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如绘宫内
“长风,你看,这字如何?”桑瑜放下笔,询问道。
阿晚的那手正楷模仿不易,桑瑜又打上了长风的主意。
毕竟,那张和黄金头面一起送来的纸条,让桑瑜记忆颇深。
长风还是一如既往地耐心教导,将那手潇洒遒劲的字教给了桑瑜。
结合桑瑜能动手绝不动口的性子,鹤体行楷就这样形成了。
锋芒毕露,杀伐果断。
“杀气太重,阿笙还是得收敛一些。”长风中肯道。
折子上的字,桑瑜收敛着写的,反而透着丝丝高冷之意,清冷飘逸,这才让京中文人骚客争相学习。
“知道了。”桑瑜惋惜道,“长风,你这么全能,陪我耗在这宫内,真是可惜了。”
秋风适时扬起,仿佛在赞同桑瑜的话。
会做饭,写得一手好字,武功高强又有耐心的帅哥,出去怕也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吧。
出乎意外的,长风这次没有有问必答。
“阿笙,我出去一趟。”长风强作镇定,但还是带着丝丝颤意。
长风额头反常地蒙着一层细汗,拳头紧握,甚至关节都泛白了,仿佛忍耐得很辛苦。
桑瑜察觉出他异常,上前一步,拉近了与长风的距离,关心道:“你怎么了?怎么还出了这么多汗?”
长风头脑昏胀,完全听不进去话,只觉得桑瑜一张一合的小嘴越发娇艳。
长风后退一步,拉开与桑瑜的距离,桑瑜身上的体香却拼命地钻入长风的鼻腔。
长风越发不对劲,脸也潮红起来。
“你等着,我去唤太医。”
桑瑜途径长风时,短距离的体香击溃了长风的防线,长风反手,将路过的桑瑜揽入怀中。
?!
桑瑜感受到长风周身滚烫的气息,发现了不对劲。
“长风,你中毒了吗?我运力帮你排出去。”
桑瑜提手运力,却被长风趁机束缚住了双手。
“阿笙,不是毒。”
长风满眼情欲地看着桑瑜,滚烫的气息吹在桑瑜脸上,让她也染上了红晕。
“可以吗?”
隐忍又压抑。
长风目光下移,最终停在了娇艳的唇瓣上。
未待桑瑜回应,长风不再抵抗本能,低头印了上去。
陌生柔软的触感,让桑瑜大脑一片空白,一时呆住,任君采撷。
“想不到,效果这么好!”
透过窗棂,对面屋顶上一红衣女子,将旖旎缱绻的画面,尽收眼底。
红衣女子看着手里,津津有味啃着一段青丝的母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赤羽姑娘,这是事成了?”
白薇看着一袭缓缓落下的红衣,开口问道。
“去吧,把付谨引来,看看这副活春宫。”
*
“姐姐,我来啦!”顾挽婧久违地踏入了如绘宫。
宫内格外安静,连宫女太监都不知所踪。
往日敞开的主屋,今日却紧闭着。
处处都透着一股异常的味道。
“怎么回事?怎么连个宫女太监,都不在?”付谨皱眉,有丝丝不悦。
方行带着几个小太监,进院查看情况。
“慢点!弄疼我了。”一声娇滴滴的女声传进了方行的耳朵内。
方行靠近主屋,里面仿佛还有男子的喘息声。
付谨看着面色凝重的方行,开口问道:“发生何事了?”
“皇贵妃娘娘,屋内,传来一些不雅的声音。”
此话一出,众人都屏住了气。
光天化日之下,给皇帝带绿帽子。
付谨周身瞬间陷入低气压,让人窒息。
“来人,打开!”
听着屋内的靡靡之音,付谨耐心尽失,直接暴力开门。
屋门被外面踹开,屋内的场景却不如想象那般不堪。
付谨恢复了正常神态,身后众人悬着的心也放回了肚子。
桑瑜爬在床上,享受着忍冬的按摩。
小宫女太监们,站在一旁学习,还相互按摩练习。
小太监们被宫女们掐得只抽冷气,方行听到的喘息声大抵就是这个了。
“参见皇上,参见挽妃娘娘。”宫女太监们麻溜地行着礼。
“你们,怎么来了?”
桑瑜抬眼打量着他们,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姐姐近来管理后宫,辛苦了。陛下特地过来看望一下姐姐,没想到,打扰到姐姐了。”顾挽婧和着稀泥。
“哦。”
桑瑜闭眼,又趴了下去,丝毫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走吧。”付谨不多逗留,径直离开了。
“姐姐,我晚点再来看你。”顾挽婧拎着小裙子,跟着付谨走了。
方行吩咐下人,把赏赐放下,也离开了。
“主子,还要继续吗?”忍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