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童磨的教所内定居下来。
因为我不怕阳光,现下又暂时不需要操劳杀鬼的事务,所以还是习惯按照人类夜伏昼出的作息生活。
但这对于讨厌白天的鬼来说,是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不过童磨那家伙本身就不太正常,只在第一次看见我这样做提出了短暂的疑问,之后竟然兴高采烈的选择加入。
我懒得管他,反正只是待在屋内。
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我选择暂时隐瞒我不怕阳光的信息,平日里也有注意要避开光线。
童磨不想将我的存在告诉惨,但据他所说惨是可以随意查看他们记忆,虽然不是时时刻刻,但万一哪天那家伙心血来潮,他也法隐瞒下来。
我倒是想将那家伙吸引来,可是在这一点上,即使我大喊大叫命令还是哭泣着请求他传递信息,他都异常坚定地拒绝了。
真是成也富江,败也富江。
“不要啦,可爱的富江小姐是我一个人的~”童磨很难过地抱着撒泼的我哼哼唧唧,这家伙个头挺大的,一整个盖上来我连脑袋都露不出来。
“富江小姐好过分,难不成要抛弃我吗?即使是老板也不可以和我抢富江啦,为什么偏偏富江小姐是鬼呢?不是鬼的话,我就可以把富江小姐与我融为一体,这样富江哪都去不了了。”
他的眼里蓦然闪一道精光,很明显对这个想法心动了,但看着我面表情的脸,只能遗憾的想要伸手揉我的脑袋。
我一脸嫌弃的将人推开,他装模作样挣扎了一下,随后乖巧的被推开。
他说的东西我一点都不关心,毕竟我也是富江,是个任性自我还娇气的家伙,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就翻脸,对恶鬼的牢骚甚至没有礼貌性的关心,自顾自的又提出要求让他继续催动血鬼术。
童磨说的帮忙就是让我多吃人,鬼是一种靠吃人来获取力量的生物,血鬼术是低级的鬼法使用的能力,使用不熟练也只能说明是人没吃够。
在他的认知里,会靠锻炼来取得提升的只有他的好朋友,上弦三猗窝座。
之后他一直在抱怨什么,说女性拥有者孕育的力量很不可思议,所以吃女性能获得更多的力量,但他的朋友猗窝座就从来不吃女性和小孩,在确定了这些只是他的片面之词的牢骚我选择将其视。
我对吃人感到恶心,于是简洁了当的告诉童磨——“比我丑的女人不吃,恶心的男人不吃,哭起来讨人厌的小孩不吃,身上有馊味的老人不吃,有肌肉的人太柴……”
总之为了防止童磨去挑选猎物,我充分的彰显了我的任性,把能想到的所有类型全都诋毁了一遍,目瞪口呆的童磨发出了我至今为止没有饿死是件奇迹的感叹。
没想到吧,我是饿不死的!
童磨这家伙不蠢,他是个在鬼这种转化后就会丧失为人的记忆的存在中,还能将过去记得一清二楚的奇葩,自然看的出来这是我在刻意刁难。
虽然不解,但是他也不会问,这是在见识过我有模有样的学习富江理取闹的本领后,已经对我的不待见和刁难的习以为常。
既然他没啥用,我就只能依靠自己来学习,观察这家伙怎么使用血鬼术,然后自己再重复一遍。
童磨乐此不疲的充当教学工具和教学材料。
因为并不害怕翻车,所以我格外肆忌惮,毕竟不管是被我作过了头惹恼童磨让他想砍了我,还是被鬼舞辻发现,这些常人需要小心的理由,发生在我这里反而是好处。
训练明显是有成果的,我已经能够隐约感觉到血鬼术的运转方式,但不好的消息是童磨越来越不正常了。
以及,似乎有鬼杀队找到了这座城市,正在探究他的据点。
童磨告诉我地址的时候压根就没觉得那个鬼杀队剑士还能活,他也不知道其中有我的插手。
我得加快进度,防止这家伙被砍死的时候我还没学完。
话说回来鬼杀队来的人能打得过这家伙吗?
我不由想起来上回见到的那位女性,也不知道她伤好了没有,上次的伤那么重。
不过既然鬼杀队有目的性的找到这里,说明她只是已经能说话了吧,不过这一次队伍里没看见有她的身影出现。
鬼杀队的暴露估计是童磨特意嘱咐过,教徒对进城的陌生人打听教会的事情格外敏感,不知道是哪个憨憨这样直接,导致行动都没开始就已经打草惊蛇。
教徒汇报的时候童磨没有避着我,而教徒也开始习惯我的存在,所以说这些的时候东西的时候我自然在场。
顺带一提,在修行期间我故意肆意妄为,不少女性曾一度被我气得想要退出教会,但在最后却被童磨的花言巧语拦下。
女性好像是童磨最喜欢的口粮,那群家伙被拦下来的时候还感激涕零,惹得我在背后翻白眼。
真不知道该说是童磨的言辞足够优秀,还是说人之本质就是作死不断。
前排提示一下,这些家伙也许最开始对童磨并没有想法,但由于富江的作用,原本的崇拜亦或者感激全部不容例外的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嫉妒。
指不定他们自己都觉得奇怪。
由于有血鬼术兜底,尽管还没学会,但我已经有点解放天性,学着富江将教会内的社会环境搅得乌烟瘴气,怨气横生。
就算如此,也没几个家伙退教,不知道是不敢还是由于我的缘故。
算了,反正童磨也没几天正常日子可以过了,应该暂时分不出心思来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