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头杨柳青青。枝枝叶叶离情。
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凭。
三人他们围了上来,「头儿,你不用这样,我们并不…」罗博闻刚开口,被骆思恭止住了「你们去陪陪他吧…」说完就离开了,留三人面面相觑。
徐隆本来看头儿也栽了还在窃喜,这会看他居然硬生生拒绝了英洛,不知怎么回事也替他难过起来,可看骆思恭一脸严肃,三人什么也不敢再说。
骆思恭听着少年的回荡在海月之间的笛声,心中怅然又迷茫,对不起洛儿,是骆某负了你,骆某意豢养契弟,骆某愿一辈子照顾你对你好,但没办法回应你的感情,最后看了一眼少年,脚步匆匆离开了。
英洛看三人来了,难过扑进罗博闻怀里,他倒不是因为骆思恭拒绝了他,他有自知之明,自己又不是万历通宝,怎么可能人人喜欢,骆思恭见了自己放荡的一面,英洛怕他从此讨厌自己。
英洛抱着罗博闻越哭越伤心,这可是他师父的故人,现在因为自己的水性杨花,这下搞得离心离德了,徐隆、罗子豪赶紧一并哄他,亲他。
亲着亲着就不对味起来,三人已经吃素好几天了,好不容易头儿不霸占了,这会只想把英洛吞吃入腹,哪有心思哄他,英洛也发现不对劲了,他们大手都摸进衣服了,下体被摸得一直流水。
三人抱着他就往房间里走,没多久衣服就散乱一地,英洛已经被三具雄壮公兽围在中间,三人掰开他的大腿,里面是头儿昨天射进去的还没干精水。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会亲眼英洛牝穴里面那些没干的精水,除了骆指挥使还能是谁的,三人一下子兴奋起来,指挥使玩过的人现在在他们身下,这会都兴奋起来了。
………
没几天一行人就到了杭州湾,下了官船,从杭州转陆路,杭州又名临安,乃是南宋时的国都,骆思恭他们来此处不只是为了停留补给。
这次南京秽钉案,连张天师都惊动了,南京乃是长江之枢纽,长江一带的龙脉几乎全被污染了。圣上决定请张天师和茅山道士协同处理。
因倭贼筹谋了数年,长江一带牵涉繁多,圣上还另遣人往西川去成都青羊宫,又找了南方一带苏州玄妙观,宁波清道观,武夷山冲佑观等地的老道。
骆思恭带着英路从杭州西湖断桥处,上葛岭,他们要去杭州葛岭的抱朴道院,抱朴道院住持也是圣上要请的对象。
各地道观的老道于当地居住多年,他们对本地龙脉的感知要比内府馆藏龙脉循行图精准得多。当然了为了严守国朝龙脉要密,会有锦衣卫监视他们只做分内的事。
骆思恭和住持交待好了,把圣上亲笔书写的书信交到道院住持手上,就去找英洛,英洛已经礼敬完葛仙翁,在葛岭的炼丹井处徘徊。
骆思恭见他一直看着炼丹井,就帮他打了一桶井水上来,英洛本想发完呆自己打,没想到骆思恭帮他打好了,小声道了谢,一时和骆思恭相对言。
骆思恭正想着住持和他说张天师闲云野鹤并不容易遇见,正沉思者,英洛看了他几眼,为了缓解尴尬,主动和他说起葛岭炼丹井的来历。
自从上次两人肌肤相亲以后,独处的时候就异常暧昧和尴尬,两人都不自在极了,骆思恭乐得英洛找话题,便认真听他说。
这葛岭乃是当年葛洪葛仙翁炼丹之处,后人因他著有《抱朴子,便在此地建了抱朴道院,炼丹井就是当年葛洪炼丹取井水的地方。
骆思恭点点头,他没看过《抱朴子但读过葛洪的《肘后备急方「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他们行军中就以此治疗疟疾。
英洛惊叹骆思恭身为锦衣卫指挥使,也是很相当博学,骆思恭谦称过誉,问起了英洛「洛儿,你取井水,也做炼丹之用?」
英洛这才想起来,不好意思告诉他「骆大哥,洛儿确实是为炼安胎的毓麟丹之用…」骆思恭听了也红了脸,英洛是戚鑫的正宫,还怀有戚家的种。
不问还好,一问更尴尬,骆思恭把戚家家主嫡室给睡了,虽然是为了胎珠,但这有悖常德的一档事,还是让骆思恭羞愧到颜面对英洛,英洛在他眼里一直是故人托孤的少年。
「骆大哥,你会讨厌洛儿…洛儿勾引你…」英洛有点羞赧的开口,骆思恭把他抱入怀中「洛儿,骆大哥永远不会讨厌你,只是…我们不能那样,骆大哥答应了陶夫子,就会照顾好你…」英洛感到放心,轻轻嗯了一声。
因为要等罗氏叔侄他们从宁波清道观回来,骆思恭带英洛在杭州住了三四天,二人在西湖游玩了几天,又去岳王庙祭拜了岳武穆公。
「骆大哥,洛儿喜欢岳武穆公的那样忠君爱国为国为民的大英雄,洛儿以后也要找这样的夫郎…」难怪他对戚家军那么有好感,骆思恭忍不住提醒他「洛儿,你已经和戚少保的侄子结契成亲了…」
「哦…」英洛不好意思低头,他心里还一直把自己当大明男儿用的尿壶,都忘了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嫁给了戚鑫「骆大哥…洛儿也喜欢你…你也有武穆公的那种正气…」
少年人总是敬仰英雄的,在英洛看来,甘保正也好,戚家军也罢,还有骆指挥使,身上都有这种浩然正气,让他不知不觉就沦陷了,虽然骆大哥对他并没有蒹葭之思,但他还是想坦诚告诉他。
「洛儿,骆大哥会照顾好你的…」英洛反反复复就是听他说这一句话,骆大哥就是想照顾他,不想越界,英洛忍不住红了眼睛,骆思恭心疼抱他入怀中。
……
等到罗家叔侄回来,他们也准备得差不多了,路上就一路骑马去往龙虎山,路途遥远英洛也咬牙忍下来,幸好晚上有罗氏叔侄安抚他,因在杭州都是徐隆霸占英洛,这几天就由罗氏叔侄享用了。
徐隆只好和骆思恭另一处帐篷,今夜正好是徐隆轮值,他们听说上饶好像出事了,去龙虎山不得不绕点路,两人商讨怎么样行路能快点到龙虎山。
徐隆听着英洛帐篷传来少年人若有若的呻吟声娇喘声,想起在杭州,他晚上大力操洛儿的时候,骆思恭不会也是这样听墙角吧。
徐隆忍不住问骆思恭「头儿,你对洛儿真的没那个意思?」骆思恭转过身盖上被子只是回他「寅时再叫我…」徐隆奈只能去守夜了。
等他们好不容易到到龙虎山时,却发现这里白塔河被大块的冰川封住了,堵住了去天师府的道路,这里明明是南方而且已经初春了,坚冰却还没有融化,一行人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