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还以为那道身影是柳花。
喜儿不想让柳花看到他哭泣的样子:“……柳花,不是让你走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几乎是用鼻子发出来的,特别是当他装作自己很生气很威严的时候,像极了颐指气使的小兽,很难让人不产生更一步欺负他的欲望。
阴影离开了,喜儿听见了阴影很轻很轻的脚步声,刚是喜儿专注于哭泣,如今反应过来,就发现这个人并不像柳花。
正当喜儿试图去偷瞄的时候。
只听“呼”的一声。
蜡烛被吹灭了。
室内昏暗了下来。
一片漆黑。
喜儿的呼吸停顿了。
静谧的夜晚,喜儿又听见了脚步声。
喜儿吸吸鼻子,弱弱道:“柳花……是你吗?是——啊——”
喜儿被身影压在了床上,身影的力道很大,床都像是被压坏了,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让原本惊悚的气氛变得绮丽。
喜儿被死死地压住,身影的呼吸撒在喜儿的脖颈上。
强壮的、可以把娇小的喜儿整个罩住的高大身影,毫疑问属于一名正值壮年男性。
惊恐让双儿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敏感,男性那霸道附有侵略性的气体让喜儿下意识地发出雌伏的闷哼。
这声叫声显然是不合适的。
喜儿跟陌生身影都顿住了。
喜儿先一步回过神来,小心地推身影,掌心隔着衣服,居然隐隐感觉到肌肉饱满厚实地形状。
喜儿:“唔、放,唔呜呜。”
而身影也回过神来,可是他非但没有如喜儿意想的那般放开,反而是疯了一样将头埋在了喜儿雪白的脖颈上,将鼻子贴紧娇软的皮肤,猛猛地吸喜儿身上的味道。
随着身影下移,喜儿松垮的亵衣,如同裂开的包子皮,露出里面鲜嫩美味的肉体。
喜儿并非是没有反抗的,他推男人的身体,可是体位啊不姿势不太对,简直像是催促男人快些往下。
接下来喜儿就揪男人的头发,但他也没敢真的用力,他怕真拽下来来,男人会揍他。
常言道神仙难日打滚的批,喜儿便跟离了水的鱼一样扑腾,最终把自己整得气喘吁吁不说,真就一点力气都没了,从离了水的鱼变成了离水太久肚皮朝上翻的刀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