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于是饶有兴趣的追踪想看我到底在看什么。
我很不给面子,直接移开了视线。
进屋礼拜后我就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张男人看了心动女人看了嫉妒的脸。
童磨的教会里女子很多,在我毫不掩饰的不给童磨面子,和童磨丝毫不生气的给予我特权后,我成功听见了许多暗自咬牙的声音。
成功后的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脸上浮现出理所当然的高傲和鄙视。
教会结束后,在童磨宣布独自招待我后,又引来了一大片宛若刀刮的目光。
少数的男信徒则对教主投去略微羡慕的目光,有几个家伙在我脸上贪婪的多看了几遍,随后众人开始各回各家。
等众人一走,一直刻意梗着脖子,挺直背脊,就像一只拼命炫耀自己羽毛的孔雀一样的我终于松懈下来,意识的呼出一口气。
“我还没问过你的名字呢,可爱的小姐,你叫什么?”
童磨这家伙,真的很喜欢突然从人背后出声。
“我叫富江,请童磨先生不要莫名其妙出现在我的身后。”
鬼吓鬼会吓死鬼……啊不,鬼好像心脏本身就不会跳动,吓不死。
“哦哦,原来是可爱的富江小姐,呃……富江小姐的血鬼术很奇特呢~是一直在对我使用吗?”
我的寒毛因为这句话一下耸立起来,但很快又被我按压下去。
反正他能做的非就是把我杀死,而偏偏我最不怕死。
只不过……他竟然能察觉到富江的蛊惑?还把它当成了血鬼术?
童磨似乎察觉到了我一瞬间的警惕,刷的一下拉开扇子,像逗猫一样安抚我。
“没关系,没关系,富江小姐喜欢的话可以继续用哦,富江小姐也知道,鬼是杀不死鬼的嘛,所以即使使用血鬼术,也不会像脆弱的人类那样被杀死。”
“而且,富江小姐的血鬼术给我带来一种很奇特的体验呢!”他回到自己上首的座位上,半躺着,一只手捂着胸口,脸上依旧挂着那不变的笑容。
“仿佛心脏都重新跳动了,真的很神奇,让我产生了一种富江小姐是我最重要的人的感觉,这种体验前所未有哦?”
哦,这样啊,难怪这个家伙能够察觉。
这家伙之前没爱上过别人吗?难怪血鬼术都是冰雪。
“不过,富江小姐不太会用血鬼术吧?”他突然兴奋的抬眼,直挺挺的望向我,说出了让我难以置信的话语。
“现在这个度,是抑制过后的能力吗?”
抑制过后?
什么抑制过后?
抑制什么?
富江?是富江吗?
富江的能力在被抑制?
可能吗?存在吗?
可以,能,真的可以,可以做的到吗?
我的大脑内一片轰鸣,童磨看见这副模样的我,拍着手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嘛,我还以为富江小姐是故意的,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下意识的举动吗?”
“笨笨的富江小姐也格外可爱呢。”
“呐,富江小姐。”拥有七彩琉璃瞳的恶鬼笑着抹掉了眼泪,对我看似柔软的手掌,向蛊惑的本身发出更加致命的蛊惑。
“在老板察觉你之前,在这里居住下来,我来教你血鬼术的使用方法吧?”
那就仿佛是一勺甜到蚀骨的蜜糖,将我从头淋到脚。
我看见我抬起的指尖都在颤抖,却仍然搭上了那双冰冷的手掌。
我法拒绝。
我必须沉溺。
即使在此期间有人在我眼前死去,我可能都法拒绝这个可怕的诱惑。
我很确定富江的蛊惑不是什么血鬼术,但我也并不了解血鬼术的逻辑。
因为我的排斥,我的嫌弃,于是我除了如何杀死它们外就一所知。
所以即使穷尽几十年的寿命,我却没听过任何有关对另外一个追猎鬼舞辻惨的组织存在,甚至于昨天才知晓鬼之间存在等级划分。
我从蜜糖中窥探到真相的一角,我那尚未察觉到血鬼术,被童磨察觉到却误将两者融合的血鬼术,有着和富江体质抗衡的能力。
我不该忘记我为什么会变成毫弱点的怪物。
是因为鬼血和富江的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