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浊回到原界,用“人道主义救济款”在茗山县重新安家落户。
弄了一套比原来大上一点的房子,一辆加大电池容量的小电驴,外加上一笔足够日常开支的小存款。
然后利用先前在红白喜事行业中积攒的人脉,开了一家规模不算太大的红白理事馆。
聘了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全权打理,然后自个当起甩手掌柜。
剩下的钱则全部捐给了当地的福利和教育机构。
别的什么也没有,倒是混了两面刻着“唯宏隆德,大爱疆”的锦旗。
张清浊的唢呐功力并不算太深厚,在开办理事馆时,没少被同行记恨打压。
不过好在当初拜了个名师,在名师光环的加持下,那些愤懑不满的同行,也只好望而却步。
张清浊坐在设于大厅的会客沙发上,望着那个来回忙碌的小员工,笑道:
“张晴天,你用不着这么忙,我们最近没啥业务,你为啥不歇一会?”
张晴天却反驳道:
“业务不是等来的,而是创造出来的,某个大名人不是说过,机会只掌握在有准备的人手中么?”
相比张清浊这个高中都没念满的学业废渣来说,张晴天论是学识还是思想,都是他望尘莫及的程度。
张晴天虽不是名校毕业,但至少也是个一本大学毕业生。
学的是行政管理。
涉猎过经济学。
考过会计证。
对于企业管理这方面,对张清浊来说完全是降维打击。
按说有这样能力的人,完全有极大的机会乘风扶摇直上九万里,然后改变命运,走上人生巅峰。
但奈何时代洪流滚滚,毕业不到半年就尝遍了社会的各种苦果。
不愿人命,却又撑不住所谓“大厂”的玩命内卷。
最终才委身接受了张清浊的聘请。
在这个新开不到一个星期的私人小门店里,孤注一掷。
不过这也得益于张清浊发放的福利简直好的不像话。
没有底薪。
也没有提成。
但衣食住行全免。
每月1000块的生活补助。
最重要的是有蛊股权分红啊。
四成的全股份分红,这……这就算痛恨牛马,也恨不得立马变成牛马。
张晴天只提出了一个要求,说:“我没有音乐细胞,所以店门的业务方面我包了,你专心负责跑外场!”
张清浊别的暂且不说,就单纯的感觉自己才是那个打工的。
不过,若是让他出手管理他也没那个能力,所以便同意了。
张清浊雇了一大批民间艺人在他的门店挂名。
说是,“我为你们揽活,你们为我跑外场,保你们一年四季都有吹不完的唢呐!”
自此以来,事实上大多时间的张清浊,并不用亲自出手。
他的甩手掌柜称号,便是由此诞生的。
张清浊看着张晴天一会拿资料跑过来,一会儿抓电话跑过去,忙得实在是焦头烂额。
不由得笑哈哈道:“你这都是在忙些什么啊?”
张晴天说:“寻找客户!”
“哎呀我的大姐姐,我们这行是用不着寻找客户的,你不造么?”
“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是服务行业,必然存在这层关系,客户不是等来的,而是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