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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思恭原来真的一直没睡,英洛吓得失禁了,一股尿骚味在房间里,弥散开来。英洛惊悚万分。
骆思恭对他再怎么温柔也是北镇抚司指挥使,英洛居然尿在他床上了,这会被吓得心神大乱,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刚想逃就被骆思恭抓住了,骆思恭看英洛的牝穴在自己的面前尿尿,不知怎么回事下体更硬了,这会解除感官阻滞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刺激他,刺激到他硬得涨痛。
「洛儿,你又是尿床又是点火,不帮骆大哥解决一下吗?」骆思恭脸色微红,英洛这样勾引成他,他怎么说也是男人,很难为情的看着自己下身硬得不像样。
「骆大哥…洛儿难受,洛儿下面好难受…」英洛看他不发脾气凶他一下子就忍不住了,抱着他向他哭诉。骆思恭叹了口气,只好把英洛放到自己身下,手指伸进了英洛的牝穴。
英洛只感觉骆思恭变了个样子,胡髭好像都炸开了,手指用力在他牝穴之中抠挖,挖的英洛的小穴刺激的不断流水,只能抱住骆思恭粗壮的手臂呻吟。
英洛大腿被骆思恭掰开,露出那个鲜嫩的花穴,骆思恭的手指又粗又长,深入花穴之中,手上的老茧摩擦嫩肉,牝汁一下喷射出来,甚至到了骆思恭脸上,英洛忍了太多天了。
英洛之前用他的手指自渎,骆思恭想这样应该会让他牝穴好受一点,英洛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下体还是在喷着汁水,骆思恭看牝汁还没流完,只能又大力抠挖,让英洛又喷了几次。
伺候好英洛,骆思恭已经是被牝汁喷溅了一身,下体硬得不能再硬,英洛帮他解了裤裈,骆思恭低头看他,还是没拒绝。英洛终于见到了骆思恭的大家伙。
和骆思恭方方正正严肃正经的「貌思恭」的恭敬长相不同,他的家伙丑陋极了,又粗又长,颜色黑紫黑紫,上面是蠕动的青筋,龟头饱满是紫红色的,两坨巨大的子孙囊袋埋伏在繁密的阴毛之中。
英洛想起之前腹诽骆思恭床上说教的事情,可现在看起来,骆思恭在床榻上也是一头野兽,忍不住笑了…骆思恭看他笑了,一头雾水「骆大哥…洛儿之前担心,你在床榻上讲子曰诗云…」
「洛儿…你真是可爱…」骆思恭闻言忍不住笑了,洛儿太可爱了,勾引他都勾引得这么可爱,便不再顾忌,让他叉开双腿平躺,用纱布盖住了英洛的头,看着他的牝穴,握住自己的屌根开始上下撸动。「洛儿,叫我君貌…」
英洛听了动情叫起来「君貌,骆君貌…疼疼洛儿…」骆思恭听见英洛娇声喊他君貌,手上动作更快,英洛想让他插进来,抓着他的手想要他把龟头塞入自己牝穴。
骆思恭还在自渎就是不插进去,英洛急的要哭,透着纱布看骆思恭自渎的样子,挑逗自己的牝穴和阴蒂,因为太渴求肉棒了,牝穴喷了好多水,牝汁溅了骆思恭一声。骆思恭看得不忍「洛儿,你真的想要骆君貌吗?」
「洛儿要骆君貌进来,射到洛儿里面,洛儿想怀上君貌的种…」英洛听他松口,急忙恳求他,不停拿牝户去蹭骆思恭的龟头和性器,一副急着想挨操的样子,骆思恭一阵恍然,顿时好像忘了一切。
骆思恭握住英洛的脚亲了亲,拿了枕头垫在英洛屁股上,英洛的花穴充分展示在他面前,和英洛稚嫩的身体不用,英洛的私处很成熟,牝户垂着,硕大肥美得不像样,牝穴红嫩多汁,最色情的就是英洛红嫩的小性器,尖尖挺立着。
骆思恭握住屌根,用龟头先捅了英洛的牝穴几下,英洛透过纱布看见他要进来,赶紧岔开双腿,骆思恭便不在客气,大手掰开他的双腿,挺身进入了他身体的最深处,顶到英洛的胞宫。
