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烁可以感受到鲁迪的讨好,但他依旧面表情。
“在您成年之前,作为雌侍,我们必须睡在您房里,以防您有不时之需。”
或许知道白烁不喜欢说话,鲁迪的回答很简洁,也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冲着白烁腼腆的笑。
可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很亮透着渴望,明明一点都不腼腆。
聪明又不失活力的一个少年,白烁在心里简单对鲁迪下了定论,他并不讨厌他,而且下了床离了白茶香气的包围圈,他现在可以闻到另外两种不同的气味,一种是鲁迪身上的橙香,另一种是非常清新的说不出名字的清香。
白烁的目光转到散发着不知名清香的男人身上。
白烁的第一印象就是乖。
男人长得很乖,给人的感觉也很乖。
他的皮肤很白却不是床上男人那样的冷白,有点奶,有着一头柔软的齐耳浅色金发,眸子颜色也是浅浅的白,明明是很冷的色调在他身上却显得温柔,他的五官很秀美,身上的睡衣穿得整整齐齐,在白烁的目光看过来时,肉眼可见的拘谨起来。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白烁,“我叫萨米尔。”
他的声音很小,但很好听,温柔悦耳。
白烁点了点头,尿意袭来,他奔向厕所。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房间里的三只雌虫神色各异。
等白烁解决完生理需求,一脸轻松地走出来,就看到床上一个,地上两个,整整齐齐跪着朝他行注目礼。
这让白烁感觉亚历山大。
他不是旧社会的人,并不喜欢别人动不动给他下跪。
走到床边,白烁实在法在知情的情况下,让别人睡在地上,尤其还是他的床边,“床很大,睡上来吧。”
墨蓝色海藻头的冷美人给他铺床的手僵了僵。
“啊……这不好吧……床是您和雌君大人睡的。”萨米尔跪着怯生生地说,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白烁,一副雀跃又不敢的样子。
真像只小狗,白烁看了他一眼,就见萨米尔的脸红了一大片。
还容易害羞。
白烁朝里面爬去,疑似他雌君的冷美人便躺在了最里面。
白烁挨着他躺好,就见鲁迪兴奋地爬了上来,紧挨着白烁另一边。
“谢谢雄主。”
鲁迪的开心溢于言表。
白烁本就是睡梦中被尿憋醒,虽然有些一些插曲,但不足以惊扰他的睡眠,头沾上枕头就开始迷迷糊糊,临了只朝叫鲁迪的少年叮嘱了声:“把裤子穿上。”
鲁迪飞快套上裤子,紧挨着白烁另一边睡下。
尤自跪在地上的萨米尔见没有人搭理他,也没有傻傻地继续跪下去,爬上床找了个位置躺好,雄虫的身边已经没了位置,暗恼自己反应太慢。
灯光这时才“啪”的一声灭了。
第二天,天刚亮,冷美人弗朗西斯便第一个醒来,刚醒来他的目光便注意到他雄主的睡衣一角翘了起来,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搭搭着一只手,单从肤色就能看出是睡在另一边的鲁迪,他琥珀色的眸子暗了暗,很想知道雄虫细嫩光滑的肌肤是什么触感,但他没有伸手,也没有苛责鲁迪,只是看了眼睡得香甜的雄虫,心里多了分计较。
雄虫好像并不避讳他们的触碰。
跟往常一样悄声息地起床,他的动作不足以惊醒雄虫,但另外两只雌虫却是跟着醒了,三虫默契地没有弄出一点动静,安静地起床离开。
等到白烁睡醒,他的身边就已经空一人了。
“唉……”白烁长叹了一口气,望着天花板出神。
原本他觉得男人和男人睡在一起没什么,可他们身上的气味总是勾着他。本来,床上多了一个,他就有些受不了,现在变成了三个,对他来说异于是种煎熬。
白烁是一部清水文的男主,有着强大的自制力以及极其强大的性欲。
他原本的世界崩坏之后,他就来到了这里,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性欲变得更强了……他找谁说理去?
幸好这里的男人规矩,不会随意触碰他,也亏得他自制力强,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好事。
昨晚叫鲁迪的男人说在他成年之前他们都得睡他房里,难道他还没成年吗?
这里成年的标准是什么?
因为白烁不会使用先进的电子产品,自然不会利用工具搜索资料,更不敢随便找人问,所以他对这个世界还是懵懵懂懂。
至于雌君和雌侍,他猜测可能是大小老婆的不同称谓,毕竟人都是睡在他床上的,他实在猜不出其他关系。
白烁一直隐忍着,直到第二次雄虫聚会,他故意感叹了一句:“好想成年。”
他身边那些雄虫便开始起哄说他想操雌虫了吧啦吧啦一堆,他这才知道这个世界雄虫成年的标准竟然是和男人圆房。
他原本就是觉得房里男人太多想让他们离他远点,然而让他们离远点却是要和他们圆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