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张清浊的这一声毫文化素养的回应,直接震击了两人至少三年好么。
张清浊在说出这句话后,不到三秒就有些后悔了。
因为在张轶的记忆中,张轶是个十分文雅且风度超群的桃山剑客。
一是他本是修习的剑道和乐道。
本就应该身带儒雅气质。
二是其师父桃山剑祖,也就是红袍老道士口中的桃山仙尊,他对张轶的言传身教,那种传授过来的仙风道骨与儒雅随和,完全深入骨髓。
所以,张轶论如何,都不可能爆出这么没有素质的粗口。
红袍老道瞪大了眼睛,咒骂道:“你敢骂我!”
小乐童则抓着张清浊的衣角,一脸疑惑:“师叔,啥叫‘丢尼玛了个头’啊……”
小乐童自幼生在桃山,也不曾下山浪迹天涯,山上的同门修士一个个文韬武略,风雅异趣,自然没听说过这般粗鄙之语。
张清浊心底五味杂陈,皱了皱眉回答:“哎,这是道门秘诀,对师叔可不能说你,要说他,说:‘他马了个头’……”
乐童领会道:“哦,明白了,这一定是咒法,不能用在师叔身上,乐童知了。”
红袍老道听着这叔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当即气呼呼道:
“张轶你这个小杂毛,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这《太上灵宝秘法你交是不交!”
张清浊和乐童齐齐抬头向老道一看,张清浊还没来来得及回话,就听乐童大声呵斥道:
“尼玛了个头,我乐童今天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让你得到秘诀的!看刀!”
一边呵斥着,扬着木刀就要向那老道冲杀过去。
一旁的张清浊见此,吓得是背后发凉,双眼一瞪,伸手一把将这个小师侄给拽了回来。
“哎,你别激动啊!”
张清浊用手狠狠按住乐童,一边道,
“你冷静点,我们暂时还不能知道这老家伙到底有多厉害,你这样冒然出手,不是送人头么。”
乐童挠了挠脑袋,看着张清浊:“哦,知道了师叔。”
片刻后,又扬着脸问:“师叔,啥叫送人头啊。”
张清浊抿抿嘴,心道,这古代真是趣,抛个梗都没人明白。
于是随口一说,“道门密语!”
谁知乐童信以为真,两眼放光,“哦,多谢师叔!”
张清浊开始不断在大脑之中搜寻张轶的记忆。
眼见着师侄俩的处境是越来越危急。
但是还是不能从大脑里找到半点有关于眼前这个红袍老道的信息。
张清浊虽然表现得稳如老狗,实际上心里已经急成了孙子。
他暗想道:
“这老鬼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
“太上灵宝秘法又是什么东西?”
“张轶啊张轶,你快写给我答案啊,要不你给我一点秘法的信息也好,我直接交给他,混一条活路不行吗?”
“你不为自己想,你为你这个小同修想想呗!”
“他还这么大点儿,人生还没启程就卷入这场斗争,难道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和你的宗门一样,成为被人的刀下鬼?”
张清浊想得是心急如焚,额头之上是汗豆滚滚。
事实上,他并不害怕眼前这个红袍老道。
因为有前车之鉴,要是实在是遇到避不可避的危险了,只用呼叫一声:“我要回家”,触发了穿越机关,他就可以全身而退,回到原本的世界之中。
他之所以还在这里坚持与人对峙,是因为实在看不下这个小小道童,就此命丧黄泉。
张清浊这下是真的犯了难。
眼前的红袍老道此时忽然一震,两眼放光道:“意思是,你们不肯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