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兄,你看你,又打趣我,我顶多曾经算个国舅爷罢了,现在我就是个只晓得打仗的粗人。我那严府,有我夫人帮管着,我不操心。”
严谵一边回应,一边拱手作揖。
顾成“哈哈”一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顺带还夸了嘴严谵找到姜婉华这么一个能干的夫人大有福气。
二人有说有笑地往前厅走去。
顾成坐主位,他拍了拍桌子示意严谵坐他对面,转身对一边站着的侍女吩咐道“去沏壶上好的龙井来。”
严谵也没客气,直接坐了下来。
严谵用眼神扫了一圈周围的布置,见似是稍稍修葺了翻,于是夸道“顾兄,你这厅中布置得甚好,甚好。”
顾成抿了口茶,直截了当地说“严老弟,你我之间又何须弯弯绕绕,你此次来顾府,是有什么要事与我商谈的吧。”
严谵点了点头,然后开了口“顾兄,我是来问问你家那两个小子可寻了中意的姑娘?”
顾成一时言,他想着严谵这一堂堂的将军居然做起了媒人的勾当,颇是有趣。
“我说严老弟,你何时干了媒人的活,这又是替哪家的姑娘说亲呢?”
被打趣的严谵老脸一红,竟有些不好意思。饮了口茶,似是下定决心般脱口而出“顾兄不瞒你说,这次我豁了这张脸,是特来给我那大闺女寻门亲事。”
“你和弟妹的独女,我记得叫如惜是吧?我还是在她周岁宴上见过一面。”顾成回忆了良久才开口。
严谵点点头,开始夸起了自家闺女,“顾兄,我那闺女琴棋书画是样样精通,生来聪慧知书达理,她...”
“好好好,知道如惜那丫头是你和弟妹的掌上明珠,只是婚姻大事,还得由我夫人点头,严老弟你说是不?”
眼看严谵跟推销似地推销女儿,顾成适时把锅甩给了自家夫人。
此时,人未到声先到,一声“我不同意!”让严谵和顾成双双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来人正是顾成的妻子,顾张氏。
“夫人,这是严将军,不可礼!”顾成被自己夫人的直接吓了一跳。
可这顾张氏眉头微微皱起,边添茶边说“严大人,我知你与我夫君交好,可我听闻严府嫡女向来身子不好,可有此事?”
严谵很痛快地回了句“确有此事,只是惜儿有福,得人指点,如今身子已逐渐好转。嫂夫人若不信,改日去我府上坐坐便知。”
“那岂不是不久就要被宫里挑了去?”
顾张氏此话一出,顾成和严谵齐齐黑了脸,严谵是没想到顾府的女主人和姜婉华都一样的大嘴巴直性子。
“好了夫人!人严老弟都这么说了,你去房中歇息,男人之间的事我自有分寸。”顾成一句话,赶紧“撵走”了自己夫人。
“严老弟,我夫人就那个性子,休要放心上。不瞒你说,我家那两个顽劣,老大君陌已向尹家嫡女提了亲,还剩老二君和是个不成器的,尚未有心仪的姑娘。”
“如此甚好!”
顾成口中“顾君和尚未有心仪的姑娘”让严谵小小激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