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一个小年轻面前怎能如此跌份!“大师,抱歉,抱歉,失态失态,海涵,海涵呀!!”
刘亨双手抱拳,凑过头去。一看到那高耸的鼻梁,剑眉星目,就忍不住试图挽回刚刚失去的形象,虽然他确实没有啥形象,反而是一副衰相。
“施主,我观你满脸黑气,印堂乌到发紫。想来是劫数难逃,大罗金仙转世都解,可你又身怀异宝护身,本该是有大气运之人,按理不该被邪物侵扰。”
“啥意思?大师说我有异宝护身?我怎么不知道。”
这话整的大刘有些破防了“大师,请问刚刚发生了什么,可否告知一二。”
“待我扫完巷子,施主可进门等待。”说罢和尚就转身离去。一副什么事都得等他扫完地再说的架势。
“似乎高人都有些怪癖,难怪这条巷子异常干净”何止干净,只是刘亨没发现,这条巷子其实连一缕灰尘都看不见。
大刘见和尚走了,也不纠结。大咧咧的就推门进了屋,厅堂空阔,一扇巨型屏风做了内外隔断。屏风上不见任何画作,只有寥寥十几个大字,铺满整个扇面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没啥文化的刘亨,看着这些字,摇头晃脑的读完,随后就乐了。
“这什么虎狼之词?青山?妩媚?哈哈哈。”随后就立即闭上了嘴。这若被大师听到自己笑话他,等会不知作何感想。
正堂不见任何佛相。只有一把降魔杵伫立正中。底下一旁是团蒲坐,外加一张小方桌,上有木鱼,一个钵。除此之外再它物。
“连张凳子都没有,真乃市内高人。大师平时都不用接待客户的么?”
想了想,刘亨就往内阁走去。
穿过屏风是条走廊,走廊墙上郝然就有太乙门的介绍。
“呀,有点意思。上面写着太乙门乃上古门派,距今已有八千多年历史,太乙老祖早已神游化虚。
留下一本太乙心法传世,辉煌时期门内三千弟子,个个修为通天。只可惜在夏朝那场大乱斗中,基本被团灭了。
现在只留下这点家当,感觉像是落魄门派呀。”
大刘边走边念叨,不经替大师觉得悲哀。
“不过这太乙门怎么看都像是道教门派,怎么大师却作和尚打扮?
从他刚才救我时,明显修的,好像是佛法吧?”
出完走廊,大刘也算对这太乙门稍微有点了解。内阁和外面的前厅一样简洁,只有张木床。
只是外面看不出来,这屋子居然还有后院。院中有一滩莲花池,池边有座小凉亭,仅此而已。
刘亨走到池边,看着池水下有几尾锦鲤在荷叶下游来游去,心中却五味杂陈。
“门,是找对了,人,也是高手,不知道请大师出手要多少费用,听说越高级别的话,越是讲缘!实在不行刚买的车抵回给老鼠算了。”
就在大刘胡思乱想时。一声佛号打断了他。“阿弥陀佛”主人好像回来了。
“施主,请来正殿一叙。”话很轻,但说话的人却站得很远。
“好的大师!我马上出来。”
朝着外面回应了一声,刘亨赶紧小跑出了院子,穿过走廊,迈入前厅。
只见俊美和尚已经摘了斗笠,双腿盘坐在蒲团之上,双手持着念珠,静静的看着刘亨。
“大师,我能随意点说话么?你这节奏我,我怕跟不上。”
大刘有些受不了和尚的说话和做派,明明那么年轻,讲话却和古人一样。他怕再聊下去,自己大脑的CPU会崩坏。
“阿弥陀佛,妨。施主随意就好。”
“。。。。”大刘一脸语。
“大师说我身怀异宝,不会受妖怪侵扰,我除了长相怪异,哪来的宝?”
“。。。”大师语。
“而且大师刚才要不是你出手,我感觉我当时原地就能飞升了。”
“呵呵,”大师有些崩不住了。
“还有啊,大师,我看太乙门不是道教么,怎么大师你…”说完大刘还不忘用手指着大师的袈裟。
“你是太乙门的有缘人。”
“啥?”
“你是太乙门的传人!”
“啊??”
“你先坐下,我这就给你取来太乙心法”
说完大师也不再废话,伸手从小方桌上的钵里,摸索片刻后掏出一本小册子丢在刘亨的面前。
“砰砰砰,砰砰!”
“滴!~!滴~”刘亨此刻只能听到2个声音,一个是心脏的狂跳!一个是大脑当机产生的耳鸣!
“瓦特?谁能解释解释y??”
内心一阵胡言乱语。
大刘此刻嘴角歪斜,五官皱成一团。
待平复了片刻后。
“大师,你真的,不是逗我么?”
“出家人,从来不打诳语。”
“。。。。。”大刘语。
“你翻看此书,习得此术,从此太乙掌门就是你了。”
尽管使劲控制情绪,但刘亨的手还是有些抖,他默默拾起小册子。
缓缓打看第一页,浩然一丝金光射出,钻进刘亨眉心!
呀!本想抬手去挡的刘亨,就感觉自己突然七窍通了六窍。
这缕金光化作几个蝌蚪符文,四散游荡开,最终好像停在了刘亨的双眼两边后归于平静。
“大师!!这。。。”
一旁的和尚此刻终于有些表情了,只见他缓缓的舒了口气。左手抬起作揖状。
“施主,既然太乙门传承已完成,贫僧对上任门主的托付,已算是功德圆满。”说完起身竟然开始收拾他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