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厮混的时候,宋知意就害怕暴露的一天,所以他也能红着脸坐上祝珩的身体,一遍一遍向他表达爱意。21岁的宋知意的爱意埋葬在心底,可他也不能毫波澜地解开祝珩的内裤。
可他是最恶劣的小人,他想留下。掌心的温度确实很热,宋知意照着记忆里调情时的手法,缓缓地包在了内裤隆起的山坡上,在掌心里轻柔地揉了揉,然后才挑起祝珩腰间的内裤。
“拉不下来了。”宋知意的声音很低,祝珩是坐着的,内裤拉下来的幅度不足以让他那根巨物露出来。
祝珩站了起来,手掌还按在桌面的文件上,手背上青筋浮起。有了祝珩的配合,宋知意的工作便进行地轻松了一些,他将内裤拉到正好可以让肉棒舒展出来的高度,然后握住了那根许久不见的“朋友”。
私处有浓密的毛发,壮硕的阴茎呈现紫黑色,让宋知意不受控制地想到了某些画面。前段的大蘑菇头也向他展现了见面的喜悦,浮现了一层薄薄的湿意,里面储存着大量的精液。
宋知意包着柱身上下搓动,他仅剩的一点知识也是那个18岁在祝珩身上得来的,生涩地像个处子。在宋知意的抚摸下,肉棒持续焕发着生机,在他的手里开始变大,变得硬邦邦,此时才算得上“烫手”。
他们的身体靠着近,宋知意又被迫坐在地上,以至于他的脸蛋与肉棒也不过隔着些许距离,只要祝珩一动,那根坚硬的肉棒就会在宋知意漂亮的脸蛋上留下湿痕,刻下气味。相互的,宋知意不稳定的、炙热的呼吸也尽数被敏感的阴茎给接收。
很快,宋知意的手腕就开始发酸,手上的动作也缓慢起来,给人一种偷懒的感觉。他偷偷向上看了一眼祝珩,祝珩并没有分出视线给他,依旧专心盯着桌子上的东西,这让宋知意有些挫败。
他时刻警醒着这是最后一次。在重重的吞咽后,宋知意闭着眼含上了祝珩的肉棒。他收着牙齿,让粗壮的阴茎尽可能多的被他含入口中。这时,他才捕捉到了自开始以来祝珩的第一次,舒爽的喘息声。
这大大激励了宋知意的斗志,他不顾那些要干呕的感觉,一寸一寸地向前移动,嘴巴里含不住的口水顺着他白净的下巴蜿蜒流下。宋知意艰难地搅动着舌头,将其抵在微张的马眼口碾动着,顺便吮吸干净里面溢出来的一切东西。
宋知意虚虚地睁了一下眼,又被眼前淫荡的画面给憋红了脸,闭着眼不肯再看。
“就这点本事吗?”宋知意猜不出祝珩的意思,比他快的,是脑袋后突然到临的一只大手,他抚摸了宋知意柔软的细发,然后手掌一收,抓着宋知意的头发将他往后拽,然后再往前压,顺利地达成肉棒在里面抽插的目的。
宋知意的口水是彻底收不住了,含不住的津液越来越多往外流淌。他人也被祝珩拽得有些跪不稳,双手只能抓着祝珩的小腿来得以片刻的支撑。他的身体不自主地跟着发烫,引起其他地方的连锁反应,可他没有叫停的机会。
不知道多少次晃动后,宋知意再次感受到了那有力的冲击感以及浓腥的感觉,他被祝珩捏着嘴被迫一次次吞咽,将嘴里的精液一丝不落地全部咽了下去,嘴角上染上的白色精液,也被祝珩抹进了宋知意的嘴里。
祝珩穿好裤子,又成了那个一丝不苟的工作者。在他的脚边,宋知意还坐在地上,嘴角一圈是通红的,头发是凌乱的,眼神是空洞的,是被暴力对待的美人。
宋知意摸了摸刺痛的嘴角,小心地揉了揉,他的眼里满是水汽,任谁看了他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室内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被吹进来的风给带走,抚平了一切证据。如果可以,宋知意也想18岁那年的那天,也有这样一场温和的风,将大家的记忆都吹散,他还可以醉生梦死,而非苟延残喘。
也或者,下雪的那天他跟着人群早早离开,更或者,他不跟着母亲进入这个家,那他们都还有比现在更大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