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的盛夏是热得地板都在发热的,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小可乐在这里也有七八年了,最是清楚不过了。故而夏天,她要在室外活动都是夜晚再动身的。然而,这两年因为疫情很多活动都取消了,她也就很少夜晚出门了,顶多也只是买个烧烤。这种天气本来就让人烦,更何况还有糟心的事儿呢。
躺在床上,就算是开着空调,小可乐也觉得哪儿哪儿都不舒服。为了弥补那一丝感觉,她打开了这几天追的《长相思看了起来。只要沉迷在虚幻的世界,她就可以忘却现实的不好。
凌晨一点,小可乐好不容易放下追的手机把空调调高了一度准备开始睡觉,哪知还没眯着,又听到了踢床板声和女人的嘶吼声。她动动脚趾就知道又是楼下的那对男女在吵架。
小可乐滚来翻去,捂耳朵、藏脑袋。妈妈耶,谁来救救吧,她就差捂死自个儿了。
“哈……既然不能睡,那就接着看。”小可乐把空调往下调了一度,下床打开灯去撒了泡尿,再回到床上拿起手机又打开了《长相思。
“呜呜呜……小夭好可怜。她和她母亲西陵珩差的真不是一星半点。可想而知成长环境多么重要。我不要生小孩了。”小可乐个人认为西陵珩从小就是被宠爱着长大,有家人作为底气,长大后心中有大义,敢爱敢恨,活得很自在;而小夭从小就被带离父母身边,交给不擅长教育孩子的王母养,后来又被狼王圈养,废了一身功夫不说,还要日夜听着自己父母的坏话,生生把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弄得没有安全感,长大后的她一味勉强自己去为唯一有血缘关系的表哥争夺天下,只因为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小夭的安全感是找一个事事把她放在第一的夫婿。而这种东西,他爱你时,你有;他不爱你时,你就没有。太不可靠!哪怕最后涂山璟做到了真正为小夭建一个家,可日子很长呀。小夭呀小夭,你能不能学学母亲,自己要的自己给。小可乐看着看着,好想让相柳送小夭去挖野菜。
“学什么功夫,就该去挖野菜。”
不过,相柳这个人,小可乐倒是喜欢很。他知道他和她是对立面,不要求小夭离开表哥,站到自己这边;也没有说会保护小夭让她安心享受,而是琢磨着教没有任何法力小夭自保能力。以小可乐这个现代人的目光来看,这才是真正的好男人,就像《二十不惑里面的周寻那般。可惜呀,许许多多的和剧都在宣传长大后的女人要把幸福交给男人。也对,上下五千年的文化都在教男人要有事业,女人要回归家庭。唉……又是恐婚的一天。要是可以不结婚,年年有男人谈恋爱就好了。
“呀……怎么有血?完了,完了,我怕是生什么大病了……”小可乐扒拉着擦完眼泪又擤鼻涕的纸巾,把各种疾病在自己身上预想了一遍,嘴唇越来越干。
“要不百度看看?”
“不行,不行。你忘了你上次耳朵后面长了一个小东西,被百度一下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