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阳越过地平线,给宫殿镀上一层灿烂的光芒时,四皇子才悠悠转醒,从那个他不愿意醒来的梦中,被迫接受现实。
一夜之间,他的世界天翻地覆。
他虽并非嫡宫出身,但自幼母妃宠爱,父皇偏心,日子过得也算不。他没有其他兄弟那般的暴虐心态,府上不设奴隶,没有男宠,平素修身养性,好读诗书,衣物膳食亦不挑剔。
奈何他的母妃有争强好胜之心,他知晓些许事情,为报母亲生养之恩,他也会辅助做些事情,如上次黎妃刺杀司暝一事,他也是知晓的,但他并不曾真正参与过。
司昭相信因果报应,相信命运轮回,他不喜勾心斗角,亦不喜阴谋诡计,所以得知司暝未死时,他心中是松了一口气的。
但黎妃手上染过的鲜血,实在太多了。
司昭想,这便是他该替母亲承受的吧。
昨夜经过庭讯,时日已晚,他被暗卫带去了一个空殿,脖子上套上了一个银质项圈,项圈上带着一截链子,就这样被锁在了殿里的廊柱上。
由于链子长度有限,所以他法躺下、也法趴着,只能靠坐在廊柱上,但如此一来,受过责的臀肉被压,被开苞的穴口受碾,都让他如坐针毡。
身上的衣物松松垮垮的勉强蔽体,他只好将长袍一角垫在地上,左右臀重心轮换着坐在地面,十指受夹骨折,肿得如同胡萝卜一般,完全使不上任何力量。
当门外终于再一次传来动静时,司昭的心顿时加快了许多。
他多么希望,这是父皇派来赦免他的人,他多么希望,昨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他醒来后,还能一如从前。
但来人,是军营中的一位统领。
陛下下旨令司昭做三日军妓,这人便是来接他前往军营的。
军营统领长得甚是高大,与暗卫统领做过交接后,他解开链子将司昭直接扛在了身上,司昭的小腹正抵在军营统领的肩膀上,司昭脸面一红,慌乱叫着不要,那军营统领以为他在反抗,一巴掌掴在司昭还带着伤痕的屁股上。
司昭吃疼轻呼一声,但随即他又发出一声小兽般的呜咽,紧接着,军营统领只觉得自己的前胸传来一片温热湿濡的感觉。
“操,你他么居然敢尿老子一身!”
军营统领在愣了三秒后,意识到居然是四皇子将尿直接尿在了他的身上,立刻反手将四皇子扔在了地上。
而被迫失禁的四皇子在这个时候根本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即便是被摔在了地上,铃口出还在向外射着尿液,溅出一股水流。
军营统领怒喝一声,提靴碾在了四皇子的胯下,尿液被迫中断,原本半硬的性器也被彻底踩软,司昭哀嚎一声,两只手想去掰开军营统领的腿,可手指刚一碰到其他东西,就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痛。
“呜……不要……不要,我了,不敢,不敢尿了……呜……”
四皇子哀声求着,军营统领也受不了满身的尿骚味,冷哼一声,随着暗卫出去沐浴更衣去了。
军营统领的脚刚一离开,四皇子就在地上疼得直打滚。这件事属实也怪不得他,他本是天潢贵胄,忍得住的情况下一定不想失禁,但方才被顶到小腹,满满当当的液体便再也留存不住。
军营统领再回来时,带了一个可将人整个装下的大口袋,这次他再也不想碰司昭一下,直接将人装在袋子里扔上马车,带回军营。
四皇子被贬为军妓一事,在中秋宴会的次日清晨就传的沸沸扬扬了。
这件事甚至比朝臣在宴会上遇刺更为震撼人心,军营中更是如此,今日不当值的士兵一大早就围在了军妓营的门口,等着四皇子的到来。
为了不让四皇子被轮奸致死,军妓营又从军妓之中挑选了几个身材皮肤与四皇子相似之人,甚至还从枫御楼调来了十几个官奴,个个腰细臀翘,肤白貌美。
军妓营中设有一面壁尻墙,墙后是军妓营的小院落,高墙窄门,仅有负责军妓的人才能进入。
四皇子与另外那些来凑数的官奴、军妓一并被押来这个院子中,而后又在被负责管理军妓的士兵抬着,将腿和屁股穿过洞口,腰上裹一层棉被,堵死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