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胆子一向很大……行之,你与我说实话,那小妖精到底是不是越清?”
“你觉得呢?”
“越清神尊……明明是低劣的出身,却偏偏有那么一股子凌然傲气,哪怕是被毁了神骨、被野男人脏了身子也还能直着脊梁如从前那般生活,那么傲的一个人,又怎会受了点皮肉之苦就泪眼婆娑地向你求助呢?”
楚行眼皮一跳,松开成沅,把他衣服扒干净后换了姿势从背后紧抱住他,孽根挤进成沅的臀缝,来回磨蹭。
“他找我,是为了让我保住他的孩子。”
“孩子!?”
本来放松下的身子骤然紧绷,成沅回身挣扎,被楚行一把箍住了上身。
“他一个男人哪里来的孩子?他……他是流了不少血,怎么会呢?哈啊……你……你不是不做了吗?嗯……”
“聒噪。”
肉体撞击声很合时宜地冲散了成沅的疑问,巨大肉刃将穴口肏翻出媚红的嫩肉,不算温柔的冲撞却让成沅更加上瘾,难得糊涂地将那些算计甩上了天,他应和着楚行的抽插扭动腰肢喘息不已。
“成沅,巫医现在好心提醒你,思虑过重的人将来可是会早夭的……呃,你……不要夹我……”
“巫医大人又怎会让本王死呢?呼,没了我……谁还能让行之既能爽到后面,又能爽到前面呢?嗯啊……行之啊,你真是……越来越猛了啊嗯……”
“骚货,是你爽到了吧……水儿都快把我浸透了。”
“行之……”
他难得露出副迷醉模样,靠在楚行怀里攀上他一双覆着薄肌的手臂,指尖深陷进肉里,他欢畅时力气不大,楚行只有一点疼,像被猫爪子挠了一般,又痛又痒。
楚行是见过折煜后才来找成沅的,他后半夜把他扒拉起来只为互相捅捅屁股,爽过之后楚行躺在成沅的床上放空了一瞬,不过片刻的功夫他就起身披上了衣服。
成沅趴在床上,锦被勉强掩住他后腰上的线条,露出光裸的后背来,他翻过身子来侧躺着,捞着被子装模作样地往上拉拉,挺着胸前两粒嫣红餍足地开口,“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