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非我自恋,这张脸就拥有足够的吸引力。
男子眼睛都看直了。
父母互看一眼,欣慰的笑了。
首先要申明,这并不是在胁迫,虽然身份地位确实不符配,但我们并没有强行要求他娶我。
夜里威胁繁多,吃人鬼传闻不断,虽不知真正缘由,但也恐是山间野兽作祟,也并非是纯想着做媒才将邀请对方来家里过夜。
顶多卑劣的地方,是我利用的容貌去吸引对方忘记那些前提条件。
若是对方看上了娶我那自然好,但是对方装眼瞎不接话,吃了鸡喝了酒睡一觉就走,那我爸妈也顶多是可惜感叹,并不会做出死缠烂打之类的行为。
但很奇怪,那位男子明明眼睛看直了,却没有说出任何话,东西也没吃多少,就借口自己不胜酒力去睡了。
我没了继续表演的心思,只感叹自己是不是终究只吸引烂桃花的命,随后帮母亲刷了碗就回房里休息了。
……在这之后后续的数个日以继夜里,每当回想起我这时知可笑的想法,都可避免的陷入发疯般的悔恨。
那是啖其肉,噬其骨,都法消退的悲哀。
我是被剧烈地晃动摇醒的。
有人抱着我逃跑在月色里,跌跌撞撞却将我抱的死紧,鼻翼间是熟悉的皂角味,我迷糊意识认出了这是我的兄长。
他再哭,为什么哭?
向来容易睡死的我迷糊着意识,并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只是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脸颊,温热的水在流淌,流淌过他的整张脸颊。
兄长明明也是个尚才成年的家伙,放上一世,甚至还会被当成孩子。
但在这里,他已经谈婚论嫁,明年就要和南边村的柳儿姐姐成婚,扛起一个新家。
我与她见过几面,那也是一个很柔和的人,和我兄长在一起,会很幸福。
所以兄长,为什么再哭,为什么要带着我逃跑?
“别怕,别怕,富江,哥哥会保护你。”
他咳嗽着喘息,喉哝里粘黏着浓烈的哀伤,剧烈的呼吸和磕磕绊绊的步伐让我开始意识到了不对,努力揉着眼睛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
然而,身后传来了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为什么要跑?”
说陌生,是因为比起家人,这个声音确实让我觉得陌生,说熟悉,因为我听出来,是那位西装男子的声音。
等我抬眼望去,却见到了一个怪物。
一个背后挥舞着七八条肉鞭刃的怪物。
他逆着光,站在我兄长背后,看不清表情,唯独那双猩红的眼睛在夜里注视着我。
他原本修理干净的手指此刻变得乌黑,还长出了非人的利爪,死死的扣进了我兄长的肩头。
我的腿感受到了湿润,而我知道,那湿润来自我哥的鲜血。
我难以言喻的尖叫起来,但喉咙里仿佛堵上了棉花,只能发出可怜而卑微的咳咳声。
“真可怜。”
男子像是露出了同情的神色,但语气却冰冷没有起伏。
“我是在给予你们永生,为什么要不知好歹的拒绝呢?”
我哥猛然挥开他的手,从嘶哑的嗓音里吼出悲鸣。
“可你明明杀死了我父母!”
他们就这样炸开在他的眼前。兄长嘴角蠕动着,只有在他怀里的我才听到了这句绝望的呢喃。
男子不以为意“没有办法,是他们太过没用,承受不了我的血液。但没关系,你和你妹妹资质应该还不。”
他作势就要伸手,我兄长气的胸腔发颤,额头上被划破的伤口都因为急促的呼吸崩裂,再度流下血液。
“你滚开!”
我滚落到地面。
脚在发软,喉咙里堵着棉花。
想吐,想喊,想逃跑,想流泪,恐惧怨恨迷茫害怕措,最后都化为了一种形态。
呆滞。
我看着兄长飞出去的头颅,眼睁睁的看着他脖颈喷洒出来的鲜血染了我满脸,看着那具躯体丧失了力气,倒下,轰塌,暴露出背后彻头彻尾的怪物。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四目相对,寂静声。
我可能有点神智不正常了,面对这一晚上突遭的变故,面对兄长尚且温热的尸骨,面对造成这一切的怪物,相视却让我喉咙里咯咯作响,嘴角也不受控制地上扬了起来。
唯独眼里是呆滞的,里面浸润了满满血色。
兄长的血开始从我的脸上滑落,像是温热的手正在失去温度,它抚去了我的泪。
怪物看着我笑了,误解了什么,很满意,亲切的弯下腰来,一手指捅穿了我的脑袋。
我笑着失去意识。
自此之后,一切黑夜皆为梦魇。
——
再度声明,本文女主是披着富江“体质”的普通人,不是富江本江,想看原汁原味的本文内找不到嗷。
以及,富江体质是我给女主的金手指。
屑老板突然杀富江一家是因为得到鬼杀队赶来的消息惹急眼了,本来不打算动手的。
并不是因为被富江吸引才突然杀人,富江还没死过,体质没那么离谱,在不作死的情况下虽然会吸引人渣,但还没到让人想要杀她的地步。
顺带一提屑老板确实被吸引了,但他自己也是个小白脸,觉得富江家没钱养他。
就虐这么一下下,我保证后面都是爽的!(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