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见了!”
“是啊,听说是是突然消失的,连监控室的保安都没发现。”
“具体说说!”
老院长将他所了解的事件原委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这位被称为老李心绪大惊,连忙嚷嚷着要过来实地调查一下。
毕竟这个病人身份特殊,是个牵挂的孤儿,又是老李亲手从茗山人民医院转送过去的。
这病人出了事,要是惊动了媒体或是官方人员,他不仅需要承担连带责任,而且说不定会遭舆论暴击。
“老周,你别急,我这就带人过来看看!”
午后五点,一行身穿保安制服的,或是手持电棒,或是手持防爆钢叉,簇拥在那间热闹非凡的病房外。
病房内则是四个或蹦或跳,或站立或匍匐的病人。
虽然神态各异,姿势迥同,但是从他们那微妙的一言一行中仍可看出,他们精神异常亢奋。
“让一让,让一让,周院长来了!”
一名护士从簇拥的保安中快速穿过,带领着三位身穿白大褂的男女医生,停在病房门口。
周院长站在三人的最前端,也是最能直观的看见房内情景的位置。
身后分别站着茗山县人民医院副院长李泰,以及那位曾负责治疗张清浊伤病的主治医生安熙。
周院长用鼻尖指了指房内,小声对两位说道:“看,他们的状态像极了你们送来的那位病人!”
李泰摸了摸下巴,不假思索道:“像是像,但是我对这个不太了解,当初是安主任和一个年轻的精神科医生对那个小伙进行精神鉴定的。”
李泰说着看了一眼身旁的安熙。
安熙生得俏丽,身材傲人,是明眸皓齿,她瞅了一眼病房内,抿嘴摇头道:“症状确实有些相似,但是有一点不太相同。”
“哦?”
两位院长同时疑惑起来,转头看向安熙。
“怎么个不同法?”周院长反问道。
“清浊……咳咳,张清浊的症状一般是于午夜之后发作,也就是说,张清浊大多时间表现出精神异常的时段是睡梦之后,表现方式是梦呓和梦游,在清醒的时候,是绝不会表现任何异常。”
周院长停顿了一下,看着安熙,若有所思,“我怎么觉得,安主任好像对那个张……张什么,张清浊的很熟悉?”
周院长的话音还未落地,一旁的李院长便回话了:“小张曾经是安熙的男友……”
周院长面露惊愕:“哦……非常抱歉。”
安熙沉默不语。
事实上,安熙曾经确实和张清浊有过一段孽缘。
两人在茫茫网海之中相识。
那时安熙二十四岁,张清浊才十六,这本来是一场根本不可能的爱恋。
但奈何一个寂寞如雪,一个青春躁动。
加上张清浊故作成熟,善于伪装,虚构了自己个人信息。
两人在网海之中偶然相遇,情投意合,又发现两人还奇迹般地生活在同一座城市。
一时间什么天作之合,天意如此之类的念头在两人心里蓬勃生长。
各种机缘巧合之下,两人交换了灵魂。
但是好景不长,后来张清浊露了馅。
安熙明白过来,自己幻想的那个成熟大暖男,竟然是一个社会小黄毛!
一时间三观震碎,有种付一生的感觉。
于是便结束了这场长达3年的爱恋“长跑”……
又在一切机缘巧合之下,二人再次相遇,只是相遇的时机不对,张清浊再次现身的身份也不对。
一个成了重症病人,一个成了治疗重症病人的医生。
对于安熙来说,张清浊留给她的印象实然并不深刻,但是从青春第一“爱”这方面来讲,张清浊又是法取代,且法挑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