像是为了选未来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