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嘉灏终于败下阵来。右手中的肌肉恢复了松软,来源于肌肉的酸痛感同时从两侧腹中传来,在左腹中更是与连绵的胀痛发生了奇怪的化学反应。钱嘉灏能感觉到直肠里堵塞的硬物没有随着自己的用力与否而前进或者后退,这是最令他绝望的。抬头看表,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这二十分钟的持续用力,还不如拉了半天卸力就缩回去的感觉——法对肚子里的大便造成任何影响,是便秘者最大的助。
他喘着粗气,颤颤巍巍地把手摸向后面。小口紧闭着,法感受到一丝一毫来自体内蒸腾的热气。他鼓起勇气,蘸了一口唾沫,捅开那里。钱嘉灏真的很讨厌这么做,一是肮脏,二是他觉得自己的后面不是应该被进入的地方。
手指刚进入一个指节,他就摸到了毫水分的,充满棱角的,一定也是枯黑光的,自己的大便。他急忙退出自己的手指,不敢去闻。
休息了五六分钟,钱嘉灏感受到自己的气息趋于平稳。不敢松懈,他急忙恢复好原来的姿势,进行第二轮的排便尝试。
“嗯……嗯……嗯!”
“嗯嗯嗯嗯嗯——”
“呃呃……啊……”
“嗯……”
第二轮又败下阵来,已经将近凌晨一点。汹涌的便意让他法回去睡觉,但已经竭尽全力的腹肌又法让他解决分毫。就这样力地僵持着,消耗着。
每一次休息的时间都要更长。第三次果后,电子表上的时间已经来到了1点40,此时的钱嘉灏从横膈膜到腹肌充满酸痛,从左腹到穴口则是胀痛,两种不一样的痛觉就这样交织着,缠绵着。他觉得呼吸都是一种消耗,挣扎着呼吸许久后,屋里安静地只能听见自己疲惫的心跳。
时间一分一秒地走到两点。被便秘折磨的深夜,注定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