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想办法把他绑得更牢些,或者直接弄晕过去才行。
但现在的蒋薄欢整个一个暴走状态,她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所以只能暂时在房间里东躲西跑,边跑边想办法怎么让他消停下来。
大休息室外,余恒带着几个人推门进来,发现门是锁上的。
他朝门抬了抬下巴。
立刻有人上前用一种精密的武器直接在门锁旁开了个洞,延着洞伸手进去把先前被林挽星反锁的门打开了。
几个人一进去,便闻到了一股难以描述的味道。
地上一片狼藉。
一个女生躺在地上,一个同样光着的男人正在她身上肆虐。
在他们身边,还蹲守着几个未着寸缕的男人。
像是在排队上车。
余恒满副心思都是四少的病有没有发作,也没精力管这里,带着几个人一刻不停的冲进了里面的小休息室。
小休息室里比外面还要烦乱不堪。
沙发、酒柜、装饰架都被破坏得不成样子。
两个人影正在你追我赶。
余恒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其中一个是四少,另一个……好像是拍卖会上那个戴口罩的女生。
长时间奔跑让她的刘海乱了,扎在脑后的高马尾也有些凌乱,身上的外套被撕成了一条一条的四散在地板上,短裙下的双腿上有斑斑血痕。
余恒第一反应是四少把人姑娘的衣服都给撕碎了!
“愣着干什么?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