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清浊一样,那被阻断了攻击的红袍老道,脸上甚是迷茫措!
“这……”
张清浊虽然早已经被惊得哑然语,但实际上内心却是异常的汹涌澎湃。
“这个小家伙就是……就是乐(y)童?”
“但这也太勇猛了吧,他是谁的部将?”
张清浊看着眼前横刀格挡红袍老道的矮小孩童,实在是话可言。
尤其是看到身高两米的大汉与他这不足一米半的小身板,形成的鲜明对比,俨然是心底一震。
“这小小身板能迸发出这么大的力量,简直耸人听闻好不。”
虽是情况危急,但张清浊仍然止不住心中槽意。
长大了嘴吧,宛如木头一样定在原处,都不知道下一个动作应该怎么做,才能与这般场景完美契合。
直到乐童小师侄再次大声叫道:“师叔,你怎么还不走,你快走啊!这泼皮老道士,我顶不了太久的!”
张清浊这才回神,连忙道:“哎你……”
话说一半,忽地顿住,蹙眉道:“顶不住你为啥还上前去顶!”
张清浊说出这句话,心中是有几分不适的。
脑袋里张轶的记忆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小师侄是除了张轶之外,唯一一个从那场灭门惨案中活下的人。
乐童是个外门弟子,因此并不能向张轶那样可以身披大红道袍,修习内门秘法。
只得挑拣些他人穿剩下的破烂黑青布衫简单裹身,以及讨些基础的炼体武功将就着修习。
记忆里,这个小不点和张轶的关系十分亲密,论遇到大事小事,这乐童从来不吝身手,有时甚至不惜身命也要为他的张轶师叔做些事情。
张清浊想到这里,不由得心肝儿都是颤的。
“这厮怎么这么傻?”
“你又不是桃山宗内门弟子,你这么吃劲干嘛!”
张清浊唉声嗟叹道。
这时,那被阻拦的红袍老道,陡然收剑回身一跃,立在二人面前。
张清浊见势,一把将小不点拉回身后,跟保护一个宝贝一样,将他紧紧攥在腰间。
红袍老道放声大笑道:
“哟,想不到你这大名鼎鼎桃山仙尊的关门弟子,竟这般胆小如鼠,竟让一个不过寸长的黄髫小儿来保护自己,你真是丢尽了桃山宗的脸面!”
张清浊抿了抿嘴,心中除了懵,还是懵,因为张轶的记忆仍然没有完全恢复,他对眼前发生的这些事情完全是一头雾水。
他甚至不知道眼前这个要杀他的人是何方妖孽。
以及他们口中的那什么……太上灵宝秘诀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难不成就是一场普通的江湖夺宝厮杀?
就像倚天剑屠龙刀的剧情一样?”
张清浊因为不了解原委,所以面对红袍老道的嘲讽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当然,也说不出半句反驳话。
“嘶……”
张清浊心中沉思道,“呀,不行,我得快些带入角色啊,这个时候,这种情况,面对这种嘲讽,一般的主角会说些什么呢?
会说些什么啊!”
情急之下,那是文思闭塞。
张清浊实在gt不到那个点,于是摈弃凝神,来了句:
“我丢尼玛了个头!快让开,老子要回家!”
话音一落,不仅那老道士愣住,连腰间的矮小乐童也一并杵着张疑惑脸,举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