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宇和刘则突然接到通知,急忙赶往会议室。
“什么情况啊?”夏承宇问,“怎么突然要回来?”
欧文脸僵着,没说话。
江可的情况如实汇报给局长后,局长真的亲自来见了江可。二人秘密会谈了许久,最后局长沉着脸出来,把江可作为侦查顾问加入了调查组。江可立刻召集了侦查组所有人来开会。
众人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江可已经背对大家站在小黑板前了,她转过身来的时候现场都安静了几秒。
“人都来了就开始吧。”江可利索地切入主题,“四起案件了,你们知道了凶手的哪些信息,说说吧。”
夏承宇和刘则还没从这打击中缓过来,欧文看他俩都不说话,只好咳嗽了一声,自己说了:“从监控留下的痕迹以及法医鉴定结果来看,我们知道凶手应该是个身高170左右身材偏瘦的人,可能是男的也可能是女的。从四个受害者的身份来看,凶手可能是个道德感极强但规则感薄弱的人。”
江可鼓了鼓掌:“好,说的都对,除了这些小学生都能看出来的表面信息,还有没有别的了?”
现场气氛突然诡异地沉默了,三人默默涨红了脸。
“就没了?”江可不可置信地问:“这么久了,就这?”
没有人答话。
江可叹了口气,从头开始分析:“首先,这个人的身高在170左右身材偏瘦,有三种可能性,女性,身材瘦小的男性,以及尚未发育完全的未成年男孩。”
“四个死者的生殖器都被割了下来塞进他们自己嘴里。没有被凶手拿走,说明凶手并没有收藏这东西的爱好。法医鉴定结果证明,生殖器是被一刀砍下的,刀口干净利落。生殖器也没有被随意的扔到一边,或者被泄愤似的多砍几刀,而是被小心翼翼塞进了被害人的嘴里。说明凶手对于男性生殖器有一种隐约的矛盾心理,他对男性生殖器十分重视,可能又爱又恨。”
江可转身在小黑板上写下“阉割情节”四个大字。
“阉割情节本质其实是一种特殊的阳具崇拜,在父权社会大框架下,男性女性都有可能具有这种情节。我们基本可以推出,凶手生活的环境是一个典型的父权家长制环境,他可能有一个非常强势的父亲,父亲对他的压迫非常大,他的母亲可能是缺位的,或者跟他父亲站在一起助纣为虐。他在这个环境下被灌输着父权信仰,一面认同一面想要推翻。”
“如果她是女性,那么她大概率生活在一个严重重男轻女的家庭。一个女性出现阉割情节,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一出生就被阉割掉了,丧失了成为一个男性的机会,因此对阳具的感情十分矛盾。她知道另一种性别的人正因为比她多了一个器官而在生活中处处压迫她,因此她对男性器官又是痛恨又是充满渴望。”