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苏撑着手想爬起来,还不等他站稳,身后的劲腰再度将他撞倒,一根硬物顶在了臀缝间。
顾苏急了:“你别胡闹!”
“我没胡闹!”邢端反驳道,语气里满是忧伤,“我想着哥已经打了好多次飞机了,是真的受不了了……闹绝食才让我妈松口的,没有哥我就要死了。”
顾苏本来还想挣扎,听见这话后浑身一顿,还来不及说些关心的话,猝不及防便被人扒下了裤子。
“你,你干什么!”
白嫩臀尖上两个清晰的咬痕,还有些综复杂的青紫指痕,看上去十分淫靡,刑端本打算插入的动作停了下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戴满装饰品的手指渐渐捏成了拳头。
“刑端?”顾苏回过头,看见刑端的表情,明白对方看见了什么。
再怎么邢端只是个刚破处的孩子,让他见识这些淫乱的痕迹,顾苏于心不忍。
“对不起。”他说。
“为什么道歉?”刑端低下鼻尖,嗅闻着来自顾苏身上的沐浴清香,“哥是在为谁道歉?”
“当然是……”顾苏语塞。
他的话才说了一半,而刑端已经忍不住脱了上衣,这房间太热了,从顾苏进来的那一刻起,邢端的理智就已经烧光。
“啊……”肉逼猝不及防的被撑开,顾苏颤抖着抓住了手边的一支笔,“你…怎么这么突然!”
“呼,哥太香了,我忍不住…”刑端说着忍不住挺了下腰,直到整根性器都被软肉咬住,他才开口道:“我,没生气啊……只是哥屁股上的牙印不像是同一个人的。”
他说着撩起顾苏的衣服,果然看见了更多的痕迹,后腰上明显的掐痕,正反都有,看来不止是被人掐着后入,也掐着正入了;也是,这么漂亮的小腰,谁不想掐着操呢?
邢端伸手抚摸过那些痕迹,笑道:“哥这个假期过得很充足啊,是和几个人做了吗?是分开做的,还是一起做的?”
“唔。”顾苏被顶的双腿打颤,身体控制不住的往后掉,“别,别说了……”
“早就想在家里和哥做一次了,很刺激对不对?”
刑端更用力的压上去,将顾苏滑落的身体顶回桌面,硬邦邦的腹肌就贴在顾苏屁股肉上,热乎乎的沟壑分明,将臀肉都压变形了。
“光是想想就硬了,哥有感觉到吗,是不是更硬了?”
“……你,闭嘴。”顾苏红着眼睛,回头瞪了刑端一眼。
“哥好可爱。”
刑端没让他走,一把抓住他的下巴,强硬的凑过去伸出舌头,舔他的脸颊,湿漉漉的软肉滑过,留下一片潮湿的凉意。
“唔…好恶心!”
顾苏才抗议了一声,又被人逼他舌吻,整个下巴都被吻湿了,半张脸都是口水,他挣扎不动,同时下半身又被人用力的来回捣开,次次撞开花心,没几下就插得顾苏连视线都模糊了。
“啊…啊…唔……”
他被后入着高潮了,反射性的拉长脖子在男人身下抽搐。
性器并没有体贴的停下,反而迎着他的高潮继续来回抽插,捣得汁水四溅,顾苏在高潮上始终落不下来,连脑仁都爽得隐隐跳动,终于支持不住的从桌子上滑落,跪在地上像只毫廉耻的母狗。
“……嘶,哥好骚,像被男人玩坏了一样,看上去一直在拒绝说不要,但其实很喜欢是不是?”
刑端开始施展irtytak,他最喜欢的部分,把外表清冷的顾老师摁在地上‘侮辱’,真的喜欢死了。
“不许,啊…不许这么说。”顾苏抖得不行,却还在刻意的为刑端打开自己,他希望邢端快乐,毕竟这个年纪就应该快乐,可不希望自己的纵容会成为刑端对他放肆的资本。
“为什么不许,都和别人玩群P了,还不许被人说骚,真坏啊-……说实话,哥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有想法了啊?”
