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在普通士兵的眼中,就法分辨墙后面的人究竟是谁了。
由于四皇子的屁股上、穴上都带着上,其他十九名壁尻也先被责了十几竹棍,穴中用假阳先操上一轮,等到这二十人屁股、穴口所展现出来的伤痕都差不多的时候,军营统领这才允许普通士兵进入。
“四皇子不就一个么?现在怎么这么多?”
“我就想体验体验操皇族的人,现在这还怎么分辨?”
士兵们一进去军妓营的院落中,抱怨之声就不绝于耳,其中一个士兵随意掰开了身边一个壁尻的臀瓣,惊喜叫道:“嘿,这个肯定是四皇子,听说四皇子昨晚是刚被开苞的,穴口肯定带了伤。”
“那可不一定。”另外一个士兵掰开了另一个壁尻,说道:“你看,这些壁尻的穴上,臀上都有伤,一看就是为了不让我们看出哪个是四皇子,特意在今天打的。”
“管他呢,反应不要钱。”另外一个急性子的士兵已经脱了裤子,将他那肥大的性器在壁尻的臀缝中摩擦,而好巧不巧的是,他身下这位等着挨操的壁尻正是四皇子。
“平时操个军妓还得给钱,而且那些军妓的屁股都是被操松了的,一点意思也没有,这次为了混淆四皇子,听说从枫御楼调来了十几个没开苞的官奴,皇族子弟和官家子弟一样,细皮嫩肉的,操到了就算捡到了。”
这名士兵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性器往四皇子窄紧的穴中挤,四皇子昨日才刚刚被开苞,穴还肿着,现如今被这个大家伙硬生生的往身体里塞,褶皱都好像被完全撕裂了一样。
四皇子卡在墙中动弹不得,上半身的一面有一张残破不全的矮桌,以便伏在上面借力。
身后的人一撞,四皇子身下的那张矮桌就也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最初几下他还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动静,为此连手臂都咬破了。
可是没多久,位于他左右的官奴似乎也都开始被操干,发出或高或低的呻吟声,司昭也就不再压抑自己,任凭身体自由发泄。
“唔……啊……不要操了,太,太大了……”
最初进来的人这个士兵性器实在太大,属于短粗一类的,然而四皇子的敏感点却极深,这人完全操不到四皇子的腺体,反而将紧窄的穴口给彻彻底底的撑开了,胀痛在臀缝间蔓延,操干过程中的进出使四皇子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排泄感。
皮肉碰撞的声音与各式各样的荤话在这个小院此起彼伏,每个壁尻身后都排了长长的队伍,有些凶狠的士兵还会在操干的过程中不断责罚壁尻的屁股,一个个白白嫩嫩的屁股没经几轮,就又红又肿。
四皇子在接待完第一个士兵后,那粗短的性器就将他的屁眼给操开了,精液顺着合不拢的穴口正要流出时,第二个士兵已经又操了进来,将穴道内熟透了的软肉再次碾操。
上一个人遗留的精液成为了良好的润滑剂,四皇子也终于在其中获得了一点点快感,他早上未尿完的尿液此时又叫嚣着,可是铃口又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他数着身后的人,当换到第四个人的时候,他的穴口已经彻底没有收缩的力气了,任凭滚烫灼热的阳物在他的洞口内进出,只是操干的人多了,不止穴口穴道泛着火辣辣的疼,就连臀缝间也因为长时间湿哒哒的被阳物摩擦而犹如被泼了热油的泛着辣痛。
四皇子的身上布满汗水,头脑昏昏沉沉,此时他只有两个念头,一个是想要快些排出小腹中残存的尿液,一个是希望两个士兵交接的空挡能够再长一些,哪怕让他的穴口稍微松快一会儿也好。
然而,他越是想要尿出来,就发现自己越尿不出。
每每他鼓足了勇气想要不管不顾的排泄的时候,身后的那个人就会正正好好的用龟头碾上他的腺体,激烈的快感让他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而临到铃口处的尿液也不得不被迫又灌回身体。
从四皇子到达军营,再到天色昏暗,他最初还能数得清身后换了几个人,到了后面就已经数不清了,甚至就连他自己被迫高潮了几次都不知道。
总之,当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他想试图收缩穴口,但却发现论怎样用力,都会有冷风吹入。
屁股上、大腿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痕迹。
那些今天不当值的军妓那些抹布和清水为这些壁尻一个个清洗干净大腿和屁股,又用竹片深入到他们的红肿的穴中,将里面的精液刮干净。
尽管再小心,那些被摩擦了一整日的嫩处也还是不可避免的会再次疼痛。
这些壁尻在今晚并不会被放下来,他们将在寒风中度过未来的两日,论吃喝拉撒,都将被困在墙中,每天早晚会有专人来给他们喂饭食、水以及清洁身体。
但这些并不是最难熬的,夜晚的蚊虫总是格外青睐这些带着腥膻味道的地方,裸露在外的穴口、屁股成为了蚊虫的美食,本就红肿不堪的可怜之处经过蚊虫叮咬又带来了更加难以忍受的痛痒。
于是在每一个漫长的晚上,这些人都格外期待清晨,期待那些操进他们身体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