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的酸涩感减轻了不少,宋知意才撑着祝珩的身体要站起来。
就在要离开祝珩身体的时候,宋知意蓦地感觉到了腿像是被一根棍子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他惊讶地控制不住视线往下滑,平整的西装裤前凸起了一个小山丘。
“还不下去?”祝珩的声音如常,眼前的窘境对他来说好像不值一提,反倒是宋知意斤斤计较了。
祝珩硬了,似乎是自己造成的。宋知意想不通,一个对自己可以说是极尽厌恶的人,怎么会被自己一撞就有了反应,而且他穿的严实,根本不存在露肉勾引的可能。
“祝珩,你硬了。”宋知意如是叙述,“你为什么硬了?”
“宋知意,你能不知道?而且你现在是以一种什么样的身份来质问我?”
祝珩的脸上并没有难堪或者说是愤怒的表情,他就像在看每一个与他关的陌生人一样看着宋知意,让宋知意到嘴边的话语又硬生生给压了下去。是啊,宋知意觉得自己很会自作多情,一个壮年的男性被摩擦起反应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尤其是祝珩这样重欲的人碰上他这样畸形的身体,他怎么会误以为祝珩对他还有感情呢。
他们现在是再简单不过的兄弟,他是哥哥,而自己是弟弟。被他一撞就有这样明显的欲望,那和陈姝相处的时候呢,祝珩会不会更加热情,在陈姝提起自己的时候,祝珩只会告诉他远离自己。
宋知意揣测着他们的相处,压抑许久的浓烈的妒意涌上脑袋,他只听到自己说道:“祝珩,让我帮助你吧。”
“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祝珩拧着眉盯着眼前的人,修长的手指敲击着平滑的桌面。
宋知意拼凑着他刚刚说的那几个字,恍然间,自己变成了一个面目全非的模样,他掐着手心,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说。”他试图挽回在祝珩心里本就令人憎恶的形象,他本就是背叛者,可也不愿意再塑造一个不惜破坏别人关系的形象。
“晚了。”祝珩说道,“那就你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祝珩对着那张苍白的脸,还是说不出更加违心尖锐的话。
“不行不行……”宋知意自己都唾弃自己,目光涣散地要离开这个地方。可他僵硬的动作远远没有祝珩灵活,他被祝珩捏住手腕,又将他强迫按坐在地上,除了位置靠外了一点,俨然又成了躲避时的状态。
“宋知意,别欲擒故纵。不愿意的话,那就彻底滚回你的国外,永远别出现在我的眼前。”
三年不加上那些溢出来的日子,就已经格外漫长,在宋知意这就已经堪称永远,那永远是什么感觉,他宁愿像故事里写的那样可以久久地在这个时间跨度里睡上一觉。永远是他法承受的计量尺度。
“不想就开始吧。”祝珩挪近了一点椅子,一边看着桌面上的文件,一边看着脚边人的反应。
白皙的小手摸上了齐整的西装裤,却又立马受惊似地缩回,似乎碰到了洪水猛兽一般。祝珩刚想说话,柔若骨的小手又攀了上来,这回没有放开,反而摸上了他扣的规整的皮带。
从俯视的角度,祝珩能看见宋知意正在颤动的睫毛,可祝珩不会将同情心用在背叛者的身上。
皮带解开发出轻微的响声,宋知意的耳朵和脸蛋就被这声响给刺得发红,两手并用着将拉链给慢慢拽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还没有触摸上去,宋知意就能猜测到其中蕴含的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