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头枕在喜儿柔软的肚皮上,手轻轻一扒,喜儿的腿便跟最淫荡、最下贱、最饥渴的娼妓一样张开。
双儿的小穴天生就适合被男人操干。
被道具开发完全的喜儿,两张小穴平日里什么都做都会微微发潮,稍微走一走,就会湿湿的。
此时随着腿张开,阴唇也跟着张开,像是开花一样露出内里粉嫩性感的嫩肉,黏液让这朵娇媚的肉花发出湿滑的啪嗒声。
男人施施然地枕着喜儿的小腹,离小逼离得近,这一声并逃不出他的耳朵,让他忍不住肩膀抖动,声地笑。
男人的手指轻轻地蹭上水淋淋的肉花。
肉花羞怯地缩了缩。
“不、不要……不要!”
喜儿也仿佛跟被电打了一下似的,如梦初醒后,又挣扎起来。
然而喜儿的身体被轻而易举地控制住,维持着小穴大张的淫荡姿态。
男人的手指就贴着肉花,粗暴地上下蹭。
蹭开内阴唇,蹭大阴蒂,蹭得性肉跟着手指跳舞,穴口被拉扯成竖着的小嘴。
指腹是光滑的、指节处却又有着褶。
喜儿已然法反抗,身体甚至有几分享受,可他精神上是不愿意的,于是喜儿开始求饶:“求求你…放过我呜……呜嗯……”
唇齿开合,那细碎的呻吟便漏了出来。
喜儿的身体发烫,手指把小穴搓得暖烘烘的,又涨又有尿意。
喜儿的脚趾缩紧,他要去了,他即将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丈夫死掉的那一晚,玩弄小穴玩弄到高潮。
喜儿助极了,处在穆府,四方援。
喜儿在高潮中几乎要崩溃了,而他高潮的时候讨厌手也没有停下,还在欺负他敏感的阴蒂。
喜儿没有妈妈、没有会保护他的人,喜儿一边哭一边发泄似地,朝他已经死掉的、用的,却也是唯一个会保护他的人求救。
“救救我……呜呜……相公呜呜……”
“好难受啊……救救我……老爷……老爷救救喜儿……呜呜……”
夜色浓重,喜儿的声音当然没能传出去。
孤零零的月亮下,喜儿居住的小屋格外的黑。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