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元年,鄞国迎来了史上最廉政开明的君主——江望。
“陛下。”陈总管来到马车旁,小心扶着江望下马车。
陛下此次南巡,带了好多用不上的玩意,藩国进贡的水果或者是马车上的软垫,像是很重视这次南巡,但这些都是陈总管不能过问的。
“谢谢。”江望微笑朝陈总管道了声谢。
此时的江望皮肤红润,身高八尺,受尽宫中宠爱,先皇帝更是怕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江望也不负众望成为了鄞国开朝以来就德高望重的君主。
江望进入房间,收起笑容,在桌台上拿起毛笔,在宣纸上满满晕染开来。
细细描绘,没过多长时间,纸上就出现一个身穿白衣,头戴幕篱的男子。
画纸在桌面上吹干后江望才敢抬起手轻轻抚摸:“你快来了,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自江望出生起,就有一男子夜夜闯进他的梦中,温柔的嗓音和轻声的话语一路陪着他成长。
夜幕降临,江望坐在椅子上,神情紧张的望着头上的房顶。
时间渐渐过去,久到太阳升起,一束光刺在了江望眼睛上。
他喃喃自语道:“怎么会呢..你怎么会不来呢?”
“陛下,这是关于广城的奏折。”一大早,陈总管就把奏折送了过来。
江望神情疲惫,憔悴,眼睛下有浓浓的青色痕迹,他看着陈总管,沉声问:“你可知道神医谷?”
“神医谷?”陈总管先是疑问了一句,继续道:“神医谷疑似坐落于广城的南方。”
“我不要疑似,今天开始,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把神医谷挖出来。”江望气的一下子把奏折都推翻在地,神情恐怖。
陈总管往后一步,今天的陛下好像格外恐怖,往日陛下给人都是一种温润如玉的形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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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江望急匆匆赶来神医谷,那里早已一片荒芜,寸草不生。
“为什么...”江望不可置信般跪了下来,“有人吗?”“人呢!”
江望每叫一次,声音就大一倍,眼角泛红,神情恐怖到眼球突起。
“哎呦,什么疯子在这大喊大叫。”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妇人。
来人大约30岁左右,身穿锦绸,但衣着与气质完全不相符,到显得她的嘴脸越发的寒酸。
“你是在找神医谷谷主吗?”那妇人先是笑了一声,继续说道:“神医谷谷主在一个月之前就病死了。”
“病死了?”江望痴痴地问了句,眼神看着地面。
那妇人看江望衣着不平凡,身边又带着一个侍卫,准备套近乎:“神医谷谷主死后,守着后山那一大片灵药。”
“你说,人都死了,都治不了人了,留着那一大片药材有啥用?”
“于是救民就把那药材拿走了,把这地方烧了。”
妇女越说越得意:“你看我身上的衣服,就是用药材换来的前买的。”
“你要是想要分一杯羹,我可以把后上那片灵药的位置告诉你。”
江望越听,眼睛便越红一份,像是即将发怒的野兽,他抽出一旁侍卫上佩戴的刀,向那妇女一步步接近。
妇女看着对方气质骇人,双眼通红的表情,一下子吓住了:“你...你干嘛?”
“救...”妇人完整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望一刀抹了脖子。
“没关系...你只是迟到了..你会来的..我会等你..”
“你是不是不喜欢这里的村民,我帮你都杀了好不好?”江望望着刀尖上的血滴说道。
江望在下山路上,每遇到一个人二话不说就一刀过去,硬生生杀出条血路。
陈总管已经在后面麻木了,他不知道之前温柔的陛下去哪了,现在的陛下犹如一个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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