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瑜睁眼,坐了起来,眼中寒气乍现,“都出去吧。”
*
长风悠悠转醒,华丽的床帘映入眼帘,明晃晃地告诉长风,这不是他的床。
长风挣扎着掀被,想要下床,却被桑瑜轻松地摁回去。
“活生生把自己憋晕,你怕是伤得不轻,好好躺着吧。”
桑瑜替他将被子掩好,端了杯茶给他润润嗓子。
憋到脱力晕倒,长风不愧是长风。
当时,氛围正好,桑瑜头脑一热,也有了反应。
两人双双跌入床榻,正更进一步时,长风却突然拉开距离,阻止桑瑜脱他衣服的手。
桑瑜眼神朦胧,只见他额上爆出的青筋,耳边全是碎碎念着不可以的克制。
在桑瑜怀疑他下一秒是否会爆体而亡的时候,长风脱力晕倒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
突发这种情况,诡异得让人后怕。
“我…好像被下蛊了。”
忘尘说的一个月后,自然就好了,其实并没有。
但长风不在意子嗣,所以在确定对身体害后,他也没再管。
但刚刚突如其来的情欲,让长风明确地感受到,自己被操控了。
隔空操纵,只有蛊术才能做到。
“下蛊?!你体内的是什么蛊?”
失传已久的秘术,历史上居然真地存在,桑瑜再次忍不住感叹古人的智慧。
“如果我没猜的话,应该是痴情蛊。”长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痴情蛊,吃情,以情为食。
体内小虫子,平素以情欲为食,消除杂念,所以长风的功力还有所增长。
“谁能近你身,给你下蛊?”
长风的实力,可不是一般人能轻易近身的。
“…忘尘。”
“?你和忘尘有仇?”
长风将事情和盘托出,两人都猜不透忘尘的真正用意。
忘尘给的药,表面是在救桑瑜,实则是给长风下蛊。
如果他想取她的性命,为何当初不在林中杀了她?
如果他想杀长风,为何还要帮他?
两人想不明白,忘尘究竟意欲何为。
还有顾挽婧,今日恰好那个时间,带着付谨来如绘宫。
这宫内,远没有桑瑜想得那么光鲜亮丽。
入夜,
“阿晚姐姐,我来看你啦。”顾挽婧一如往常地热情洋溢。
“大忙人,今日居然两次来我如绘宫?”桑瑜打趣道。
两人仿佛都没有受到白日那件事情的影响。
“今晚,陛下召璇婕妤侍寝,我才能溜出来。”顾挽婧调皮地吐了吐舌头,一副天真邪的样子。
“对了,我做了桂花糕!”顾挽婧打开了食盒,“姐姐,不是中秋便念着了吗?快尝尝。”
顾挽婧一脸期待,与往常二。
桑瑜一如当初品尝槐花糕时,拿起一块尝了尝。
桂花正盛,糕点香气十足,充斥着整个口鼻。
“真好吃,比当初的槐花糕还不。你的水平又提高了不少。”桑瑜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嘿嘿,姐姐高兴就好。”顾挽婧一脸的傻乐,“姐姐,今晚我可以和你睡吗?”
这次,轮到桑瑜被惊到了。
但为了不打草惊蛇,桑瑜不能拒绝。
顾挽婧看着久久未回应的桑瑜,撒娇道:“姐姐,好久没和你见面了,阿婧想多陪陪你嘛。”
桑瑜从未与他人同睡过,但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
桑瑜僵硬地躺在外侧,感受身侧有人,是如何也睡不着的。
“姐姐,今日陛下瞧见了你的字,一时兴起,才想着来如绘宫的。”
最终,还是没有避开这个话题。
“我的字?”桑瑜没有想到解释会是这个。
“姐姐不知道吗?你的字最近在京中广为流传呢!许多文人墨客都在学习。”
桑瑜震惊了。那桑老头不就知道了吗,会不会就此暴露了?
“随便写写。不过,这宫内确实该好好管管了,批阅的折子都能外流。”桑瑜表面还是风轻云淡的冷静。
“姐姐之前还推辞管理后宫呢!瞧瞧,睡觉还不忘打理呢。”顾挽婧打趣道。
桑瑜背过身,结束了话题:“睡了吧,明日还要早起。”
顾挽婧没有异议,十分配合没有再开口。
一夜话。
翌日
“那和尚确实下了蛊,赤羽抢的母蛊没有。”
昨晚躺在桑瑜床上,顾挽婧闻到了残留的男人体味。
“真是小瞧这个暗卫了。”顾挽婧冷声道,“白白浪费了这么好一步棋。”
白薇却道:“你可真是不了解赤羽姑娘,什么蛊在她手中,都有百种花样。这蛊,抢得不亏。”
顾挽婧对于这个天天围在主子身边转的女子,可没一丝丝好感,甚至有种道不明的敌意。
顾挽婧冷哼一声,翩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