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垂下脑袋,贴近严澈的胸口,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挺立的乳粒吸吮,牙齿偶尔轻微的拉扯之后便是大力地裹吸。
“嗯啊~小叔叔…好舒服。”
严澈不敢拉扯江屿白的头发,只是用手臂轻轻抱住江屿白的脑袋。
江屿白惩罚似的用尖牙刺了一下乳尖,惹得严澈浑身轻颤。
“叫我什么?”
“…屿白,江屿白。”
严澈皱起委屈的脸,可怜巴巴的盯着江屿白,衣料被口水浸湿,乳尖触及到空气感受到丝丝湿冷后又涨大了一些。
严澈身体的变化都尽收江屿白眼底,他直接抱着严澈起身,将他轻巧地放在柔软的沙发里。
沙发很大,严澈躺上后江屿白也压了上来,承受两个男性重量的沙发还是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
江屿白当着严澈的面解开自己西裤拉链,黑色内裤包裹着的欲望肿胀不堪,在严澈的眼底跳出,一团鼓鼓囊囊的让严澈惊了一下。
“摸摸看,他很硬了。”
江屿白牵着严澈的手摸向自己肿胀的鸡巴,严澈的手又白又软,又是弹钢琴的纤细指尖在遮掩的鸡巴上揉弄了一会,被滚烫的羞红了指腹,他收回手,眼里有流露出一丝渴求。
江屿白没有动作,静静看着严澈下一步想做什么。
只见严澈鼓足了勇气,缓缓伸出细长的食指,勾住了江屿白的内裤边缘。
他轻轻向下一拉,内裤的束缚解开后,火热的鸡巴便从中直接弹了出来,硕大红润的龟头还碰了一下严澈的手背,烫的他又一次收回了手。
“阿澈,你做的很好。”
江屿白俯身亲吻了严澈的眼尾,嘴唇尝到一丝咸味,是严澈初尝情欲被折磨的眼泪。
“江屿白…我下面湿湿的,有点不舒服……”
严澈脸上染上一抹醉酒的红色,在江屿白身躯下扭动着臀部,再宽松的裤子此时也让他觉得紧绷,只能开口求江屿白能搞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
江屿白原本还如冰山般冷酷的脸终于有了崩塌的势头。
他呼吸加重,声音沙哑而低沉道。
“没事,下面湿透了,鸡巴捣进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