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下午,薛金莲骑赤兔,子牙骑乌骓,出去遛马。走到庄园大门口,朏朏陡然在子牙身前现身,稳稳地趴在乌骓背上,懒洋洋地说道,“有些聊啊,跟你们出去散散心。”
子牙咧嘴大笑,“朏朏,你今天怎么设置成了渣男的声音?这音色、这调调,妥妥的渣男啊。”
朏朏也大笑,“哈哈哈,我特意设置的,我计划找个机会去外面骗一群小母猫,试试渣猫的感觉!”
薛金莲睨它一眼,“渣猫,什么时候出去骗小母猫?”
朏朏听到薛金莲的称呼后,不由自主的两眼迅速扫过两匹马的表情。还好,这会儿,两匹马不急不徐地走着,刚刚正在啃路边嫩绿的青草呢,否则,让它俩留意到被将军称呼为'渣猫',得多没面子啊。
朏朏立即收了笑,有些委屈,“将军,我只是设置成了渣猫的声音模式,不能叫我渣猫!”
薛金莲好说话得很,“好好,不叫你渣猫。朏朏,你什么时间出去浪?”
朏朏一听这话,就知道肯定是有事要办,哼!朏朏学到了薛金莲以前的用词:“将军,有话就放!要做什么直接说!”
薛金莲爽朗一笑,“好吧。朏朏,那个赵春艳律师,她提交假证据都成了习惯,姮娥案中她造了些假证据,胡搅蛮緾,本来我就要揍她的。现在她变本加厉了,我们要重重罚她!”
朏朏想不到地球的人类居然可以那么耻、居然可以毫原则、居然可以毫道德底线,对赵春艳的所做所为深恶痛绝:“将军,那人坏透顶,我替你收拾她。你说,要达到什么程度?”
子牙说:“她做那么多坏事的目的就是弄钱,首先得让她破财!”
薛金莲点头赞同,“破财又自伤!让她只能自认倒霉!朏朏,这事儿交给你了,处理好这件事后,我们俩又去收拾潘金莲。”
9月4日星期一,金金那手橡胶期权果真到1050元,如果以1050元卖出平仓,一手橡胶10吨,那么这手期权可以赚9600元。但是,贪心的金金居然还没有卖!残魂鑫鑫替她着急:“金金,橡胶连续两天到涨停价,可以卖了吧?万一又回到起点呢?”
金金也思考,卖不卖呢?不卖吧?担心现在赚的只是个数字,橡胶价如果又回到自己建仓的起点,等于是赚了个寂寞。卖吧?又总感觉橡胶可能还会涨,结果,一犹豫,价格就开始回落了。金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鑫鑫,你看,一万元都没赚到呢,这会儿还回落了,那就继续持有吧!”
鑫鑫嗲声嗲气:“你呀,就是贪心。900元权利金,两个交易日赚到将近1万元,还不知足!”
“别急别急,鑫鑫,如果我买的期权是主力合约的期权,我就一点都不急。问题是,它不是主力合约的期权,流动性太差了,这点,我比较担心。我晚上看看要不要卖了它。”
晚上,期货夜盘开市,金金还在纠结橡胶期权要不要卖,现在持有的这手期权,只有十多天时间了,并且现在是实值期权,并且不是主力合约,所以,流动性很差,金金想移仓到主力合约,可是相同行权价的认购期权,主力合约的权利金要2万元,时间价值较大,金金觉得不划算。下月合约的相同行权价的认购期权也贵了好几千。经反复比较,金金还是觉得只有现在持有的这个期权的权利金实在,于是,决定赌一把,继续持有。
一整天不见朏朏,晚上睡觉时,金金用君子国量子通讯表连线了朏朏。
朏朏先给金金看了周边环境,原来它正在一个高档小区的草坪上呢,旁边围着一群猫,估计是野猫,可能是一群小母猫?镜头转了一圈后,朏朏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凑近了,它的一双眼睛的特写就呈现在金金眼前,“金金,这么晚为何还不休息?你是人!还是个病人!你又不能跟本猫一样肆意逍遥!你是不是想我了?抑制不住的那种想念!”
金金低低柔笑,“是吖,一整天不见你,想你!”
“金金,你最有良心,这么晚了还在想我!我今天一天都在为明天的活动做准备呢,明天要狠狠的、狠狠的、修理赵春艳,那个破玩意儿,做人毫底线,打官司只会胡搅蛮緾,完全靠制造假证据!”
金金说:“朏朏办事儿最靠谱,那种人渣有你修理她,是中皇国的幸运!明天办完事儿,你就回来?”
朏朏骄傲地说:“金金这么想我,我当然办完事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