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等事情结束,童磨死掉教会自然会解散,而这些备受影响的人离开我之后影响也会逐渐削弱。
我知道教会内有不少可怜人,但可怜人以为的天堂其实是地狱,还愚蠢的扯断垂落的蛛丝,这已经不能用可怜人来包庇了。
当然蛛丝不是在指我自己,而是城内被教徒监视愚弄的鬼杀队。
“今天就暂时练到这里吧。”
我停下了感应,白皙的额头上已经鼓出独属于鬼的青筋,就连手上也长出黑色尖锐的指甲,完全就是鬼狂躁的模样。
“富江进步很大呢~”童磨也收回血鬼术,一把打开他那金色的铁扇子漫不经心的夸张我。
“话说,我这几个晚上都能听到屋子里有奇怪的声音哎,是不是有小老鼠溜到屋子里来了?”他状似闲谈的扯起了话题,眼睛却看着我,我一边缓慢的平复呼吸,咽下鬼血翻腾那股搅动感,一边对身上灼热的视线动于衷。
“关我什么事,与其问我,你不如差使人掀开屋子看看。”我理所当然的不接话题,扯了扯领子,视他的抱怨直接离开。
童磨仍然死死盯着我的后背。
屋子里奇怪的声音?
有,当然有,但是以鬼的听力,屋子内发出动向的,到底是老鼠还是别的物么,需要来问我这个半吊子?
他自然听出来了才会这样问我,这偌大的教会内,不分昼夜不断回响的靡靡细语,窸窸窣窣的宛若有什么东西生长爬行的动静,他应该很熟悉。
那是我。
那些都是我。
用长出的指甲轻轻一滑,血液就会滴入木质的地板,寻找着空隙钻研开花,然后长出那颗我已经看习惯的脑袋。
童磨的屋子,是很漂亮的一座屋子,很漂亮的一所教会,装饰金碧辉煌,充斥着钱财的奢靡,来来往往都是教徒虔诚的供奉,这些都是富江最喜欢的东西。
“杀掉屋主人,这间房子就归你所有了。”
我对每一个新长出来的富江都那样说,随后不管她们是何反应,就随手将对方塞到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不出我所料,即使明知道有数富江都被我这样承诺,都觊觎这所房屋,但富江们一例外的接受了我的邀请。
她们彻底长全后就会去偷女教徒的衣服穿,因为记忆可以互通,所以不会出现两个人同时被撞见的可能性。
即使如此有有人被吓的不清,前一秒穿着花色衣服闪过的我后一秒穿着绿色衣服从对方身后路过,行踪如同鬼影一样。
久而久之,主屋内闹鬼的消息传遍了教内,童磨又因为对我的宠溺所以刻意不闻不问,导致得不到反应的教徒逐渐养成了非集会不去敢靠近主屋的习惯。
这也是我没刻意拦着富江不让她们出来的原因。
“你到底什么时候学好那个玩意。”一只富江突兀的出现在我背后,神情不耐,因为没人伺候,故意将衣服穿的乱七八糟,该系的带子没系,衣服披着挎着肩膀露着,就是没穿好。
估计是看了我记忆,童磨想要帮我穿衣服的那一段。
富江真的非常会恃宠而骄,主打的就是谁宠哪个方向就往哪个方向犯蠢,本来啥都好好健全的家伙,遇见被蛊惑对象就变成残废了。
我早就懒得纠正这些家伙的脑回路了,反正童磨被富江们盯上我直接拍手叫好。
我随手将新长出来的脑袋丢到衡梁上,敷衍的安抚富江,顺手拽过她开始帮忙系衣服,而这家伙脸上露出骄傲的笑容,立刻自然的将我当丫鬟使唤,大小姐一样摊开双手。
我的血鬼术不是控制富江,而是抑制魅惑,富江们现在之所以听我话没闹事,是因为我告诉她们如果听话,那我就不加入这座房子的所有权。
富江当然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冒牌货,但是冒牌货自愿不加入,那也不是不行。
如果是别人的退让,只会让富江更加得寸进尺,但是如果是自己的冒牌货,则会让富江产生任何东西都不能满足的愉悦感,可以暂时消停闹事,好方便好好地嘲笑。
而且竟然有冒牌货在学习东西!这对于富江来讲也是新奇的体验,所以乐意再给我点时间学习罢了。
永远不要产生富江会团结这个概念,不管是之前的集体杀鬼,还是现在听从我的话安分忍耐,那只是所有个体同时产生了一个概念,看起来的像是人类词汇里的团结概念罢了。
对于富江来说,杀鬼只是因为鬼让她疼了,所以想杀。听我的话安分,只是因为新奇和觉得我低头做小的享受罢了。
因为记忆共享所以不需要我去一个一个的说,但每个富江都是独立的自私者,而自私的家伙不存在团结,一旦对她们抱有团结概念的希望,那将会出现误判,而在误判中利用富江,将会导致我的灭亡。
“要不了多久了。”我系好背后的蝴蝶结,满意地让富江在我眼前转个圈,一边阐述自己的计划。
富江也对自己的穿着也很满意,更满意是我伺候她穿上的,这让她心情大好,甚至开口提醒我。
“那家伙,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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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下章死亡(处刑?)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