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羽得知我清醒后便给鬼杀队送了信件,产屋敷先是祝贺了我的苏醒,以及感谢我带来了没有变成鬼的好消息。
对于上弦一,童磨那边都没有更加详细的资料,倒不如说童磨对上弦一的了解仅限于黑死牟这个名字,其余的能力性格方面的了解甚至还不如我。
鬼杀队那边应该有相关记录,产屋敷一族与鬼舞辻的斗争已经持续了千年之久,身上有携带着诅咒,知晓自己每一代都活不久,因此卷宗记录就记载的格外详细。
不过翻找还需要一段时间,产屋敷说得到消息后会传递给我。
产屋敷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这次的信件都是天音夫人代写的。
我之前见他他还能到处走动,眼睛也还能看见事物。现在却连只能依靠着他人搀扶来行走。
昏迷了三年时间,虽然还不至于达到物是人非的境地,但果然还是会有点陌生。
我捡到的两个小孩已经成为了柱,约定好的陪伴他们完成第一次任务的信件仿佛刚从笔尖下诞生,墨迹都还未干透,现在却已经在柜子里开始泛黄,刻印出许久未曾翻动的模样。
我提了提笔尖,给产屋敷回信的时候给两小只也送去了报平安的信件,但愿他们不要因为我的不得已食言而生气。
毕竟眼下我还不能去寻找他们兑现诺言。
我同珠世小姐一起记录当初的药剂实验成果,当初的药剂都标有编号,因为有着富江可以不断翻查记忆的作弊利器存在,转述的结果大致准确。
虽然当前的毒药甚至不能让上弦致死,但这种研究本身就需要不断的尝试。
而作为被挤出去的愈史郎助手来说,他恨不得一榔头再让我睡上个几百年,最好永远都不要醒过来打扰他和珠世小姐的二人世界。
但很可惜,珠世小姐也很需要我重新被注入血液后的数据。
虽然珠世小姐已经把握住了富江血液诞生的形态规律,但为了全方面考察我们还是专门将富江放出来实验了一遍。
富江出现后……出现后把我臭骂了一顿,就差上手揍我了。
除了最常见的“蠢蛋冒牌货”这类的问候词汇,还崭新添加了对于鬼血和鬼舞辻的尖锐自我感想,最后揪着我的领子命令我去寻找鬼舞辻。
即使全身着火,也将我一同拽入火中,那双漂亮的脸蛋在火焰中融化,火辣辣的灼痛感如同那晚触碰到的血液,富江尖笑着化成灰烬。
“富江小姐!你没事吧!”如果不是珠世小姐眼疾手快的拽住我,那么我就不只是被拽住衣领,而是整个人栽倒进火里。
感受到脸上的烧伤正在快速愈合,我摇了摇头,心底却因为富江的癫狂忍不住升起笑意。
因为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消息了,鬼舞辻惨被富江盯上的消息。
珠世小姐担忧的看着面露笑意的我,似乎有点忧愁。
但很快我们便移开了注意力,因为除了富江之外还有更重要的检查实验要做。
体能,味觉,身体变化,林林总总的数据记录下来之后,珠世小姐再度一头扎进了实验室。
就留下我和愈史郎相看两相厌的干瞪眼。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