“胡…胡说!”顾苏抖成筛子了,却还不得不发声证明自己的清白,“再…啊!再胡说,你就不许碰我了……唔!”
炙热的淫液倾泄而出,如开闸泄洪般喷涌,顾苏感觉自己抓破了一张纸,也不知道是不是邢端的作业,可他没空想那么多了,要爽死了……
“哥…真骚啊哥…”
邢端一遍又一遍的舔吻他的后背,性器毫不收力一下比一下重,玩弄得顾苏整个人都在流水。
空气渐渐潮湿起来,鼻息都充满着甜腻的体液气息,屋子里除了抽插的噗呲声,便是两人克制的喘息。
也就在这两人都沉沦其中的时刻,门把手被人拧动了。
硌噔一声!
顾苏从沉溺中扯醒,后背发凉,浑身紧绷,他紧张的肉逼将男生的肉根死死绞紧,本能的害怕起来。
但他没想到的是,邢端竟然还不停下!
顾苏摇着头,回首乞怜,却被更加用力的顶开,他猛地向前扑,呻吟险些要宣之于口,紧急之下只好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身后的人一整个将他压在了地板上,咬着他的脖子将性器埋到最深,接着猛抖了两下,灼热的精液便一股一股的涌进了深处,烫得顾苏止不住的颤。
门外的白女士敲了敲门:“怎么锁门了,给你们准备了水果,放门口了,记得吃。”
脚步声渐渐远了,顾苏猛地抽搐了一下,这才松口,接着用尽全力的呼吸起来,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再度达到了高潮,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整个深处涌出的愉悦,特别是被精液填满以后,高潮结束后不再是空虚,而是巨大的满足感…他要疯了,他真的变得淫荡比了!
“呼…呼,哥,你真的好好操…我差点死在你身上了,夹得好紧…要是妈妈推门进来了,是不是还能更紧?”
“闭…闭嘴!”顾苏一个手肘向后击去,被邢端牢牢接住,搂进了怀里。
男生搂着他亲密的贴吻,起身将他抱到床上——保持着阴茎插入的姿势。
顾苏非常不满,“你,你能不能拿出去?”
“行。”邢端拔出来,换了个洞插入,“哥,跟我说说吧,和几个人做了?”
顾苏忍不住脾气了:“…凭什么告诉你。”
他一说完,刑端便开始了恶意的抽插,抵在他身体里头乱搅,像根擀面杖似的。
“你…你不要!”顾苏声音都在抖,“我,我是来给你上课的!白阿姨给了钱的……!”
“都做完了才想起来,是不是太迟了?”刑端沉声,咬住他的耳垂,“我好像还没给老师付钱呢,那老师怎么愿意做的?”
明明是他刚一进门就被这人压在桌子上操了,在这个人口中却变成了不要钱免费上,简直可恶!
“好想抱着你去客厅做,让妈妈看看我有多喜欢你……”
猝不及防,顾苏又被舔了脸,那触感黏糊糊的让他后颈发毛,“你…你这不是喜欢,你这是变态!”
“对,就是变态!”刑端咬着牙挺腰,明明下半身已经严丝合缝的贴着,可他却还是不满足,“我恨不得整个人都插进老师的身体里,顾苏哥哥……”
男生尾音一颤,仿佛一根长鞭‘啪’得抽打在了顾苏的心间上。
“啊……”
整根脊椎密密麻麻爬满了小疙瘩,顾苏控制不住的抓紧了掌心的床单,浑身是汗,身体更加敏感了,甚至不需要被抽插,光是这样含着,他好像也要去了……这该死的性癖。
刑端又试探性的叫了一声:“顾苏哥哥?”
“……”
绷直的性器一颤,精液涌进了被窝,洒出一片炼乳般的白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