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星不知道他说走是什么意思,但猜想与他现在的痛苦有关,人在极致的痛苦之下还没有晕过去时,可能会用破坏外部环境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从而减轻一些痛苦。
林挽星快速的做出了判断,“你的药呢?”
蒋薄欢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林挽星的声音反射到他的耳朵里时已经是很小的声音了。
他艰难的说道:“有人去拿了……”
林挽星环顾四周,没有找到绳子类可以捆绑的东西,于是她脱下自己的牛仔外套,用随身带着的匕首把外套割成小条,将蒋薄欢的双手和双脚绑了起来。
她拖过一张与沙发差不多高的椅子,坐下,开始帮蒋薄欢按摩头部。
这种按摩与强大的撕裂的痛苦相比,根本是杯水车薪。
蒋薄欢很快发出了那种如兽般的低吼声。
他全身肌肉紧绷,汗水如雨一样从每个毛孔里滚落,他的长裤很快就有水渍显现,衬衣由于是黑色的,所以看不出来。
原本紧闭的双眼突兀的睁开。
白色的眼球里血丝遍布,远远看去,就像是蓄满了整池的血水,黑灰色的瞳孔颜色变幻,成了深蓝色。
“啊!”
他突然大叫一声,同时挣开了手脚上的束缚,十分敏捷的从沙发翻身而起。
林挽星在他挣断绑带的时候已经跳起往后退了几步。
此时的蒋薄欢像一个失去了意识的动物,他歪着头静静的站了几秒钟,那双血眼突然看向林挽星的方向,整个人以一种超乎常人的速度冲了过来。
他的手挥过来时,带起了很强的风力。
啪!
手掌拍在那个做工精致的酒柜柜台上,柜台立刻凹陷下去,一时灰尘沙粒乱飞。
林挽星看着那个被他破坏的大理石柜台,来不及想蒋薄欢这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