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江望带邵白回到小院,这里处处透露出邵白的味道,雪松香混杂着苦苦的药香。
江望把邵白小心翼翼放在床上,瞥见桌子上放着大大小小的药罐,还有那一小小块虎符。
药罐和药剂包上还写着俊朗的字体,写明了药的用途和使用次数。
江望又是眼眶一热,他把这些东西抱在怀里,像是幼崽般小声哭泣。
他要的从来不是权力,他只要邵白好好地活着。
哭着哭着,江望又开始大声笑了出来。
笑声盘旋在整个皇宫上空,皇宫寂静一片,所有人都知道,陛下这是,疯了。
“绷带绑着不好受吧。我帮你打开。”江望说着解开邵白两只手的绷带,手臂交纵横的伤痕映入江望眼帘。
他不可置信地解开邵白的衣服,发现这些密密麻麻的棕色伤痕全身都是。
江望像是知道邵白为什么一直在躲着他,他抬起邵白的脚,修剪地圆润可爱的脚在江望的手里像是暖玉般。
江望附身在脚背上落下虔诚爱恋的一吻:“不丑的..一点都不丑..”
这话不知道是说给躺在床上的邵白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江望慢慢合上眼,他不知道还没有遇到少年之前,少年遭遇到了什么折磨。
“我可以要你吗?”江望的手抚上那些伤痕,像是怕弄疼了邵白。
江望拿绷带绑在自己眼睛上:“我知道你很喜欢蒙住我的眼睛,我自己蒙上是不是很乖?”
整个房间只有江望自己一个人的声音。
炽热的吻落在那冰冷的唇上,熟练的撬开牙关。
江望吻着吻着:“为什么没有水了,我要吃水...”
江望又啃了一口邵白的唇,起身,准确误地倒了一杯水。
他先是把水灌在自己嘴里,转身再次覆上邵白的唇。
啧啧的水声响起,过了一会,江望又道:“又没水了,我要吃水..白白可以伸出舌头吗?”
低下的人没有回应。
江望接着从邵白的颈侧一路吻下去,吻痕密密麻麻,企图把邵白身上的伤痕覆盖住。
“白白没水也没关系,我会伺候好你的。”
已经死亡的人,怎么可能会产出体液。
江望掰开邵白的腿,舌尖舔了舔邵白的阴茎,从蛋蛋到阴茎,最后一口含住,上下抽动。
“唔唔...”江望发出了吞咽的声音,邵白的阴茎都是江望的口水,发着亮,黏黏的。
邵白后穴里的媚肉也失了活力般不再紧致,江望的舌头在后穴灵活地抽动。
邵白没有体液,他就把自己的体液给他。
“我要插进去了,可能会有点疼。”江望扶着自己的阴茎,在进去之前,也小心地嘱咐邵白一声。
江望小心慢慢地插进去,在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润滑作用下,江望慢慢顶到深处。
“啊..”江望发出了满足的赞叹。
托着邵白的腰开始插动,不敢有过大的动作,像是怕吵醒了邵白。
“痛吗?白白的后穴还是一样的舒服,和我的阴茎比契合。”
汗滴到了邵白的乳头上,拍打的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限放大。
“啪啪啪...”
淫水和精液打湿了两人私处的阴毛,黏黏地捆成一团,像是亲密的恋人般,满怀激情的相拥,然后是不舍的分别,带走几缕发丝。
——
此时江望经历的,邵白也在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