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话没说完,不知谁一旁“嘘”了声,把他即将说出口的话给打断了。
“王茂,你懂个屁,将军和嫂夫人那是夫妻情深,谁跟你似的一大老爷们怕婆娘!”
严谵“哈哈哈”笑的极为大声,直夸身旁的军师江延说的好。
谈笑风生间,浩浩荡荡一队人马停在了严府前。
严谵一行人齐齐下马,瞧着门前一字排开的众人。
站在正中间的是严府女主人姜婉华,左边是庶子严寒,右边是嫡女严如惜,裴柒柒和张松分别站在最边上,身后是几个丫鬟小厮。
不过跟着严谵行军多年的将士们早就习惯了这架势,都见怪不怪的。
江延一眼就发现将军这宝贝儿子的站位和嫡女换了个边,除了面熟的管家张松,还平白多了个生面孔的女娃子。
他用胳膊碰了碰严谵,小声嘀咕“将军,可看出有何不同?”
严谵正欲走上前和姜婉华嘘寒问暖一番,听到提醒的他心念一动,眼神不经意地扫视了一圈,果真看到一向站在姜婉华右侧的严寒和女儿严如惜换了个位。
姜婉华见她丈夫杵着没动,主动向前和将士们打招呼“胜仗归来,各位将士辛苦。府里备了酒水,有招待不周的地方,大家见谅。
严谵回过神来,顺着姜婉华的话附和道“对,兄弟们随意喝。在我这府上万万别拘束,放开了便是!”
“谢谢将军,谢谢嫂夫人!那我们弟兄几个就不客气了!”
王茂和江延也不是第一次来这严府了,毫不客气地边说边往里走。
严寒他们几个给将士们让了条路出来,张松和几个小厮在旁迎客,好不热闹。
眼看着人都进去的差不多了,严谵这才抚了抚姜婉华的手,说道“多日不见,夫人是愈发瘦了,想来是府里事务太繁杂了”。
姜婉华翻了翻白眼,闷声闷气地回应“老爷每次回来都是这一句,也没点新鲜的说辞。”
严谵深深地瞧了眼自家夫人,糙汉挠了挠头,笑说“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嘴笨。”
看着眼前“铁汉柔情”的丈夫,姜婉华“噗嗤”一声笑了。
严如惜被丫头搀扶着,轻掩面容,压着声低低地咳着,微微欠身请安“女儿见过阿爹。”
虽身子不好,可严如惜被姜婉华教养的知书达理,每次回府都拖着病体来门口迎她父亲。
“惜儿,你身子不好,不用出门特意迎我,且先回房吧。”
身为父亲的严谵最不忍看到的就是自己这体弱的女儿,可他也束手策。
最开心的莫过于严寒了,看阿姐走远后,他双手作揖,和自己父亲请安“儿子见过父亲”。
严谵一下把严寒托起,转了个大圈才轻轻把人放下,嘴上乐呵呵道“寒儿,让阿爹好好看看你。”
他摸了摸儿子的小脸,又掐了把儿子腰间的肉,还比划了下儿子的身高,高兴的是合不拢嘴,适才想起来儿子站在本是严如惜的位置上。
他实在没明白一向把主次嫡庶分得门清的夫人,今天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站在最边上的裴柒柒自然是被完美忽略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