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房这种事情对白烁来说简直就是举手之劳,何况他房里的男人长得都不耐。
只是思想有些保守的他对于和同性做爱有些抵触。
试试看吧,总比每天和三个男人挤在一块睡觉强。
反正都是自己的老婆,关了灯男人女人也差不太多。
最主要的是,这个世界也没有女人。
白烁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然后他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男人和男人该怎么做?
这种话,他可不好再去问别人。
他想招个妓。
哦,或许也不用这么麻烦。
在酒吧的时候他朝一个过来搭讪的男人招了招手,那个男人便兴致勃勃带着他走来。
到了酒店,白烁不喜欢他身上乱七八糟的味道,离他远了点。
他看着男人,命令他脱衣服。
男人明显很兴奋,一直在求操,一会喊他雄主,一会喊他主人,满嘴淫言秽语。
白烁听得也有些兴奋,但他还保留理智,记得此行的目的。
“我该怎么操你?”
白烁甚至连衣服都没有解开,居高临下看着骚成一摊水的男人,心中也是惊叹,原来男人骚起来,比女人更甚。
“雄主,操死骚逼吧。”男人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朝他撅起屁股,双手掰开自己臀肉,露出里面流着水的小穴。
那处地方意外地干净,小穴张合着像是在渴望被插入。
哦,原来是操这个地方。
白烁恍然大悟,虽然心中有所疑虑,这男人的那处和他认知里的屁眼有些区别,说不定这个世界的雌虫,菊穴真就和女人的阴道一样呢?
白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没有继续停留,干净利落地开门离开,打了车火速赶回家。
至于酒店里抱着屁股求操的男人,已经不知道被他抛到什么地方了。
某些分辨能力他还是有的,他家里三个男人身上的味道都很纯净,总比酒店里气味驳杂的男人身上干净。
到了家,门口依旧为他留了灯,这让白烁心里对家里的男人好感又多了一些。
进了屋,白烁先在一楼浴室洗掉一身味道,换上睡衣这才上楼。
虽然夜已经很深了,但他房里的三个男人都没有睡,各自在处理着什么事情,见他进来才收拾好东西,准备陪他睡觉。
陪他睡觉,这个字眼用在今晚很贴切。
白烁从未想过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第一炮是和三个男人一起做。
幸好他的神经够粗,人够淡定。
四个人如往常一样关灯睡觉,白烁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头沾枕头就睡着。
他翻身趴到了冷美人的身上,第一炮自然要和大老婆做,不然大老婆的威信何在?
他的动作令床上的三个男人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白烁没管那么多,只把身下的男人当女人用。
白茶的香气沁人心脾,以往那些女人都没有这么好闻的。
白烁的唇寻上男人唇,手伸进男人睡衣里摸上了他的胸。
紧闭的牙关被他撬开,男人的唇比他预想中的要软。
手上的触感也不,虽然不如女人的胸软,但是充满弹性,比他想象中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