英洛舒服的喟叹起来,终于有男根插进来了,他双脚勾紧了骆思恭,害怕他离开,骆思恭捂紧了英洛眼睛上的纱布,大手抚摸英洛美好的身体,腰身开始耸动,英洛的身体很美好,但他不敢看英洛的眼睛。
英洛的牝穴被操得又嫩汁水又多,骆思恭操了英洛一会就着迷了,亲着洛儿的手迷离喊他「洛儿…」骆思恭大力耸动腰身操干起英洛的牝穴,发出噗嗤噗嗤的汁水声。
英洛头上蒙着床纱,手又被他抓着,他从没这样被操过,知道可能骆思恭颜面对他。当下不再说话,忍着呻吟和他交媾,骆思恭的性器很长,动一动都会顶到他的胞宫。
骆思恭沉默的操着英洛,他和甘保正一样,交媾敦伦只是为了传宗接代,耻于从性事中获得快感,如果没有英洛,估计就这样一辈子压抑自己的欲望。大明不少男子都持这种想法,所以只图交欢的契兄弟才会风靡大明。
英洛一想到自己身上操自己的人是北镇抚司指挥使,锦衣卫最高统帅,就忍不住的高潮,喷了好多牝汁,这方便了骆思恭用力操他,过了好一阵子,骆思恭才抓紧英洛的楚腰,挺身灌入自己的种液。
因为骆思恭的屌根太长了,精水射得极深,拔出来好一阵子英洛的牝穴里才流出白浊。骆思恭射精完情欲褪去,回过神来揭开纱布,是英洛恬淡的脸庞,自己自欺欺人,他已经强要了英洛。
床榻已经被一堆莫名的液体搞得脏兮兮了,骆思恭抱起英洛只能带他去之前的房间睡。英洛被他用干净的被子包了起来,到了之前自己的房间,骆思恭紧紧抱住他,脑子一片混乱。
骆思恭没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本想自渎出来就好,却还是把自己的种液射进英洛的牝穴里了。英洛看他神思凌乱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有点害怕喃喃了一句「君貌…」骆思恭听得一激灵,只是抱他更紧。
………
徐隆他们都听到昨晚的声音了,三人都听得自渎了,他们不怪头儿监守自盗厚此薄彼,他们也玩过英洛,在他们看来,头儿沦陷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骆思恭不自在的承受着下属若有若的目光,英洛昨晚迫不得已和他细说了胎珠的事情,他也只能认下,事情如果和圣上有关,他也不能阻止。
英洛感到他一天的疏远,晚上在船舷发呆,不知道骆思恭是什么意思,骆思恭来到甲板边,就看见英洛一身襕衫,
官船声夜航着,银月静静照在墨色海面上,一幅「未离海底千山墨,才到中天万国明」的景象,骆思恭来到甲板上,少年穿着他送的青布直身,宽袍被海面上的风吹得摇摆不止。
「洛儿…」骆思恭艰难开口「我们不能…这样,骆大哥…会照顾你的…」英洛听了这话,说不失望是难免的,但还是不想让骆思恭难做人「骆大哥你别这样,洛儿明白了,就当昨夜是一场梦吧…」
骆思恭还想再说什么,英洛转过身去「骆大哥,谢谢你,洛儿一直感激你…是洛儿恬不知耻…已经够了,洛儿会去找罗大叔他们的…」
骆思恭站着看了他一会,转身离开,英洛扶着栏杆本来想哭,转念一想,能和锦衣卫指挥使春风一度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自己也没必要矫情,但平生第一次被人拒绝,心里也没多好受。
英洛取出戚元功送他的那把竹笛,想起在戚府生活的点点滴滴,终究是自己贪心,吹奏起一曲晏几道的《清平乐
留人不住。醉解兰舟去。
一棹碧涛春水路。过尽晓莺啼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