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便同行吧,我在前头为皇姐开路,皇姐的车夫跟着我。”司尘出了新城公主府骑上马在前面走着,公主的轿子在后面跟着,就这样一前一后穿过了大街小巷,最后停留在了四皇子府前,随从上前询问一番才知道四皇子现在不在家中,说是去了大理寺。
司尘同新城公主又穿过了几条街道,总算是到了大理寺前,司尘下马后,小心翼翼的把新城公主接了下来。
随后带着新城公主就要进门,看守的门卫起先并没有放几人通行的意思,但是看到司尘身后站着的新城公主便自觉散开了。
大理寺的人手脚麻利,一看到是新城公主来了,便火急火燎的跑到了内室中,通报去了,不多时,四皇子一路小跑着就到了待客的地方。
四皇子脸色困顿,但是始终是笑着的,大老远听到通报的时候,想着与新城公主一同来的,猜到大概就是多年未见的八弟司尘,十分开心,瞬间困意都消了大半。
两兄弟刚见面,四皇子就紧紧的把司尘抱在了怀里,司尘用拳头轻轻拍着四皇子的后背,别看四皇子身材纤细,力气可不小:“四哥,四哥,放开我,我快要喘不过气了”
四皇子一听连忙松开了抱住司尘的双臂,对着边上站着的新城公主点点头:“七皇妹安好”
七公主也回了个笑容,说:“四皇兄安好”
四皇子连忙找人搬来座椅,兄弟两人护着新城公主缓缓坐了下来,四皇子忙前忙后的样子,惹的新城公主脸上浮现一个浅浅的微笑。
转瞬间,侍从们便给四皇子端来了碧潭飘雪三杯,放在了三人手边的桌子上。
司尘说:“给我一杯白水就好,多年在外,还有点喝不惯这茶水了”
四皇子听完,连忙把司尘这边的那杯撤掉,换成了白开水,又贴心的给新城公主那杯换成了玫瑰茶,身边跟着的随从也都退了出去,方便三人在厅内叙旧。
司尘按住正在忙碌的四皇子,然后把四皇子按在座位上:“四哥,多年未见,你还是这么热情,一别六年,你清瘦了许多”
四皇子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然后嘿嘿一笑:“八弟,你都不知道,我和你皇姐天天盼着你回来,盼得护城河的水都快干了。”
新城公主噗嗤一笑,那护城河水明明是被改道,失去了泉眼才会干涸。
司尘回:“还有这回事,那我可得严查这护城河了,你说对吗,皇姐”
新城公主掖了掖衣角,笑着说:“净听四哥瞎说呢”
转身对着四皇子说:“莫要再逗八弟了,他回来一趟可不容易,你要是叙旧,就认真点”
四皇子转换了脸色,一脸认真的说:“是呢!八弟回来一趟不容易,我要开始叙旧了!咳咳,七妹认真点,别笑”
这话一出,司尘和新城公主笑的更开了,小时候,四皇子就是这样,喜欢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司尘换了个姿势,脸色有些担忧说:“听闻,江氏庶女的事情三皇兄交给你来办了?”
四皇子听完,瞬间垮起个脸,笑不出来了:“原本三皇兄查的好好的,这牵扯到江氏刘氏,原本也是极其隐秘,没多少人知道。不知道是谁把把这件事给抖了出去,三皇兄知道后,安排了不少人去封锁消息,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啊。时间久了,三皇兄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费功夫。虽说族亲都放弃了这庶女,任由她自生自灭可她终究是从江氏出来的。抓到了,处决了这庶女,父皇的面子上过不去。可若是一直抓不到,皇后又会觉得三皇兄是在偏袒父皇的面子,怎么办都不大好办”
司尘挑眉:“那这差事是如何到了四哥你手上,平日里,你可是只闲云野鹤从不过问宫里的事情”
四皇子想起这个都有些生气,气到拍了一下桌子,给新城公主吓一跳:“三皇兄和刘皇后偶遇在月影桥说起了这事,正在三皇子不知道该怎么给刘皇后交代的时候,我这个倒霉蛋从那里路过,然后三皇兄就说,(我不日就要回江州城继任,不如这事儿就交给老四办吧,老听说老四前几天还抓了不少蛤蟆回家,做蛤蟆宴。那么会抓蛤蟆,抓个人应当不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