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烨帅了甩手,道:“你看看你现在能喊来谁帮你,不过人多我也会很兴奋的,他们是会帮你还是帮助我一起……”他的话让宋知意如坠冰窟,从头到脚发凉的冷。
宋知意默默曲起膝盖,想要继续反抗,在这时,一股强烈的白光有力地打在了他和颜烨的身上。
是祝珩来了。祝珩穿着冲锋衣,手里握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手电筒,正面部表情地望着眼前的两人。
“你是谁?我警告你、唔!”
颜烨才要放狠话,就被祝珩狠狠地撩倒在地上,很是不堪一击,几乎没有了刚才在宋知意这里耍威风的得意。祝珩还不泄气,密集的拳头狠狠地落在颜烨的身上,带着一股骇人的狠劲。
看到颜烨出了血,宋知意才回过神来,抱着祝珩要落下去的手臂,颤抖着说:“祝、祝珩,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你在心疼他?”祝珩冷冷地看着宋知意,尤其是宋知意脸上那明显的巴掌印子。
宋知意赶快摇头,道:“不是不是没有……”
在祝珩与宋知意谈话的空隙里,颜烨不知哪来的力气,往祝珩的小腹上就来了一拳,他还不过瘾,嘲讽道:“我说怎么不愿意跟我了,原来是有人了,可惜你来晚了,刚刚我都……”话没说完,祝珩就又是几拳,打得颜烨只能躺在地上吸气。
可是他后面的话不言而喻。宋知意慌乱地解释:“我没有我没有……”怎样解释都徒劳,更像是苍白的掩饰。
祝珩站起来,颜烨刚刚那拳是用了力气的,现在还在疼痛,他不由“嘶”一声,宋知意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落个不停。
事情最后还是在警察局解决的,后面宋知意休息了几天,等他再次回学校的时候,颜烨就已经因为暴力同学而被劝退了。
也就是这一次,雪夜里那个救他于水火的祝珩的身影,被铭刻进了宋知意的心底,是他想触碰却永远触碰不了的一抹。宋知意开始主动和祝珩谈话,装作一个弟弟般地和祝珩相处,可是却从不叫祝珩“哥哥”,仿佛这样,才能撇清两人已经固定的身份。
祝珩高考后去了外市的一个很好的大学,见不到祝珩,宋知意只能旁敲侧击地从母亲那里得知祝珩的消息。等熬到了要过年,宋知意才再一次见到了祝珩。祝珩看他的眼神又回复到了初见时候的样子,他们的关系好像也回到了最平常、也最冷淡的时候。
可就是那一年,在除夕最接近新年的那个半夜,祝珩闯进了他的房间,问他:“宋知意,你要不要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宋知意不记得他是怎么点头的,只记得最后被拥进了一个很温暖的怀抱里。
可是两人的关系还是见不得光,宋知意提心吊胆地和祝珩在一起,又要避免被母亲和祝叔叔发现。祝珩上学后,又会想他,然后很委屈地和他约定下次见面要让祝珩亲亲他。
正如俗语“纸是包不住火的”,宋知意高考结束后,宋绻就出去旅游,而祝远忙着工作,他就粘着祝珩。他一心一意地全部都愿意给祝珩,却没想到旅游的母亲和繁忙的祝叔叔会在某天突然降临在祝珩的房子里,也发现了他们的事情。
他们在衣衫不整地接吻,房间地上散落的购物袋里还有几盒未开封的安全套,以及桌上一个已经开封的了。他们的事情昭然若揭。
他们被被迫分开,后来宋知意主动同意了母亲和祝叔叔的条件远赴国外。
母亲不愿意放弃优越的生活,他也不愿意祝珩被调去遥远危险的国家,而他自己也一样懦弱,他是始作俑者,他该来剪断这在所有人眼里都不该存在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