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金金的橡胶期权回调了,现在只剩下3000多元的浮盈。
股市仍然要死不活,金金没有交易。
晚上朏朏回了金莲庄。对于朏朏,几位人类除了羡慕,还是羡慕,羡慕它整天跟个神仙似的,不吃不喝不睡不拉,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个个的只恨自己不是机器!
这会儿,朏朏正骄傲地坐在薛金莲的办公桌上,薛金莲、金金、子牙,三个人整整齐齐面对朏朏坐着,专注地看着朏朏,都期盼着朏朏发话呢。
朏朏觉得对面三个人类的期盼的情绪到位时,拿腔拿调、冷冷说道:“今天赵春艳有些惨啊……早上开车出去时,刹车失灵,撞在路基上才停下来,人倒是没有大碍,只是腿脚有些不灵便。处完了这件事,她下午回到家,躺在床上休养时,突然她被一种奇怪的声音惊醒了!象宇宙裂开的声音!她猛然睁开眼!脸色立即变得惊恐……”
说到这里,朏朏故意停顿下来,左盼右顾了一阵,再看向眼前的三人,却见三个人都狡笑着看它,意思很明显,你就憋着吧,看你憋不憋得住!
本以为眼前的三个人会急不可耐地催促呢!它哪里知道眼前的三个人,是人精!它的这点小心思还能得逞?
朏朏失望地说:“你们太过分了啊,我一个人说,说话要动脑筯的,你们就轻轻松松地听着,也不提示提示。”
子牙当即配合,“哇!好紧张啊!赵春艳到底看到了什么怪物?”
薛金莲听到子牙赤裸裸做作的“好紧张”,顿时忍不住就哈哈哈笑起来,金金则抿唇微笑,子牙自己也笑出了酒窝。
朏朏抬眼,扫了三人一眼,说道:“赵春艳一睁眼,就见眼前有个面阿飘,长发披散,黑袍零乱,并且时隐时现,浮在空中飘来飘去,阿飘还念念有词,'还我清白还我清白,我冤,冤,冤……'。赵春艳疯了一样,弹跳起身,边喊救命边夺房门而出,穿过客厅就想往楼梯间跑,可是阿飘堵在门口不让她逃离她的家,她只好在各个房间不停地跑,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可是,不管怎样跑,她始终摆脱不了阿飘。然后,她跑去厨房,打开了液化气灶,想用火攻击阿飘,在她一顿猛如虎的操作下,就‘嘭’地一声发生了爆炸。我在爆炸的前一秒从窗口飞了出来。”
薛金莲两眼放光,“真过瘾啊!”
金金轻柔地说:“我们几个人鸡都不敢杀,心疼得很。但是看到赵春艳有可能把自己给烧死了,却觉得很过瘾,很高兴,好奇怪啊!”
子牙说:“赵春艳比猪狗不如,对她这样的人,就得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情。”
薛金莲点头赞同,说:“再善良的人,面对自己痛恨的敌人,也会变成另外一副模样。朏朏,赵春艳死了吗?”
朏朏淡定地说:“不死也得伤了啊。我等下去看看。”
子牙问:“在她家肯定找不到她了吧?”
朏朏睨了子牙一眼,“找她还不容易吗?先去她家看看,再去派出所看看,还可以去医院看看,也可以去她的律师事务所看看……又不着急,今晚找不到明天也可以找,找赵春艳的途径多着呢,放心吧,一定搞得清楚她的状况!”
薛金莲这会儿满眼欣赏地看着朏朏说:“朏朏,只有你办事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厉害!”
子牙说:“确实厉害,神不知鬼不觉地让赵春艳受到三重打击,身体、精神、财产都受损,朏朏厉害!”
金金微笑着说:“就没有朏朏办不到的事情!”
朏朏也很好奇,赵春艳被她自己炸成了什么样?当即告辞飞去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