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澈被江屿白的话激惹得脸上一阵害臊,却还是抖着手去解江屿白的衬衫扣子。
领带还是今早亲手系上去的,如今又要自己亲手拆来下。
严澈的手指灵巧,三下五除二就将江屿白的衬衫全部解开。
以往也看过小叔叔的身体,严澈总会乖巧的垂眉低眼,不敢逾越半步。
平日里衬衫紧裹住的胸膛总有股子禁欲做派,如今敞开来,腹肌一块块地沟壑纵横,总是引得严澈好奇盯着。
江屿白好像平时坐办公室的时候比较多,什么时候练得?不对,好像初见他时他和现在也大差不差。
严澈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江屿白就敢在他面前放浪大胆脱光站着,不禁脸上燥热。
他怎么敢的啊!
“稍微起来一点,我帮你脱。”
江屿白刚要动手,严澈自己就乖乖将衬衫脱了下来,衣领刮过他毛绒绒的头发,头顶的发丝也翘起来几根,江屿白觉得他可爱,伸手将那几根不听话的头发揉了揉。
严澈却误以为江屿白这是在鼓励他的行为,随即便利落的又将长裤脱了,两条光洁白皙的大腿赤条条的摆在沙发上,呈现与江屿白眼前。
江屿白默不作声,双手扯着严澈的腿拖拉了一下,严澈整个人陷入到柔软的沙发中,他垂眸时便看到江屿白掰开了他的双腿。
腿肉滑腻肥嫩,江屿白的手指掐着陷入嫩肉中,指腹所在的部分一周泛着粉色的印痕。
淡粉色的肉茎微微挺立,向下一看就能看到浅粉色的湿花穴,阴户干净的没有任何毛发,即使是昏暗的灯光下也能清楚看见花穴正往外吐着诱人的汁水。
江屿白一向行事果断,他甚至两指探入了花穴入口,粉嘟嘟的小蒂被长指入破了家门,立刻变得肿胀起来。
两瓣阴唇紧贴的窄缝也被江屿白其余几根手指撑开,江屿白趴下身子,就这不算亮的光线仔细观察着严澈水润的小穴。
掰开一看,艳红色的肉壁湿淋淋的一片,江屿白喉间干涩,舌头忍不住地舔弄了上去。
“咦啊…小…屿白,不要…”
严澈只感觉到花穴内钻进一个湿润灵活的东西,像个不安分的小蛇一样横冲直撞在水淋淋的肉壁上,舔弄这一下又吸吮那一下。
严澈的双腿下意识夹紧着,大腿根却因为江屿白律动的头又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